這也是為什麼唐詩嫣主身要修煉化身千萬,不斷外出尋找機緣的大神通。
藉此神通,她便有望突破神通八重修為,雖然還遠遠比不上大唐皇帝,但是在動亂紛雜的王朝利益紛爭中,自保是綽綽有餘了。
可惜的是,唐詩嫣分身在外遊歷,雖然煉成了第二元神,神功將近大成,卻還是難逃仇家暗算,以有心算無心,不下心受了重傷。
然後她又時運不濟,反被嶽不凡一個小小的神通六重修士困住,如果不是夏塵巧合之中出現,險些就此隕落第二元神。
夏塵聽得是心馳神往,如此強盛的王朝,恐怕只存在於想象之中。與之相比,自己所在的大梁國,就象是坐在井裡的青蛙,看到的只是井口大小的天空。
不,連坐井觀天都算不上,頂多只能是一個螞蟻窩,自己算是一個還算強壯的螞蟻。
怪不得唐前輩讓我修煉到神通七重才有資格去找她,敢情到了那,沒有實力根本連活都活不下去,就是聯盟盟主左居為、天嵐宗宗主索震天這等大高手,在大唐王朝也遠遠不夠看……夏塵心想著。
他也和唐詩嫣敘說了自己這幾年的經歷,除了聚寶盆和一些極大的隱秘沒提之外,其他都是平實直敘。
唐詩嫣極感興趣地聽著,雖說燕趙聯盟、天嵐宗、黑三角這等彈丸之地,即使有所打殺也是小打小鬧,根本不入她的法眼。但是夏塵的經歷,卻是讓她耳目一新。
並不是什麼大波大瀾,但是慘烈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夏塵獲得的那些機緣,也讓身為大唐公主殿下的唐詩嫣頗感震驚,雖然她早就看出夏塵的不凡,卻也沒有想到,夏塵居然會成長得這麼快,這麼強大。
就是在大唐王朝裡,象夏塵這等天才,也是鳳毛麟角。萬年難得一見。
「夏塵,如果當日我把你帶回到大唐王朝,或許你的際遇會是另外一番樣子,有可能會更高……不過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的,象你這樣的人,不論在哪裡,都會修煉到巔峰。」唐詩嫣道。
「也可能早死在大唐王朝了。」夏塵笑道,「詩嫣姐,闖完古城秘境之後。如果一切都穩定下來,我倒是想去大唐遊歷一番。到時你神功煉成,突破神通八重,可一定要罩著晚輩啊。」
唐詩嫣不願意讓他叫前輩,但是兩人境界差著如此之多,夏塵又怎麼好意思直呼其名,只好稱呼其名,又在後面又加上了姐的稱呼,倒也顯得親切妥當。
關於古城秘境之事,夏塵對她毫不隱瞞。以唐詩嫣的見識境界。就算沒有恢復巔峰狀態,對他也是極大助力,自然是樂得拉此強力外援。
唐詩嫣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她目光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第二元神之體始終朦朧著一層聖光。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容。
這是她修煉的獨有神通,名喚遮天寶光,顧名思義,具有遮天之意。當然。這是誇張的說法,但是使用遮天寶光,卻是可以最大限度的遮蔽仇家暗算。
關於仇家一事,唐詩嫣並沒有和夏塵多說,只是一句帶過,夏塵心知肚明她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太多,免得被席捲進來,遭受池魚之殃。
不過使用遮天寶光,卻把唐詩嫣的真實容貌也都遮住了。
雖然唐詩嫣只是元神之身,但是元神相貌自然和本體並無不同,夏塵只能隱約看見一個絕色的身影,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能感覺到窒息的美麗撲面而來,和那具在岳家自毀的肉身自是天差地別。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鬱悶,心想幾年前你就不讓我看到真實的你,幾年後好不容易靠近了,結果還是看不到。
人性就是這樣,越是看不到的,得不到的,心裡越癢癢。
「聽你說已經有了嬌妻,想必少年情濃,這次如果能渡過危機,回到燕趙聯盟,必定是花前月下,雙宿雙飛,又怎麼可能到刀光劍影的大唐遊歷?你不是隨口一說,哄我玩的吧?」唐詩嫣悠然的聲音響起來,卻帶了一絲微微揶揄之意。
夏塵頓時有點不自在,其實他並沒有想說自己已經訂婚之事,但是在敘說經歷時,一時間說順了口,結果就被唐詩嫣記在心裡,這一路上,也不知道被她提了幾次。
也不知道這位仙子前輩到底什麼心理,別的不知道記住沒有,偏偏對他隨口說得印象深刻。
於是辯解道:「晚輩只是訂婚,還沒正式婚娶,何況修士追求大道,又怎麼會貪戀紅塵情愛,追尋更高的境界,求得心中的真意,才是我輩永恆的追求啊。」
「你這藉口好生冠冕堂皇。」唐詩嫣笑道,「好,既然你要追求大道,那將來到大唐時,只允許你一個人來,不允許你帶你那位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