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的情景是已經渡過那片湍急的河流,來到一片茂密的森林裡,開始闖關木生殺陣。
四人顯然是已經看了半天,臉色始終在變幻不停。
「你們看出夏塵是用什麼方法破幻了嗎?」東聖派修士目不轉睛道。
其他三人都搖了搖頭。
「我只能看出他沒有作弊,但是破除幻象的手法看不出來,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西雲派的修士緩緩道,臉上有種奇怪表情。
身為神通三重修士,居然看不出一個小輩是如何看破禁制幻象的,這的確很奇怪,也很汗顏。
「中帝開始還能和他並駕齊驅,現在卻已經被他落後一個殺陣了,對別人來說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對夏塵來說卻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這小輩的確不凡。」南朝派的修士淡淡道,「可惜他只是一匹黑馬,不知道聯盟選拔的良苦用心……只能怪他自己運氣不好。」
他話裡隱含著其他意思,卻沒有明說出來。
北凌派那老嫗拿起面前的白紙,一字一頓念道:「夏塵,男,十九歲,原為普通雜役,五年沒有修煉真氣感應,但是沒有放棄,一年半前入大梁國正玄派選拔,顯露異象,但是正玄派並未重視,其間修煉神速,技驚於門,查實為古元聖體,拜於神通一重修士門下,其間下山歷練一次,進境前所未有之快,其後參加大梁獸園狩獵,以後天八重修為奪得第一名,取得聯盟選拔資格……」
她一口氣說完,輕輕嘆息,用可惜的語氣道,「如此天才,竟然拜在那個山溝裡的小門派,當真是耽誤了,如果他能進我大燕大趙,何愁不是另一個王中帝……」
「的確可惜,如果我們早點發現他,或許可以重點培養,但是現在,他卻是攔在中帝前面最大的絆腳石,必須剷除掉。」東聖派的修士淡淡道。
「難道我們不能和左公子再說說嗎?」北凌派的老嫗忍不住道,「這樣一個潛力無窮的弟子,甚至還是古元聖體的天才,就因為無意中贏了王中帝,就要被無情剷除掉,未免太可惜了。」
「聯盟的天才潛力弟子如同過江之鯽,沒什麼可惜的。」西雲派修士搖頭道,「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典型,而王中帝是左公子半年前就準備推出的人選,就是要在聯盟選拔上一舉成名,否則我們何須這麼辛苦為他造勢,只能說這小輩運氣很背,想要壓下聯盟要樹立的典型的光輝,當然是死路一條。」
「天嵐宗聖女這幾年大放異彩,而聯盟卻沒有相對應的強大弟子,我們四大門派那幾個小傢伙又不太爭氣,好不容易等到王中帝這個天才,聯盟豈能放棄這個好機會?這是大勢所趨,或者說聯盟選拔就是為了推出王中帝而舉辦的,夏塵那小輩現在就是大勢的阻礙,必須清除。」南朝派修士冷冷道。
「如果推出典型,就應該推出最強者!」北凌派的老嫗忍不住爭辯道,「夏塵既然表現得比王中帝強,為什麼不順水推舟推出夏塵,效果豈不是更好?」
「唐芳瑩,你以為這些事就你明白,人家左公子看不明白?」東聖派修士皺眉道,「夏塵表現再好,也只是後天境界的小輩,在這點上,連我們那幾個小傢伙都不如,而王中帝只要突破,就是神通一重巔峰,兩者怎麼能相提並論?「
「而且王中帝還在積累,之所以參加聯盟選拔,也是為了厚積薄發,再加上聯盟大力相助,很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破神通二重,這就意味著可以和天嵐宗的聖女並駕齊驅了,如果樹立夏塵為典型,一個後天小輩怎麼跟人家神通二重的聖女相提並論?聯盟來不可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西雲派修士道。
唐芳瑩皺起眉頭:「那就要因此犧牲掉夏塵?別忘記他也是燕趙地區的弟子,就算趕不上王中帝,但是吸納到聯盟或者是我們四大門派,同樣是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沒人刻意要犧牲他,左公子會在意這種小人物麼?但是誰讓他蹦到前面來。」南朝派修士冷笑,「非要奪取王中帝的風頭,損失我們的顏面,結果換來殺身之禍,我送這小輩八個字: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而且連替罪羊都有了,都不用費力去編理由。」東聖派的修士譏諷的一笑,「金安有個小小的王家跟這小輩有仇,就找上了楊雲開那小輩想要使點手段弄死夏塵,正好我們可以把責任推到他們頭上,然後以報復聯盟選拔弟子的藉口直接滅了王家,也可以轉移人們的視線。」
他口氣輕描淡寫,似乎嫁禍於人,滅掉一個家族根本不算什麼。
「還真是巧了,想不到這麼多人想要這小輩的命。」西雲派修士淡淡道,「那他就是真該死了。」
「風雷楊泉他們幾個三級長老還矇在鼓裡。」南朝派修士皺眉道,「如果讓他們知道真相,我擔心事情會有變化。」
「無須擔心,事情是左公子交代下來的。」東聖派修士微微一笑,「就算他們知道還能怎麼樣?何況左公子把這件事交給我們這些門派中人去做,而不是他們幾個聯盟的三級長老,顯然是不信任他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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