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被踩在腳下屈辱無比,但是張真人卻再不敢強硬到底,而是苦苦哀求,當性命都要失去的時候,還在乎什麼尊嚴呢。
夏塵冷笑著,腳下用力:「第一,你那狗屁弟子不是我殺的,當時在金安城外,是他想來殺我,結果被東聖派的張田陽所殺,信不信由你,第二,你既然存在殺我之心,我不殺你,天理不容,但是如果你自廢修為,我可以考慮放過你一條狗命。」
張真人臉上急劇變色,自廢修為,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不由得一咬牙,怒吼道:「夏塵,你讓我自廢修為,不可能,今天老夫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他全身突然冒出熊熊燃燒地血色火焰,透出一股強烈的慘烈味道。
隨著血色火焰熊熊燃燒,張真人的氣勢也隨之一變,剛剛萎靡的氣息突然高漲起來,瘋狂攀升,轉眼之間就超過了此前的鼎盛時期。
「血祭聖法?」夏塵一愣。
血祭聖法是一種靠燃燒自身精血來短暫提升修為來跟對方拼命的秘術,雖然比不上自爆那麼慘烈。但是效果也非常驚人。
只是燃燒精血就相當於燃燒生命力,即使能殺了對方自己也多半活不下去,最好結果也是成為廢人,顯然是張真人要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拼命了。
夏塵其實還是從天書奇術看到的血祭聖法的描述。想不到張真人居然也會。
但是他眉頭只是一皺便即散開,不但沒有迅速退後,反而並指向下一探,中指深深刺進了張真人的眉心之中。
張真人本來身上血色火勢熊熊,力量大增,已經超越了此前巔峰水平,正要兇狠地嘶吼著衝上去。
但是被夏塵手指插入眉心,一股古怪的力量滲透進腦海裡。登時如同迎面潑了一桶冰水,全身燃燒的血色火焰瞬息熄滅,連帶著剛剛要爆發的強大力量也消失了。
「怎麼回事?」張真人只感覺手腳冰涼,不由得絕望起來。連自殺都做不到,還怎麼和人家拼命。
「血祭聖法就了不起嗎?想跟我拼命,你還沒這個資格,給我死吧。」夏塵冷笑道,一腳狠狠踢在張真人的頭上。
天書奇術上既然記載了血祭聖法。自然也記載了破解之法,夏塵自然不用擔心。
別說血祭,就是自爆,只有不耽擱時間。天書奇術上也記錄了破解的辦法。
張真人大聲慘叫著,被夏塵一腳踢得直飛出去。轟!重重撞在一堵極為厚實的石牆上。
石牆的另一邊是一間頗為寬敞的客廳,片刻之前。裡面站著四名百無聊賴的神通一重修士。
他們是莊主劉漢棟委派過來,專門服侍張真人的,沒有張真人的命令,就只能在客廳裡幹呆。
「你們聽見了嗎?外面叫喊聲一片,而且禁制大陣居然癱瘓了,肯定出了什麼大事,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一名修士憂心忡忡地道,眼睛直盯著門縫。
「你敢走嗎?張真人他老人家還沒有動,你就沉不住氣了?再說,發生再大的事情,是你我看了就能解決的嗎?老老實實待著得了,這裡是孔雀山莊能出什麼大事。」另一名修士撇嘴道,倒是毫不擔心。
「莊主給我們的命令是就是天塌下來,也必須服侍好張前輩,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用管,而且管也輪不到你我,自然有三位副莊主呢,就算副莊主不在,還有那麼多神通二重的管事呢,你操哪門子的心。」又一名修士懶洋洋地道。
「你忘記了小安子了嗎?」第四名修士臉色凝重道,「就是因為不小心沒聽到張真人一句話,結果張真人不由分說,就扯斷了他一條胳膊,那叫一個慘哪,連莊主看見了都沒說什麼。」
眾人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顯然想到了某個倒霉的傢伙。
半響,那第一名修士才苦笑道:「我也只是順口說說而已,怎麼會不聽命令,只是不明白,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他老人家還能穩如泰山?」
「嘿嘿,要不人家怎麼是神通三重修士呢?」第二名修士淡然笑道,「泰山壓頂不變色,大事來臨不睜眼,這才是高人風範。」
「張前輩的確是霸氣絕倫,修為深不可測。」第三名修士掩飾不住地讚歎道,「我站在他面前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種威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聽說張真人在金安城的散休裡都排得上名號,誰要是得罪他,那就等於被宣判了死刑,這次他接了殺夏塵的暗花,估計那小子的威風也就到頭了。」第四名修士道,不由得嘆了口氣,「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趕得上張真人的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威嚴就足夠了!」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里心馳神往,幻想著自己何時能象張真人這般強大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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