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刀沒什麼大能耐,平日裡就喜歡欺負比自己實力差的子弟,見到夏塵這副模樣,還以為他怕了自己,心中不禁更是快意,伸手在他面前一攔:「別走啊,你這廢物,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難道你從來都不敢正眼看我?難怪你爹整天罵你畜牲,畜牲果然是不敢見人的。」
夏塵掃了他一眼,正欲發作,忽然想起這是在楚家,自己扮演的又確實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紈絝角色,只得悻悻拱手道:「不好意思,小刀哥,我還要去見我母親,麻煩讓一讓。」
楚小刀見他不敢得罪自己,更是趾高氣揚,不但沒有讓開,反而擋在路中央,叉開雙腿,大聲道:「想過去,可以啊,從我胯下鑽過去吧,聽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小紅弟弟,你就給我屈一個如何?」
「小刀,你又欺負小紅了,一個畜牲有什麼好欺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楚家虐待動物呢,哈哈。」旁邊突然響起一陣鬨笑。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高一矮兩個青年出現,抱著膀子,帶著戲虐的表情看著夏塵。
夏塵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兩個青年也是他的堂兄,一個叫楚小偉,一個叫楚小光,也是神通三重,修為還在楚小刀之上,算得上頗為不錯,但是卻是楚家三代子弟裡最看不上他的人。
平日裡楚小紅見到兩人,從來都是繞道走,憑著秦紅梅的庇護,兩人倒也不會怎麼難為他,但至少譏諷一頓是免不了,想不到今天這倒霉,居然三個最看不起他的傢伙碰頭了。
「小偉哥、小光哥。」楚小刀笑吟吟地拱手,「畜牲嗎?當然是要好好調教的,否則豈不是不聽話亂咬人?我楚家可是名門望族,就是畜牲也應該溫文有禮,聽話乖巧,我這是調教小紅弟弟怎麼做好畜牲呢,哈哈……」
楚小偉和楚小光一起大笑。
夏塵大怒,這廝是蹬鼻子上臉,媽的,還當自己是真正的楚小紅?就算是真正的楚小紅,突破了神通三重後,也應該有十足的底氣了。
他眼珠一轉,忽然有了主意,不鹹不淡地道:「三位堂兄笑話了,小弟我雖然常被父親罵成畜牲,但是那也是我父親罵,還輪不到你們罵,何況我是畜牲,我父親又是什麼呢?」
這話其實隱藏著很強的暗示性,等於玩了個文字陷阱,楚小刀腦筋不快,登時脫口而出:「當然是老畜牲!」
楚小偉和楚小光也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總算反應比楚小刀快了一點,急忙住口,才沒有吐出這對家主大不敬之語。
「你敢罵我爹是老畜牲!」夏塵頓時勃然大怒,跳起腳來,指著楚小刀大聲道,「你這是公然侮辱家主啊,不行,我要去稟告我爹,真是造反了,一群小鬼也敢侮辱長輩?」
「還有你們兩個。」他又一指楚小偉和楚小光,聲色俱厲,「聽到楚小刀辱罵家主,非但沒有阻止,反而表示沉默,這代表你們是預設,預設我爹是老畜牲,你們真是膽大包天,其心可誅。」
他一邊訓斥著,繞過楚小刀,就要大步離去。
「混蛋,你給我站住。」楚小刀怒喝道。
剛才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但是說出去了又不能收回來,心中這個氣啊,一時口誤,居然被這個廢物抓住了辮子。
楚小偉和楚小光也是臉色鐵青,他兩人什麼都沒說,就被夏塵汙衊為楚小刀同黨,一頂辱罵家主的大帽子扣上來,偏生還不好反駁。
「小畜牲,在外面遊歷了一圈長進了啊,不但會玩文字陷阱,還學會扣帽子了,本來哥幾個今天只想笑話笑話你,沒想到你給臉不要臉,小刀,讓他鑽褲襠,今天就算是家主母發火,也要讓他承受胯下之辱。」楚小偉怒喝道。
「好咧!畜牲,你就給我滾過來鑽胯下吧!」楚小刀本來也不敢真讓夏塵鑽襠,但是被夏塵擺了一道,心中憤怒,再加上有楚小偉和楚小光支援著,獰笑一聲,出手向夏塵抓來。
夏塵冷眼看著他,也不避讓,突然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襠下。
楚小刀臉色登時僵住,先是變成通紅,然後又變成了青紫,最後又變成了紫黑,五官扭曲到了一塊,鼻涕眼淚都一起流出來,看不出來的,還以為他在表演變臉的絕活。
然後,楚小刀才嗷的一聲,雙手抓住襠部,練習起立定跳遠來,活像一隻閹割後的青蛙。
「小刀哥,我勸你以後也別叫小刀了,反正你的蛋也被我踢碎了,以後娶了媳婦好不好使都不一定,乾脆就叫楚陽痿吧。」夏塵一本正經地道。
他忽然若有所思,象是想起來什麼,一拍腦袋,又指著楚小偉:「哎,我倒是忘了小偉哥了,應該你叫陽痿才對路,小刀哥應該叫自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