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瞳孔微縮,這十幾個人,赫然都是神通一重修士,而且僅看氣息強弱就不在宋飛之下。只是這些人他一個也不認識,但是來意不善,難道又是衝著畢青蓮?臥槽,神通一重修士也好色,上哪說理去啊。
他臉色凝重道:「不錯,我是夏塵,請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那精悍地中年男子面容猙獰,厲聲道,「我們是你的債主,今日來勾魂奪命,讓你還債來了,給我死吧。」
呼!他揚起手,重重劈下,強橫的先天罡氣脫手而出,凌空化成一道刺目的拳芒,呼嘯著分成四段,分別向著夏塵的面門、胸膛和雙腿打來。
「季偉兄,且慢……」一名魁梧的神通一重修士急忙阻攔道,但是顯然是來不及了。
在他看來,夏塵只是後天修士,如何能夠抗住神通修士全力一擊?而且這中年男子一攻四擊,全部是要害之處,出手狠辣,根本都沒有留餘地。
其他神通一重修士也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季偉性情如此火爆,確認是夏塵後便痛下殺手。
夏塵更是大吃一驚,債主?從來都是別人欠他,什麼時候自己欠過別人了,別是這些人搞錯了吧?,自己這場債可結得夠冤枉的啊。
他揮起拳頭,強橫的力量發動,連續發出四拳,將四道先天罡氣拳芒全部攔截下來,打得星火四濺。
眾神通一重修士臉色頓時僵硬,本以為看見的是這小輩被打得四分五裂,死得慘不忍睹的景象,沒想到夏塵只揮出四拳,輕描淡寫地便將季偉的攻擊化解。
這……眾人向季偉,還以為他出手看似凌厲,其實手下留情。
季偉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瞪大了眼睛看著夏塵,彷彿看見了天底下最奇怪的事情,嘴唇微張,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各位,你們是誤會了吧,在下雖然是夏塵,但是從沒欠過別人什麼賭債,你們肯定是找錯人了。」夏塵抱拳客氣道。
雖然被莫名其妙地攻擊,心頭實在有火,但是看在對方人多的份上,這口氣先暫時忍了吧。
眾神通修士沒有說話,顯然還停留在剛才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半響,季偉才漸漸恢復平靜冷酷之色,上下打量著夏塵:「不愧是聯盟選拔第一的出線弟子,果然有兩下子,居然能擋住我的一擊。」
夏塵皺起了眉頭,對方既然知道自己是誰,那誤會的可能就很小了,可問題是自己的確是不認識這個季偉和其他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你不明白。」季偉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解,冷笑道,「好吧,在你死之前,我讓你明白明白,我們都是賭莊的人,我在福緣賭莊。」
「我是光明賭莊的。」那魁梧大漢冷冷地接話道。
「我是龍鳳賭莊的。」一名神通修士冷笑道。
……
眾人紛紛自報家門,全部都是來自金安各大賭莊的神通一重修士。
但是夏塵心頭卻是更加疑惑,淡淡道:「不好意思,在下除了在選拔時賭過一次之外,連賭莊的門都不知道,想不出來什麼時候得罪了各位。」
「想不出來?那就下地獄再去想吧。」季偉冷冷地道,「因為你出線的鉅額賭注,我們十幾個賭莊都破產了,而且被清算後還欠下大筆賭債,在金安裡連賭莊都被砸了,我們更是被無數人追殺,這筆帳你說我應不應該算在你頭上?」
他臉色鐵青,眼睛通紅,顯然是氣得不輕。
其他修士臉上也掠過憤怒之色,他們本來在金安城裡過得好好的,只要賭莊正常運轉,每年自有大筆元石進賬,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但是自從聯盟選拔開始,夏塵這顆災星進入出線熱門人選之後,一切便都急轉直下,十多天的聯盟選拔,各大賭莊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再到絕望的心情。
除了那些中大型的賭莊還能挺住外,其他小賭莊幾乎全線暴虧,光夏塵他們就獲得了五萬元石,其他賭夏塵出線獲得的收益可想而知。
也幸虧楊千卉她們以城主府的名頭去兌換賭注收益,否則能否拿回五萬元石還未可知。
原來如此……夏塵這才明白,敢情自己出線的賭注太高,把這些賭莊都壓破產了,所以才想找自己洩憤報仇,怪不得一個個都苦大仇深的。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原來是賭莊的朋友,不好意思,害得你們如此落魄,不過是否有人賭我出線,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對吧?何況我是否出線,事先也沒要你們去選,這件事怪在在下頭上,實在是很冤枉,冤有頭,債有主,各位如果是想洩憤,應該去找那些討債的人才對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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