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去過了?到底怎麼回事,你把事情詳詳細細跟我說一遍。」梁啟東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季長清臉色也變了,頓時想到了什麼,哪裡還敢怠慢,連忙將事實經過講述了一遍。
他說完之後,梁啟東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很好,居然有人敢冒充老夫,陰謀坑害我的屬下,如果讓我查出來是誰,老夫讓你生不如死。」梁啟東一字一頓地道。
季長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還有你這蠢貨,給我滾!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梁啟東一拂袖子,季長清登時如同被拋射出的石子,一路鮮血狂噴地飛出了大殿。
噗通,季長清跪在地上,滿臉都是驚駭,眼裡充滿了恐懼。
他跟隨粱啟東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長老發這麼大的火,本以為訓斥一頓也就到頭了,但是看這意思,竟然是要把他逐出門下。
他掙扎著站起來,有心想回去辯解兩句,卻又不敢,只得臉色灰敗地頹唐離開。
梁啟東伸手正要凌空畫出詔書,忽然象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身形一晃,瞬間在殿堂內消失,下一刻出現在聯盟的出口處,抬手掐決,就要放開禁制陣法,從聯盟總部裡出去。
忽然,一股強大的陰冷氣息由遠而近,瞬息間覆蓋了方圓數十丈的空間,隨著溫度急劇下降,這片空間也飄起雪花來,竟似要被冰封凝結。
「左公子,你居然回來了,你敢攔我?」粱啟東手一僵,雙眼冒火,厲聲說道。
「小弟怎麼敢攔梁兄?」左公子陰陰的聲音從氣息裡傳出來,「不過小弟剛剛回來,想念老朋友,想請梁兄喝杯茶而已,怎麼,梁兄不肯給我個面子嗎?」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梁啟東面無表情道。
「嘿嘿,那恐怕不行。」左公子陰陰地道,「今天這杯茶你想喝也得喝,不想喝也得喝,我要殺的人,沒有人能夠阻攔。」
「呵呵……」梁啟動憤怒之極,忽然猙獰地笑起來,「好啊,我跟你喝,正好老夫想見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冒充老夫,最近我研製了一種可以磨碎魂魄的禁制陣法,就讓他試試生不如死的滋味,左公子,你想送我的人去死,那你的人一個都保不住。」
左公子陰陰地聲音頓時變了:「梁啟東,你敢,你別忘記了我身後站著誰。」
梁啟東獰笑道:「盟主如果偏袒你這個兒子,那也當不上盟主了,要麼你現在讓開,要麼咱倆大戰一場,然後,你就會看見我的萬魂禁制裡多出你所有門下的生魂。」
「你瘋了!」左公子的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梁啟東,你不過才跟夏塵見過一次,值得為他和我決裂?那小輩殺了我苦心要推出的典型王中帝,讓我多年的準備毀於一旦,還逼我五年之內不得以任何形式出手,這是對我極大的侮辱藐視,我身為五級長老,豈能放過這隻螻蟻?這次不親自殺他,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管。」梁啟東冷冷道,「但是現在夏塵是我的屬下,絕不能任由你們算計,如果你覺得丟了臉面,吃了虧,我給你奉上一份大禮,你就此放過他如何?」
左公子聲音愈發尖銳:「你這麼說,就是非要和我作對到底了?我告訴你,梁啟東,夏塵非死不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救他,你也不能。」
「那就戰吧,左公子,老夫新佈置的萬法生魂陣很想領教一下你的陰世鬼神之術,如果夏塵有事,你就等著你的屬下一個個都被老夫碾碎魂魄吧!」
梁啟東森然道,他眼裡閃爍著精芒,伸手掐訣,一座氤氳密佈地絕世大陣虛影,漸漸在他身後顯現出來,透出強大無比的威壓。
一道道黑氣在絕世大陣裡遊蕩著,似乎正在散發出絕天絕地的悽怨之氣。
「梁啟東,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左公子怒道。
他氣息絲毫未動,但是冰冷的氣息卻是突然閃耀起來,隨後便飛出一道光閃閃的詔書。
一個有板有眼,彷彿要將刻在天上的聲音念道:「傳,梁啟東即刻前來,不得有誤。」
話音落下,詔書瞬間化成一團靈光即刻消失。
「副盟主特詔!」梁啟東大吃一驚,靈決一鬆,身後的絕世大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攔不住你,不知道副盟主大人能不能攔住你!」左公子冷冷地道。
「左公子,你真好算計,為了殺死夏塵,居然請副盟主出手,如果夏塵此去天嵐宗有什麼事,你我沒完。」梁啟東臉色難看之際,變幻半響,終究是不敢違抗副盟主的詔令,丟下一句話,便迅疾遠去。
「沒完?副盟主可是有一項重要任務要交給你,等你能抽出空來,至少也是幾年後,那小輩早就化成了飛灰。」左公子冷笑一聲,陰冷的氣息一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