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乾坤臉色凝重,聽得也是震撼不已。他雖然對夏塵諸事有所知曉,但大多是通過卜卦和蒐集訊息所知,對於細節程度遠遠沒有這麼詳實。
過了很長時間,眾人沸議的聲音才平息下來,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夏塵就象是一針強心劑,打到了他們的血管之中,讓久已經平靜沒有刺激的鮮血再次變得沸騰起來。恨不能和夏塵一樣,這就出遊天下,尋求機緣,十步殺一人,快意恩仇。
「老祖,這就是弟子所經歷過的事情,其中還有些隱秘,弟子不方便講出來,事後需要單獨向你彙報。」夏塵道。
他殺了韓東宇、嶽子峰和徐芳,此事必然要向門派有所交代。
而且韓東宇竟然是深藏不露地神通三重修士,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雖然在主殿上的都是信得過之人,但是慎重起見,還是要向許乾坤一個人說明為好。
許乾坤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心知夏塵所說的隱秘,必然十分重大。
他微微出神了半響,這才說道:「我這些年雖然一直帶若水在外遊歷,不在門派,但是時常卜卦,蒐集訊息,門派之動靜,於我來說了若指掌。」
「我雖然是神通三重修士,但是神通力量不在修為強大,卻對卜卦天兆有所特長,這次之所以著急趕回來,一方面是算到浩然派會有攻山舉動。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對門派卜卦。算到門派會有一大劫!」
「什麼?門派有大劫?」眾人大吃一驚,臉上不禁變色。
夏塵心頭一震,忽然說道:「老祖,這大劫是不是跟弟子有關?」
許乾坤注視著他,慢慢地點了點頭。
「老祖,弟子不想連累門派,如果……」夏塵臉色一黯,緩緩地道。
「呵呵,夏塵,你以為正玄派是什麼。我們又是什麼?連點劫難都扛不起嗎,我剛才說過,絕不會因為門派的利益就拋棄自己的弟子,如果遇到事情就因為整體利益而犧牲個體。那這門派存在與否都沒必要了,因為已經失去了精神。」許乾坤淡淡一笑,揮手打斷了他。
夏塵心頭一熱,這已經是第二次許乾坤說得話暖他的心了,與這位老祖雖然剛剛見面,卻如同朋友般知心知底。
其實就算是正玄派無奈放棄他,夏塵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畢竟陳秋水陳烈等親人朋友都在正玄派,如果真因為他的原因而牽連到正玄派,那才是真正的追悔莫及。
「我還沒有說完,雖然卦象顯示大劫。但是並不是是現在,而是在一段時間以後,至於多久,我說不好。」許乾坤道,「而且大劫雖然因你而起,不過這不是死劫,而是復生劫,劫中有巨大的生機,既因你而起,也可以因你而消。甚至整個正玄派都可能從大劫中獲取極大的好處,總之將來變化,都系在你身上。」
眾人又吃了一驚,想不到一個大劫居然有如此多的變化。
「老祖,您的意思是不是說。將來正玄派的命運與夏塵緊密相連,如果夏塵步步升高。修為強大,那正玄派也會跟著興旺發達,任何劫難迎刃而解,但是如果夏塵命運多舛,正玄可能也會風雨飄搖?」馬還山眼睛一亮,字斟句酌地問道。
許乾坤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其實辯證來看,只要我正玄派想要變大變強,大劫遲早是會發生的,大人物有大阻礙,大危險,這些危險和阻礙就是大人物背後關係的劫數,我們如果總是偏安一隅,雖然會安靜許久,但是也不可能再有興旺發達的機會,現在我派出現夏塵這樣潛力無窮的弟子,既是我正玄派的劫數,也是我正玄派的機緣,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且正玄派和夏師侄也脫離不了關係了,現在全天下人都知聯盟選拔第一的弟子出自不入流國家大梁的正玄派,如果我們這時候宣告和夏塵脫離關係,不但會被唾罵為有眼不識金鑲玉,以後還會成為別有用心的人物的要挾,成為夏師侄的累贅。」尹秋離笑道。
「反正我絕不可能同意放棄夏師侄,夏師侄,聽聞你是禁制大師,我在禁制方面欠缺得很,還需要師侄以後多多指點我才個不成器的師姑才是。」林若水向夏塵眨著眼睛,用很有崇拜意味地語氣說道。
夏塵苦笑:「師姑,弟子是晚輩,何談指教,不過師姑如果對禁制感興趣,弟子倒是有不少想法可以和師姑共同磋商。」
「那再好不過了。」林若水大喜過望,忽然轉頭向著陳秋水笑道,「秋水師侄,以後師姑可能要多霸佔夏師侄一點時間,耽誤你們小兩口濃情蜜意,花前月下,可要請秋水師侄多擔待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