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對?禁制又有問題?老徐,你可別嚇唬我。」風雷趕緊問道,他實在是有些敏感了,而且第二輪是禁制法陣,如果出現什麼問題,那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不是。」徐天鴻搖頭道,指著光幕里正行走的夏塵道,「我剛才一直仔細地看著,如果沒出錯的話,夏塵應該還沒有定位。」
「什麼?不可能!」風雷三人幾乎是下意識般地異口同聲道。
「定位是修行者對禁制判斷最基本的步驟,沒有定位,一切都無從談起,就連我們進入禁制也必須從定位開始,何況是夏塵這小輩,沒有定位,他怎麼判斷禁制變化?怎麼走這麼遠,難道是憑運氣?老徐,你太搞笑了。」陳古蘭哈哈笑道。
楊泉和風雷也是笑而不語∧想這真是本年度最大的冷笑話。
徐天鴻雖然長相粗獷,但性格卻是內向木訥,不善言辭,聽到陳古蘭嘲笑頓時漲紅了臉,大聲道:「不信你們自己看,看一會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
「好,我們看我們看,老徐你彆著急啊。」楊泉忍住笑,向著光幕看去。
「好吧好吧,老徐說看咱就看,夏塵這小子,不用定位就走這麼遠,當真神了。」陳古蘭口中說著,卻掩口而笑,也抬眼看去。
風雷見徐天鴻似乎不象是開玩笑,於是也收斂了笑容,心想難道夏塵這小傢伙真沒有定位,這怎麼可能?於是也把目光轉移過去。
此時,夏塵已經穿過襟,第一輪金伐殺陣輕鬆度過,簡直就象吃顆糖豆般簡單。
「原來是五行禁制陣法,看起來不是很難,如果只有一輪五行攻擊的話,那最難的金伐殺陣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應該更容易。」看著面前覆蓋著一塊塊浮冰的湍急河流,夏塵暗道。
五行金木水火土,是修行者領悟神通境界後最基礎的手段,可以說,絕大部分的功法和禁制都是從五行中衍變而來,甚至從廣義上來講,整個世界都是由五行元素構成。
夏塵鑽研禁制良久,對五行自然不會陌生,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各自屬性不同,迴圈不息,可以衍生佈置出無數種類的禁制。
眼前這河流自然就是水性殺陣了,在窺視之眼下,河流已經變成了一汪深不可測的寒池,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極低的溫度,如果掉進去不捏碎玉簡的話,很快就會變成冰雕。
水與火相對,自然主寒,雖然只是最基礎的五行禁制陣法,但是這等冰寒的低溫也不是後天弟子所能抗衡的。
夏塵雖然肉身強大,但是也沒有找虐去冬泳的想法,掃了幾眼,便飛身而起,穩穩地站在了一塊浮冰之上。
浮冰微微顫了顫,並沒有因為多了一個大活人的重量而沉沒入水,反而漂浮得很穩。
夏塵再度躍起,又落到另一塊浮冰上,依舊是穩穩的,然後他沒有絲毫停頓,又跳到第三塊浮冰上……
這河面也不知道多寬,一眼望不到盡頭,不但水流湍急,不少地方甚至還有著巨大的漩渦,看上去便令人心悸。
不過河面雖寬,浮冰卻是更多,夏塵一路來回跳躍,始終沒有斷檔汪下來的時候,很快便到達了河水中間。
一塊浮冰正巧落在漩渦旁邊,被巨大的力量帶動,飛速地旋轉著,冰面已經傾斜四十五度,眼見就要沉沒。
在浮冰不遠處,還有著另外十幾塊頗為平穩的浮冰。
夏塵飛身躍起,對那十幾塊浮冰理都沒理,一腳踏上了那傾瀉的浮冰上面。將整塊浮冰又踩得呈現出水平面。
就在他踏上這塊浮冰的同時,那十幾塊浮冰突然毫無徵兆地裂開,跟著便沉入到了水中。
而那巨大的漩渦則是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剛剛加速轉動的冰塊又變得平穩起來。
如果夏塵此前踏上別的浮冰,現在就算不掉到河裡,也必然狼狽不堪。
「這個水性殺陣佈置得太簡單了吧,只要踩著正確的冰塊就可以通過,實在沒什麼挑戰性啊。」夏塵揹負著雙手,有些失望地道。
在窺視之眼裡,無數的浮冰有的呈現黑色,有的呈現白色,黑色只是極少部分,但卻是安全的浮冰,站在上面沒有問題。
而白色的浮冰看似厚重,其實卻是一個個陷阱,踏上去馬上就會裂開,或者引水上噴,直接冰封踏入陷阱者的雙腿。
黑色空間裡,陳古蘭、楊泉、風雷的笑容都僵在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