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不只是突破天才大圓滿,還以潛力激發三座隱形烽火臺,這等潛力,足以將他比成廢物。
夏塵氣息再震,浩然震盪的乳白色光柱再次貫穿第三座烽火臺,轟隆,第四座烽火臺轟然浮現。
「天哪,我沒有看錯吧座烽火臺!這個聯盟小輩,竟然達到了七年前方兆龍的層次!」
「豈止達到,當年方兆龍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才激發四座烽火臺,哪有夏塵這麼輕鬆,他的潛力,就是比起沈天都也不遑多讓。」
「聯盟一個送死的小輩,潛力居然這麼強大,難道我天嵐宗就沒有能置他於死地的弟子嗎?由得他這麼猖狂?」
窺視的神念紛紛道。
密室中,方兆龍早已經按捺不住地站起來,充滿稚氣的矛盾面孔上佈滿戾氣,咬牙道:「夏塵,一個方外小丑,意外激發了四座烽火臺,算得了什麼,我方兆龍讓你神形俱滅。」
他抬手掐滅了光幕,迅速化成一道盾光飛出了密室。
殿堂內,那中年弟子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師尊,那小輩已經激發了四座烽火臺,就是比您當初也只差了兩座,可是看他好象還沒到力盡時……」
「閉嘴!」沈天都厲聲道,「一個將要死的小輩,也能和我相提並論?」
「是是是……」中年弟子苦笑道。
轟隆隆,乳白色的光柱一往無前,再次貫穿第四座烽火臺,猶如江河入海,直接激發出第五座烽火臺。
在第五座烽火臺浮現的書劍,光柱瞬間貫穿,巨大的響聲還沒有落下,便再次響起。
第六座烽火臺猶如一座浮空的山峰,在數百丈以上的高空轟然出現。
連續激發兩座烽火臺!
所有人幾乎都呆住了。
「六座烽火臺,這等異象,已經超過了方兆龍吧,和沈天都已經無異了。」許金鳳倒吸一口涼氣,難以掩飾眼中的震撼。
「不錯。」張太吉目不轉睛地盯著光幕,「雖然還不知道潛力大小,但就是激發異象而言,這小輩已經和沈天都並駕齊驅。」
王河衝的臉色越來越黑,眼神冰寒,忽然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就向外走去。
「師尊,你……」王太泉一愣,叫道。
「師兄,你要幹什麼?」許金鳳也愣道。
「你們能看得進那小輩在宗門耀武揚威,出盡風頭,我看不進去。」王河衝冷冷地道,「我這就去將他當場斬殺,看他還能不能威風得起來。」
「王師弟,你太沖動了。」張太吉皺了皺眉頭,「副宗主親自交代過是要讓他活祭的,你失手殺了他,怎麼向上面交代。」
「哼,難道你們就能眼睜睜看著一個送死的小丑出風頭嗎?」。王河衝怒道。
「這樣吧,兩位師兄,肯定也不只是我們關注烽火臺,咱們一起去那裡看看,在我們宗門內,那小輩就是再威風也不可能抖起來,這點倒是可以放心,他把自己抬得多高,摔得就會有多慘。」許金鳳道。
「師妹這話不錯,我們一起去那裡」張太吉點了點頭。
王河衝雖然臉色難看,但是也點了點頭。
三人化成三道遁光,瞬息間飛空而去。
第一座烽火臺上,夏塵抬頭仰望,只見六座烽火臺一座接連一座抬高,正好組成了一幅玄妙地圖案,但是在第六座的末尾,似乎還有一段空白,以至於圖案顯得稍微有些不完整。
看來應該是七座烽火臺,正好和護宗大陣的封鎖配合,裡面絕對是另有玄機……夏塵心想著,抬手指出,乳白色的光柱最後一次貫穿而出。
轟隆!第七座烽火臺轟然浮現。
乳白色的光柱沒有消失,而是連線著七座烽火臺,形成一道奇妙之極的景觀,就連天空上方的護宗大陣,突然也激射出道道流光,顯露出巨大不凡的異象。
沒有人說話,全宗似乎都陷入了死寂中。
聖女宮殿,侍女張著嘴巴,眼中流露出震驚無比之色,結結巴巴地道:「殿……殿下,那個夏塵,他竟然……竟然和您當初一樣,不但突破了天才大圓滿,而且都激發了七座烽火臺,這是什麼樣的潛力啊?」
天嵐聖女依舊沉默,但是那尊曼妙地身影卻已不再如同雕塑,悄然向前走了兩步,淡淡道:「激發六座隱形烽火臺,不代表潛力也能達到如此地步,他如果想在臨死前引人注意,那麼算是成功了。」
「可是……殿下,他畢竟是唯一能和你達到同樣高度的修士,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嗎?」。侍女震驚道。
「我從來不看必死之人。」天嵐聖女飄渺地聲音淡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