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奇葩,居然連自己的潛力值都不敢測試,閣下好歹也是神通修士吧,這點膽量都沒有,我都替你丟臉。」
隨著冷傲的聲音響起,一個俊郎的青年修士走過來,他一雙眼睛猶如冰刀般射向夏塵,毫不掩飾地充滿了不屑。
夏塵掃了他一眼,還未等說話,陳天敬已經皺眉道:「李朝吉師兄,這位是燕趙聯盟的一級長老夏塵,人家遠來是客,我們應當友好才對,怎麼可以這麼不客氣。」
他這話雖是勸阻,卻怎麼聽都不是味。
「燕趙聯盟的?」李朝吉非但沒有客氣,反而冷笑一聲,「不過是仗著祖宗蒙蔭的空間苟活於世的廢物罷了,也敢和我天嵐宗搶奪元石礦山,姓夏的,我告訴你,我天嵐宗要滅你聯盟易如反掌,你要是不服,就滾過來受死。」
他雙手並指,如同劍一般,指向夏塵的眉間,先天罡氣就在指尖微微散出,隨時可以化成凜冽地罡氣刀兵,刺向夏塵。
陳天敬臉色一變,伸手抓住他的手掌,道:「李師兄,你想幹什麼?夏長老是聯盟客人,你怎麼可以動手?」
「哈哈。」李朝吉獰笑道,「就是動手又如何,不過是個聯盟的癟三罷了,姓夏的,我就是看聯盟修士不順眼,就想要收拾你,你要是不服,就跟老子比一比。」
他雖然沒有動手,但是神通一重的氣息卻毫無保留地綻放出來,劃出道道罡風,豪不客氣地湧向夏塵。
烽火臺下的其他修士見狀,紛紛抱著膀子走過來,卻沒有一個勸阻的,反而都是似笑非笑著,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夏塵深深地看了李朝吉一眼,淡淡道:「原來貴宗就是這樣招待盟友的,可真是讓在下長見識了,不知道我燕趙聯盟哪裡犯界,讓李師兄如此恨我?」
他的確有些奇怪,燕趙聯盟和天嵐宗的關係就算再不好,畢竟是盟友關係,冷言冷語也就算了,也不至於見面上來就要打要殺。
這些修士對他,簡直就如同對待黑三角的敵修一樣了。
他哪裡知道,聯盟四級長老孫迎中殺了天嵐宗副宗主之子的訊息早已傳遍整個宗門,天嵐宗對燕趙聯盟自然是敵意大盛,誰都知道夏塵身為使者,就是來送死的,這些神通修士當然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老子就是想要收拾你,要什麼理由?姓夏的癟三,要怨就怨你來錯地方了。」李兆基冷笑道,「或者,你怪自己的命不好吧。」
「李師兄,不管怎麼說,夏長老都是給宗門送礦脈來的,你這麼對待他,以後人家燕趙聯盟還怎麼敢派人過來,我們豈不是什麼供奉也得不到了。」陳天敬依舊是「苦口婆心」地勸道。
「陳師弟,你也真是的,李師兄也不會一掌把他拍死,頂多只是把他打成一坨屎,何必護著他呢?我看這位夏長老倒是挺不服的啊,你要讓人家發洩出來嘛,哈哈。」
「就是一坨屎也有屎的尊嚴,何況這廝還是聯盟一級長老呢,怎麼能讓人家憋著啊。」
「連烽火臺都不敢上,還算個毛的一級長老,我天嵐宗就是後天弟子也都敢上烽火臺,李師兄說得沒錯,的確是廢物。」
眾天嵐宗修士你一言我一句,嘻哈怪笑地譏諷著。
「唉,夏長老,你看,這些傢伙真讓人生氣,一個烽火臺也能扯出這麼多事來,實在對不住,我帶你走吧,不用理會他們。」陳天敬嘆道。
夏塵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這是以話相激,但是反而正中自己下懷,於是大聲道:「看來不登這個烽火臺,我就是徹頭徹尾地廢物了,這種時候,我怎麼能走?」
陳天敬眼裡的喜色一閃而逝,隨即做出吃驚的樣子:「夏長老,你不是說對烽火臺沒有興趣嗎?怎麼又改主意了?」
「我不但改主意了,而且還打算和某人較量較量。」夏塵道,突然伸手一指李朝吉,「姓李的廢物,既然烽火臺可以測量出人的潛力,那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局。」
「你說誰是廢物?」李朝吉一臉冷笑地看著他,聽到這話,不禁大怒,「癟三,要不是四代師祖吩咐過,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斃於掌下。」
四代師祖?夏塵心頭一動,面上卻毫無表情,「我問你敢不敢賭?不敢就滾,廢物。」
「你找死……」李朝吉臉色鐵青,提氣就要上前,忽然想起了什麼,強自抑制怒氣道,「癟三,你說怎麼個賭法,我奉陪到底。」
「很簡單,烽火臺不是能測試出潛力嗎?」夏塵淡淡道,「咱倆就比誰的潛力大,誰就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