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我真是看不起你,你就是個十足的懦夫,被人打到臉上都不還手,你說你還算是個人嗎?我真恨不得上去抽你兩巴掌。」
「你真他媽丟臉,虧得我一直支援你,是你最忠實的粉絲,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就用你的窩囊與受辱回報我嗎?要不我上去替你打一場?唉。」
「我對你徹底失望了,就是輸,人家也有尊嚴的戰敗,而你連打都沒打就棄權,甚至還搞出個隱疾的藉口,你把我們都當成傻子嗎,我再也不支援你了,懦夫!」
人們怒罵的聲音潮水般傳進來,罵聲中又蘊含著無限痛惜之意,那是看見喜歡的人不爭氣,心中又氣又恨的一種心情。
王中帝冷冷地掃了夏塵一眼,他口中雖然毫不客氣,打著夏塵的臉,擺足了勝利者的架勢,但是心裡不甘之意其實比誰都要濃烈。
夏塵棄權,他就無法動手殺死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的生平大敵。以絕妙心法掩護的真實神通一重巔峰修為也就失去了作用。
辛苦修煉三夜,突破神通一重巔峰,結果卻沒用上,王中帝心裡自然十分失落。
最重要的是,聰明如王中帝很清楚,夏塵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棄權的。
夏塵絕對不是畏懼他,更不是有什麼隱疾,這些都是藉口,如果不是自己背後站著左公子這尊大神,恐怕夏塵早就撲了上來。
但是正因為如此,王中帝反而更無法忍受,他性情如此高傲,如果真實的原因只是因為對方不想得罪他背後的大人物而棄權的話,那他寧肯看作是自己的失敗。
所以他才說出那些尖刻的話,狠狠刺激著夏塵,想讓夏塵忍不住上場,一舉殺了這個生平大敵。
可惜這個時候他已經忘記了,從掩蓋突破神通境界的那一刻起,他的高傲便已經蒙上了灰塵,不再是清清白白的。
「我宣佈,聯盟選拔,排名賽第一名是……」楊泉冷冷地道,不管再怎麼憎惡,他也必須忠實地完成自己的職責。
忽然,夏塵抬起頭來,大聲道:「楊長老,王中帝不能獲得第一名。」
楊泉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我舉報王中帝,他使用作弊手段,違反了比試規則,這才是我真正棄權,不想和他比試的原因。」夏塵緩緩抬起手,並手如劍,如同剛才王中帝指著他那般,指向王中帝。
眾人全都愣住了,半響後,齊聲大譁。
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徹底結束,想不到在最後關頭,夏塵居然爆出如此猛料來,這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風雷、陳古蘭、徐天鴻也愣住了,他們看到夏塵突然阻攔的時候,還心裡頗為著急,以為這少年在最後關頭要沉不住氣,沒想到夏塵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王中帝臉色大變。
夏塵這句話,就象是一柄利劍,沒有絲毫偽飾,沒有絲毫曲折,狠狠地直插向他的心頭,而且是在他戒心最低,最不防備的時候突然出手,可謂是恰到好處。
場外,所有憤怒的聲音瞬間平靜下來,無數雙眼睛重新又燃燒起希望之火,深深地注視著那個挺拔瘦削的身影。
許多人心中忽然有一種感覺,夏塵從來也沒有讓他們失望過,那麼這一次,他也不會讓他們失望。
他們的偶像還在,一直在,從來沒有改變過,他們只是錯怪了他。
鬥技場中,鴉雀無聲。
眾人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夏塵,不知道他憑什麼說王中帝作弊,不過看起來夏塵並不象是空口無憑。
「夏塵,你指責王中帝作弊,違反比試規則,可有證據?」風雷臉色發僵,輕聲問道。
他實在有些發懵,搞不清楚夏塵到底掌握了什麼,居然如此語出驚人。這等關於作弊的指責其實十分嚴重,如果沒有證據,那就是無端汙衊,後果十分嚴重,夏塵甚至連出線都保不住。
但是如果證據確鑿,那麼王中帝的後果更加嚴重,別說名聲會毀於一旦,甚至有可能要揹負上重大的罪責,至少場外,無數公眾就不會放過他。
「我當然有證據,他實際上已經突破了神通一重巔峰,只不過用特殊的心法遮掩,誰也無法看穿而已。」夏塵冷笑道,「自以為是的傢伙,可惜早就露出馬腳。」
他的目光猶如兩把利劍,狠狠插向王中帝:「你為什麼能打敗路血輪?為什麼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打敗了宋明珠?他們和你的差距真有那麼大嗎?不,那是因為你的真實修為是神通一重巔峰,你用神通一重巔峰的修為擊敗後天修行者,王中帝,你卑劣不卑劣?無恥不無恥?」
王中帝臉色瞬間蒼白無比,雖然還能保持平靜,但是眼中已經帶了絲絲驚懼之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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