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抬頭一看,只見一名面如冠玉的翩翩少年正看著自己,臉色大有不善之意。
他沒有生氣,反而堆出討好地笑容:「宋長老,您別生氣,屬下不是有意闖進來的,而是有事情向您老人家稟告。」
那翩翩少年眉頭皺了起來,他外表看起來年輕異常,但卻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三級長老,此時正在為某個禁制難題而感到煩心,聽到這話,耐著性子道:「什麼事?你快說,我忙得很。」
那神通二重修士連忙把玉簡遞了上去:「宋長老,剛才門外來了個神通一重的少年,自稱是來外延陣法隊伍報道的,我看他境界低微,哪裡懂什麼禁制,所以心裡起疑,便讓他在外面等著,進來稟告您一聲。」
「神通一重?你沒搞錯吧?」宋姓長老接都沒接玉牌,不耐煩地道,「外延陣法隊伍最少需要的都是神通三重境界,神通一重來幹什麼?當累贅都不夠用,我說你是幹什麼吃的,還不趕快把他攆走。」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把他攆走。」那二級長老連聲應道,心裡暗叫晦氣。
他轉身一溜煙地走出門,啪的一聲,將玉牌丟給夏塵,惱火地道:「你搞什麼?拿了一塊假玉牌進來,還害得我還被宋長老責罵,我也懶得追究你的責任,趕緊走,離開這裡。」
夏塵吃了一驚,接過玉牌看了半天,道:「長老,我這玉牌是千真萬確的啊,不信,你可以和黃雲超黃長老對證。」
「讓你走就趕緊走,聽不懂話嗎?」那神通二重修士板起臉道,「再囉嗦,我就以你造假干擾外延陣法隊伍把你抓起來,滾!」
其實他也不知道夏塵的玉牌是否真假,因為那宋姓長老連看都沒看,否則豈能放過夏塵。
夏塵氣往上衝,正欲再度爭辯,忽然,一個淡然地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爭吵什麼?不知道這裡是陣法重地嗎?居然還敢大聲喧譁。」
夏塵轉過身來,只見一名膚色蠟黃神色威嚴的中年人正徐徐走近,看見兩人爭執,眉目間露出些微地不悅之色。
「吳長老,不是屬下喧譁,而是這小子假作玉牌,想要混入陣法隊伍,屬下極力阻止,他卻不知好歹的狡辯。」那神通二重修士連忙解釋道。
他心裡暗暗叫苦,今天為了這個混賬傢伙,先是得罪了宋長老,現在看起來吳長老也不太高興,真是夠倒霉的,索性便把責任拳推到了夏塵身上。
「在聯盟總部裡混入外延陣法隊伍?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吳長老冷笑一聲,掃了一眼夏塵,「就是你作假玉牌?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神通一級修士,有多大的膽子。」
夏塵無奈的將玉牌遞上去:「吳長老,這是屬下的玉牌,是黃雲超長老給我,讓我來外延陣法隊伍報道的,絕無半點虛假。」
吳長老接過玉牌,掃了一眼,又翻過來,眉毛微感驚異地挑了起來:「咦,這玉牌是真的,你叫夏塵?是來陣法二組報道的?」
他翻弄著玉牌,只見正面刻著夏塵兩個字,反面則是一個大寫的二字。
「屬下正是,今天是第一天報道,還不知道陣法隊伍是怎麼分組的。」夏塵應道。
那神通二重修士一愣,隨即臉色變得蒼白,他剛剛說完夏塵的玉牌是假造的,吳長老馬上便看出是真的,這豈不是擺明了他是汙衊嗎?
吳長老沒有理他,只是狐疑地打量著夏塵,淡淡道:「雖然玉牌是真的,不過你只是神通一重境界,怎麼可能進入外延陣法隊伍?」
「就是,就是……」那神通二重修士彷彿見到了一絲生機,連忙附和道,「這廝的境界低微,恐怕連最簡單的禁制之道都不懂,吳長老,就算玉牌是真的,他的身份也肯定是假冒的。」
「屬下是聯盟新選拔的弟子之一,因為略懂禁制,所以才被風雷、楊泉、徐天鴻和陳古蘭四位長老推薦到外延陣法隊伍中修習的。」夏塵微微躬身道。
「啊,我想起來了,對了,他們四個確實和我們推薦了一個新選拔進入聯盟的弟子來隊伍中實習,說對禁制方面頗有天賦,原來就是你啊,呵呵,我說怎麼會有神通一重的小輩來呢。」吳長老露出恍然的模樣,呵呵笑道。
夏塵微微一笑,他可不是來實習的,不過卻沒有說話。
「跟我來吧,既然是風雷他們幾個推薦的,我肯定會照顧,讓你有機會參觀到大陣的一些奧妙之處的。」吳長老笑道,當先走了進去。
夏塵緊隨其後。
那神通二重修士一愣,隨即暗自慶幸,想不到吳長老居然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可當真是天大的幸事。
他剛這麼想,就聽見吳長老的聲音又響起來:「對了,從今天起,不用你再守門了,連玉牌的真假都看不出來,要你何用?從哪裡來的,就回到哪裡去。」
那神通二重修士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不由得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