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狂奔的夏塵終於終於睜開眼睛,露出興奮之色。
「明白了,明白了,原來禁制演化可以用這種方法來操作,既節省真氣又能夠持久,而且還能不斷衍生出其他變化來,我簡直是個天才。」
「土固殺陣帶給我的啟示不小啊,而且可以和前面四個殺陣領悟到的結合起來,組合成一套完整的禁制變化方法,就象是解開一道題,但是等到下一道同型別的題還要再度重啟思路,但是如果學會了完整的方法,同型別的題目就可以全部迎刃而解。」
「而且禁制演化也是本源心禁最重要的部分,我學會了本源心禁,反過來再演化,對本源心禁也有巨大的提升作用。」
「感覺禁制方面又提高了不少,似乎有漸漸融為一體的趨勢,很多從前想不明白的問題,也突然間就變得透徹理解了哦。」
……
「咦,我怎麼還在土固殺陣裡?難道低頭修煉這麼半天,還沒有奔到盡頭,這些土傀儡根本對我的肉身無效,為什麼還走不到盡頭?」
夏塵的腳步慢了下來,這才看到自己還在無窮無盡的土傀儡的包圍中。
他揮出幾拳,將迎面撲來的土傀儡打得粉碎,然後啟動窺視之眼和定位法禁,開始認真觀察起來。
半響,夏塵差點跳起來。
「媽的,原來禁紋在反覆的迴圈。凡是被我打碎的土傀儡都可以重新回爐再造。然後再向我發動攻擊,這狡猾地土固殺陣,居然跟我玩這卑鄙的一手,想消耗掉哥的體力,將哥累死嗎?」
窺視之眼下,所有被打碎的土傀儡不久後都會慢慢沉於土下,經過重新組合後,又會形成新的土傀儡鑽出地面,如此反覆迴圈,根本無窮無盡。
夏塵雖然奔跑的是一條直線。但是土固殺陣會在不知不覺中改變地形,使目標不斷兜圈子而不自知。
幸虧在領悟之後,窺視之眼的功效也大了許多,從上空看去。夏塵其實已經圍繞著這片土地不下二十幾個圈子。
雖然知道了癥結所在,但還是無法靠尋常規避的手段來走出土固殺陣,因為個人的動作太小,而禁制的動作太大,兩者的變化不成比例,便無法逃出生天,最多隻能困守在殺陣內。
「看來必須要使用破解手段了。」夏塵自言自語道,「正好可以試試新領悟的禁制演化之術,就舀你這個土固殺陣來練手吧。」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在木生殺陣裡遇到的無堅不摧的荊棘條∧中頓時有了主意。
夏塵雙掌翻出,手指不斷劃出奧妙的動作,一道道青色光芒閃過後,半響,在他面前驀然出現一顆樹。
這棵樹只在夏塵的眼裡才存在,在其他人的眼裡卻是看不到,眾人只能看到夏塵在那裡比比劃划著,卻看不明白他在幹什麼。
不時有土傀儡悍不畏死的衝上來,都被夏塵隨手抓住,然後直接拋到樹。那樹根便會自動延伸。用豐富之極的根系將土傀儡纏住,然後迅速分解,化成自己需要的養分。
土傀儡越來越多,樹木也越來越高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根系直插地上,深深地吸收著土地的營養。來壯大自身。
夏塵不斷掐著手勢,以本源心禁的方法,劃出一個又一個精妙地小禁制,加持到樹上。
漸漸地,樹木變得枝繁葉茂,道道垂柳飄揚起來,籠罩了方圓數丈之地▲枝揮舞起來,將從四面八方本來的土傀儡凌空捲起,然後撕扯成碎土,又落在樹根處,再來壯大自身。
這柳枝延伸出來的時候便充滿尖刺,渀佛荊棘,而且一條條油光鋥亮,渀佛鋼絲絞索,堅硬無比。
樹木越來越高大,轉眼間便變成了參天大樹,高達十丈,無數柳枝更是揮舞著,佔據了方圓數十丈的範圍,在殺陣中開闢出獨特的領域。
土傀儡再沒能接近夏塵十丈以內,凡是衝過來的,無不立刻被瘋狂的柳枝捲起來弄碎,然後再充當養料。有了這棵巨大的柳樹,土固殺陣也再無法重新復活土傀儡,甚至連自身都變成了樹木的吸收源。
木克土,以木生殺陣的方法來破解土固殺陣,可謂是正當絕妙,而且土固殺陣毫無抵抗之力,這是五行相生相剋的自然道理。
夏塵不斷地思索著,依舊在加持著禁制,逐漸的,一個初生簡陋,但卻是貨真價實的禁制陣法在他手中緩慢地顯露出來。
這是後天修行者構建的禁制法陣,若是讓其他神通修士知道,勢必會震驚得目瞪口呆。
後天修行者基本不識禁制已經是扯,能知道點禁制的基本理論就算是不錯,至於修習過禁制的等於十分優秀,而能定位禁制並真正闖過簡單禁制陣法的,絕對是鳳毛麟角。
所以萬名參選弟子中,最終能通過一級五行禁制的也只有三百多人,可謂是極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