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爆雷珠和爆破符,則激起千重波浪,一朵又一朵的蘑菇雲冉冉升起。
嶽子峰和徐芳退了數十丈遠,這才停住腳步,滿臉驚悸地望向爆炸中心,眼神透出濃濃地恐懼。
「師兄,這小畜牲居然變得這麼可怕,若不是韓東宇是神通三重修士,恐怕你我二人就危險了。」徐芳顫聲道。
「是啊!剛才我們不知道,還向他出手,差點便死在小畜牲手上。」嶽子峰也是心有餘悸,「幸虧韓東宇是神通三重,否則我們今日真的要危險了。」
「不過,我覺得韓東宇也很可怕!」徐芳微微鎮定下來,突然道,「他是神通三重的修為,竟然隱藏到今天,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現在知道了,他如果要殺我們,豈不是易如反掌?」
嶽子峰驚異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這個師妹平日裡頭腦頗為簡單,關鍵時候倒是能看出一些事來。
他沉默半響,不由得嘆了口氣:「你說得沒錯,我本來以為韓東宇是從神通一重突破神通二重,現在看來,他只不過是隱藏了修為……我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這樣強大的修士想殺我們,實在太簡單了。」
「師兄,那我們趁著他們火拼。趕緊逃吧。」徐芳急切道。
嶽子峰搖了搖頭,苦笑道:「逃不了的,我們的速度連那小畜牲都趕不上。他只要一道神念,便可將你我二人秒殺,何況現在逃,不是更讓韓東宇起疑心嗎?」
「那我們就只有等死?」徐芳臉色又白了起來。
短短時間內。她已經說不上幾次經歷這樣絕望的心情。
「也不至於。」嶽子峰有些遲疑地道,「我們和韓東宇沒有太大過節,他沒必要殺死我們,雖然知道了他的秘密,但是隻要我們發下心誓。或者讓他種下神念,表示歸順他,結果未必會糟糕。」
徐芳默然,嘆了口氣,過了很長時間,才道:「也只好如此了。」
轟轟轟轟!
遠處,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幸虧是在獸園深處無人僻靜處。否則一個城鎮也就毀滅了。
「夏塵。你的底牌就這些嗎?真讓為師失望,看來你原來的倚仗不過是虛張聲勢……」爆炸聲中,韓東宇隆隆地聲音響了起來。
在如此猛烈地攻擊下,神念大手巍然不動,猶如一坐大山不可動搖,竟然紋絲不動。
無論夏塵怎麼以強橫地肉身橫衝直撞。也不能撞破這無形地鋼鐵之牆,而且神念之力箍得越來越緊。竟然直接將他禁錮。
可惡……夏塵眼中露出無與倫比地精光,心知韓東宇並沒有痛下殺手。否則一道神念之力便可以把他碾為肉泥。
但是這可不是他這個好師父手下留情,而是要榨乾他所有的底牌和力量後再進行那最後一步。
「韓東宇,你真要和我兩敗俱傷,我的底牌雖然殺不了你,但是卻也能傷到你!」夏塵竭盡全力地大吼道。
他的手微微一顫,已經多了枚滾燙地種子。
太陽種!
「如果你還有可以提升境界的底牌,或許我會忌憚你幾分。」韓東宇緩緩道,「你在金安城外秒殺那兩名神通二重時我都看到了,如果你踏入神通境界,哪怕是神通一重,也足以對我構成巨大威脅,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遲遲不對你動手?」
「原來如此……」夏塵眼中寒光大盛,「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就沒有暫時提升境界地底牌,別忘記了,我在選拔裡獲得三項獎勵呢。」
「是嗎?」韓東宇淡淡地道,「如果你有,就不會放過張田陽那三個老傢伙了,更不會剛才讓我離開,只留下嶽子峰和徐芳那兩個小輩,你的確還有底牌,不過最多隻能威脅到神通二重修士,對我來說沒用。」
夏塵心中一凜,想不到韓東宇心思如此細膩,僅憑兩個細節,便把自己的底牌推測得不離十。
「韓東宇,你到底是誰?」他臉色蒼白道,「你絕不是正玄派的神通修士,肯定有另外地身份,想要把我煉化成古元寶丹,你到底要圖謀什麼?」
「我的好徒弟,想不到你居然知道自己的最終命運。」韓東宇話裡終於帶上了一絲驚訝,「至於為師當然是另有身份,不過這就和你沒關係了……還記得你藏身在內園裡那口大鼎的時候嗎?我說過那是為你準備的,就是要把你這具古元聖體在後天十重巔峰時煉成古元寶丹!本來以為是很順利的事情,想不到發生了這麼多波折,不過結局依然是你要變成丹藥,你逃脫不了你的命運的。」
「什麼?我在大鼎裡藏身的時候你知道我在裡面?」夏塵心中震驚非常。
「當然,我那句話可不是自發感慨,而就是衝你說的。」韓東宇意味深長道,「而且我還知道,你已經拔除了子午刺心毒。」
夏塵心中轟然作響,韓東宇這句話,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他的心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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