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夏塵在這裡,定會吃了一驚,這年輕神通修士,竟然便是昔日的大梁國後天第一人,張天翼!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天翼竟然已經突破了神通境界,原來被夏塵割斷的雙腿也已經復原,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雙方對峙著,但是卻都沒有說話,因為天空上還凌空站立了七個人。
七名神通二重修士!
凌空站在正玄派一方的,分別是馬還山、方青然和一名臉色紅潤的中年男子,臉色凝重,透露出深不可測的氣息,顯然也是一名正玄派的祖師。
站在對面的則是一名白衣秀士,一名臉色枯黃的老者和一名紅裙少婦,最後一人則是一名竹竿般地道士,正是紫靈道人。
馬還山臉色難看之極,但還是抱拳淡淡道:「各位浩然派道友,還有幾位散修道友,你們無緣無故擅闖我正玄派山門,殺我浩然派守門弟子十三人,傷我門下弟子無數,下手如此狠毒,是想要挑起兩大門派戰爭嗎?」
白衣秀士淡淡一笑,但是眼神里卻絲毫沒有笑意:「馬還山,你們就死掉這點普通弟子,那還值得我們浩然派四位神通二重修士一起出手嗎?如果今天不讓你們正玄派的神通一重小輩死掉大半,讓你們這三個老傢伙隕落一個兩個的,我根本沒必要出山!」
他聲音淡然,但是語氣中卻蘊含著滔天的恨意,似乎和正玄派有著不死不脫的深仇大恨,聽得正玄派人人都是臉色一變。
「趙洛風,你兒子趙華陽死了,和我正玄派可沒什麼關係,你沒有證據,憑什麼興師動眾攻打我們正玄派。當初我們七大門派老祖相互之間有過約定,兩百年內不得發動門派戰爭。現在還不到一百年,你們這麼做,就是違背了老祖們定下的規矩。」那臉色紅潤的中年大漢冷冷道。
「什麼規矩有我兒子的命重要?」聽到趙華陽三個字,白衣秀士趙洛風的臉龐變得猙獰起來,「如果不是我兒趙華陽追殺你們正玄派的弟子夏塵,他怎麼會無緣無故隕落?甚至連屍骨都找不到,現在那小畜牲還沒有回來,我當然要找你們正玄派算賬,還規矩,去,我恨不得滅你們滿門給我兒子抵命!」
聽到夏塵兩個字,正玄派眾人臉色都微微有些變化,陳秋水眼裡更是露出一絲黯然,但是隨即就化成了更凜冽地寒意。
「規矩由人定,也可以由人改。」那臉色枯黃的老者面無表情道,「何況當初老祖們定下規矩,只是限定自身不可出手,而並不是說我們這些小輩不可出手,何況我們也不是發動門派戰爭,只要你們交出夏塵,然後一半以上的神通一重小輩向趙師兄自殺謝罪,你們幾個老傢伙再自廢修為,此事也可以算是揭過。」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象此事真的微不足道一般。
「呵呵……雲真道友可真給我們正玄派留條後路,沒有趕盡殺絕,我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們?」馬還山怒極反笑道。
戰空塵等人聞言也是大怒,只是礙於祖師說話,不好插口。
「謝就不用了。」紅裙少婦冷笑道,「如果從此以後歸順我們浩然派,或許你們還有條活路,如果反抗的話,這次是留下一半的神通一重修士,下次就是真正滅你們滿門,你們有神通三重修士的老祖,我浩然派老祖是神通四重,壓得你們死死的。」
「吳英師妹,你太仁慈了。」紫靈道人獰笑一聲,眼裡射出冷酷的光芒,「上次在獸園裡,若不是雲華容那老太婆阻止,我早就殺了正玄派那群所謂的精英螻蟻,尤其是夏塵那小雜種,我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還歸順什麼?非我門下,其心必異,今天就應該將他們徹底滅絕,滿門屠殺!」
他似乎是又想起了昔日被夏塵吐口水在臉上的巨大恥辱,臉色愈發猙獰。
「紫靈,是不是上次被夏塵往臉上,吐口水還沒夠?想再噴一次!」忽然,陳秋水冰寒地聲音響起來。
她聽得天空上幾名趙洛風等人稱呼夏塵左一個小畜牲,右一個小雜種,早就心中大怒,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不顧祖師在場,便厲聲呵斥道。
眾人一愣,隨即目光都聚集在陳秋水身上。
「你這小女娃,敢和老夫這麼說話?」紫靈被揭穿昔日蒙受的恥辱,心中怒極,猙獰喝道,「我記得你,你和夏塵那小畜生關係不錯,當日我還故意折磨你讓他難受,想不到你也突破了神通,也罷,今天那小畜生不在,我就再折磨你一次,讓那小畜牲回來肝腸寸斷。」
他大手向下一抓,強大的神念之力瞬間發出,就要把陳秋水強行抓起來。
馬還山眼神凌厲地光芒一閃,神念之力無聲無息地發出,轟!將紫靈道人的神念硬生生截了下來。
紫靈道人身子一震,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他看著馬還山,臉色鐵青道:「馬還山,你敢阻我?我將你門下弟子全部滅絕!」
他口中喝著,卻沒有再出手,顯然頗為忌憚馬還山。
馬還山還沒有說話,方青然卻臉色鐵青,向著陳秋水冷冷道:「陳秋水,你不過是一個小輩,此間事情,你有何資格開口說話?給我閉嘴,馬上向紫靈道友道歉。」
隨即,他又向紫靈拱了拱手,歉然道:「紫靈道友,這件事是我正玄派管教不嚴,還望海涵,我馬上讓這小輩向你道歉,千萬別傷了我們兩派的和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