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跟我對話?」左公子笑了半天,直到夏塵身子搖晃著,就要支撐不住時才停下來,陰冷的聲音顯得格外陰森,「我都不屑殺你,滾!」
轟!狂暴地力量湧出,將夏塵再次掀開。
夏塵直線般倒飛而出,狠狠撞在一根石柱上,鮮血再次從口中噴湧而出。
他順著柱子緩緩委頓到地上,胸腹之間火燒火燎,稍微呼吸便是劇烈地疼痛,連續受到兩道重擊,已然受了不輕的傷。
至於手裡拿著的探測禁制,自然又一次被徹底湮沒碎裂。
「什麼阿貓阿狗都要讓我看證據?當本公子是什麼?是你們可以任意投訴的父母官,還是覺得,拿一份不靠譜的氣息就可以來定別人是否作弊?聯盟選拔就選出這樣的蠢貨來嗎。」左公子陰。
夏塵艱難地站起來,往口中又塞了一把丹藥,默不作聲運著真氣調息著傷勢。
他本以為當眾遞上證據,左公子就算再如何強勢,也不可能一點理都不講。沒想到左公子偏偏就這麼做了,而且做得毫無顧忌。
這就是力量,擁有強大的力量,在某種程度上,就可以肆無忌憚。
左公子根本不屑多看他一眼:「你們四個蠢貨,還愣著幹什麼?難道要本公子宣佈聯盟弟子的最後排名嗎?既然沒有證據證明王中帝作弊。那他自然就是第一。至於其他人,按照正常的順序排列就是。」
這句話自然是面對風雷四人所說,顯然,王中帝排名第一才是重點,至於其他弟子排名第幾,左公子懶得理會,也不屑理會。
風雷四人心中憋氣,擔憂地看了夏塵一眼,見他似乎沒有大礙,這才走上前。
「我宣佈。聯盟選拔到此結束,關於出線弟子的排名現在已經有了結果,開始頒發獎勵。」風雷語氣乾澀道,「第一名。王中帝……」
他說到這裡,不由自主地停頓下來。要違心承認作弊的王中帝為排名賽冠軍,對風雷來說,等於是巨大的譏諷。
但是在左公子的威逼之下,他又不得不做出這種選擇,當真是覺得屈辱。
場外,公眾們的聲音已經沸騰。
「什麼狗屁排名賽,一個作弊的傢伙仗著有那個大人物支援,就堂而皇之變成了第一,豈有此理。這個排名聯盟承認,我們公眾堅決不承認!」
「那個大人物分明就是針對夏塵,可惡!有兩份證據還不夠證明王中帝作弊的?看也不看就毀了,還把夏塵打成重傷,什麼狗屁大人物,就算修為再高,我們也不服。」
「對,我們就是不服,夏塵憑什麼受到這麼不公平的待遇?如果這樣,聯盟選拔和你左公子的後花園有何區別?已經成了大人物的一言堂。」
「夏塵。你才應該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我們的心都是雪亮的,大人物不承認你,我們承認你。」
「對,我們挺你。夏塵,那個王中帝就算得了第一。也是浪得虛名,我們絕對不會承認他。」
憤怒地噓聲清晰無比地傳進鬥技場中,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左公子。」風雷借勢說道,「聯盟選拔畢竟是公眾行為,如果選拔作弊的弟子為第一名,恐怕公眾都會不服氣的,還請公子三思。」
「記住你的身份。」左公子冷冷地道,「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其他的不需要你廢話,更不需要你做一群螻蟻的代言人,別忘了你也是螻蟻之一,我的耐心有限,時間也有限,你懂嗎?」
象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面對的人數多寡已經沒有意義,根本不會理會,也不會放在眼裡。
風雷滿臉通紅,本心想要再說幾句,卻知道都沒用,反而只會惹怒這可怕的左公子。只得咬著牙,繼續宣佈道:「排名賽第二名,夏塵……」
「你說什麼?」左公子打斷他道,陰,「說你是蠢貨,你還是真蠢,那小輩公然汙衊王中帝作弊,不懲處他已經是曠世高恩,還要讓他進入聯盟,你的腦袋是怎麼想的?」
風雷臉色大變,聽左公子的意思,竟然是要將夏塵從聯盟裡驅逐出去,那豈不是意味著,夏塵此前的生死磨難和所有辛苦都要付之東流了嗎。
他再也忍耐不住,辯解道:「左公子,夏塵已經出線,現在只是排名賽而已,是否汙衊王中帝作弊,想必公眾們心裡都清楚,請問以什麼理由驅逐他?」
楊泉也激動道:「左公子,若說是夏塵汙衊王中帝,恐怕誰也不會心服,如此潛力無窮的弟子都要驅逐,那還誰有資格進入聯盟呢?會令所有人都寒心。」
「左公子,不讓夏塵進入聯盟,請給個理由,否則別說不能服眾,就是我們也無法轉過彎,聯盟選拔以公平為本,失去了公平,那還談什麼選拔?還有什麼意義?」陳古蘭大聲說道。
徐天鴻默不作聲著,但是也站了出來,目光灼灼,顯示出抗議。
夏塵出線,是四人最終的目的,如果連這個也達不到,四人所有的心血就全都白廢了,心裡如何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