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有沒有事?」楊泉忍不住顫聲問道,他是神通三重長老,本該淡定,但是此刻此刻,心都提了起來,早把鎮靜拋到了九霄雲外。
「如果目標毀滅了,禁制就會停止攻擊。」風雷也是心驚肉跳,但是還算神色自若,「如果攻擊一直不停下來,就代表夏塵還活著。」
「可是這麼強大而瘋狂的攻擊,即使神通一重修士都擋不住,他怎麼能活下來呢?」陳古蘭喃喃問道。
風雷默然無語,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但是夏塵必須活下來,否則就只有死。
眾弟子鴉雀無聲地看著,臉上充斥著極度的震撼,再沒有一個人有什麼不甘之色,哪怕只是有勇氣能站在三級五行禁制裡一息,也足以讓他們敬畏,何況夏塵還是在闖關,還在活著。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後天修行者,能和三級五行禁制對抗?
王中帝的表情同樣震撼,他本來想對夏塵置之不理,但是實在忍不住,還是看了下去,這一看,便再也無法不動容。
「夏塵,你很強,你真的很強,可是你越強,越要死!」王中帝緊緊握住拳頭,心裡在無聲而憤怒的咆哮著,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嫉妒。
場外,眾人緊緊攥著拳頭,眼中透出無限希冀之色,期盼著漆黑的光幕上,那個身影能再度出現。
是個,那個身影曾經創下了無數奇蹟,他沒道理就這樣死去,他就應該一直頑強地活著,活到安全走出禁制的那一刻。
所有曾經嘲諷夏塵的人都沉默了,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光幕,心情說不出來的複雜。
偌大的金安城,第一次因為一個普通後天弟子而陷入集體噤聲的狀態,第一次這麼高度重視一名後天弟子,甚至連聯盟總部的高高在上的長老們的目光,也正在向著選拔中投來。
……
夏塵飄在黑暗的空中。被巨大的力量不斷地炸起沉浮著,四處激射,愣是沒有掉落下來。可見水雷的力量是多麼的兇猛。
無數道恐怖的鋒芒從他身體上劃過,捧出無數道摧殘的火花,卻沒有在他肉身上留下半點痕跡,這足以將鋼錠削成虛無的金伐之力。卻對一具肉身無可奈何。
無數毒蟲剛剛接近夏塵,便似乎被強大的無形之力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化成無數道黑氣,從毛孔中進入夏塵的體內。
而後,夏塵的口中鼻中。不斷噴出淡淡地白霧,那是黑氣毒霧的殘渣,已經沒有了半分毒性。
所有的劇毒精華都被他體內運轉不停的禁制陣法吸收,然後轉化成磅礴的能量,儲存起來。三級五行禁制最凌厲的攻擊手段,反而成為夏塵轉化自身的工具。
「唉,以前從來沒試過裸奔的滋味,現在倒好。被水雷炸得寸縷不沾。不想裸奔也裸奔了,幸好有這黑氣毒霧的存在,估計外面人看不到我美妙的,否則豈不是要免費上演春宮秀,那哥也太虧了。」
夏塵自怨自艾地心想著,他的衣服都被劇烈的爆炸崩成了粉塵。現在徹底是清潔溜溜,輕裝上陣。唯一的遺憾就是禁制陣法裡怎麼不能衍化出個美女來,也好來個坦然相見。
本源心禁陣法都被破去。夏塵也只好憑藉肉身硬抗禁制兇猛的衝擊,好在變態的肉身強悍的不可思議,任你是轟炸還是刀割還是毒蟲咬,儘管來,哥沒別的本事,就是抗揍。
狂猛的攻擊只給他造成了不斷地碰觸感,連半點疼痛都感覺不到。有時候夏塵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都被炸沒了,只剩下靈魂存在,等到抬起頭看見小弟弟依然昂首挺胸時,這才放心。
「媽的,又不是看a片,你總翹起來幹毛?這該死的禁制法陣要是個女的,老子就ooxx她一百遍,一百遍。」夏塵破口大罵著,按了按命根子,依然堅挺無比,心中閃過一絲安慰。
雖然安全,但是在夏塵心裡,還是有一種挫敗感。因為如果沒有這具意外強化的肉身,他早就死了,哪怕是此前掌握了本源心禁,而且還大幅進步了,也根本無力抵擋三級五行禁制的攻擊。
在夏塵看來,對付禁制,就應該用禁制或者修為來破禁制,使用其他手段都是作弊,現在被迫使用逆天的肉身作弊器,心裡難免有些鬱悶。
其實用三級五行禁制來困殺他一個小小的後天修行者,更是作弊中的作弊。
但是夏塵不會這樣想,他心裡憋了一口氣,在天空上已經被水雷轟炸了好半天了,無論他怎麼構建本源心禁陣法,想要平衡下來,回到原來的狀態,都被兇猛的爆炸之力毀得一乾二淨。
在反覆試了幾十次之後,夏塵終於敗退,他的力量跟整個禁制比起來,相當於九牛一毛,在禁制不斷的攻擊中,又怎麼可能建起防禦陣法?
這就好象是在水中點燃火柴,即使放出火焰來,也會立刻湮滅。
但是這次的敗退,卻突然給了夏塵靈機一動的閃光。
既然無法在外部建立本源心禁陣法,那麼何不在內部建立?藉助強悍的肉身作為防禦,就是再猛烈的攻擊都不可能將其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