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六四號,出局。」
……
禁制提升聲毫無感情地連續響起,意味著不少弟子根本無法面對禁制陣法的變化,只能捏碎玉簡。
通天塔外,出局的弟子無一不是狼狽之極的閃身出來。
有的鮮血淋漓,負傷不輕。有的眉毛頭髮燒焦,一臉烤焦的漆黑之色,有的則全身水淋淋的,佈滿了冰塊,凍得全身發抖,有的則是鼻青臉腫,更有的則全身佈滿灰塵,彷彿剛從地裡爬出來。
好在眾弟子雖然受傷,但是普遍都不重,只是各個臉色蒼白,顯然是被驚嚇得夠嗆。
「天哪,我剛進去,就看見一面汪洋大海,還以為海中會出現什麼怪物,正警惕的時候,足有三十丈高的衝擊浪瞬間就起來了,劈頭蓋臉地向我打來,臥槽,真嚇死俺了,當時我就捏碎玉簡了,這禁制陣法,真不是人能闖過的。」
「你這算什麼,我剛進去,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一處火山口上,屁股底下就是火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火浪就洶湧而出,差點把我屁股烤成焦炭,本來我還能撐一撐,但是當跑到山下的時候,看見滿天降落的火雨,我就知道完了,唉。」
「別提了,我最倒霉,剛進去就趕逢下雨,澆著澆著我就只好出來了……什麼,你說下雨算什麼,我告訴你,下雨的確不算什麼,但是那下的不是雨,是刀子,是一片片刀芒,簡直把老子嚇傻了,這要不出來,還不得立即被切成羊肉片啊。」
「擦,你們至少還能行動呢,我進去之後,根本動都動不了,因為我被活埋了,於是我啥也沒幹,就是一個勁的挖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拼命的挖啊挖的,挖得手都酸了,最後你們猜我挖到了什麼?」
「啥?棺材還是寶貝?」
「禁制空間裡還能有東西?你真能瞎掰。」
「哇咔咔,難道是絕世美女?」
「還他媽美女……我告訴你們,我挖到了岩石,實在挖不動了,就只好哭著捏碎了玉簡。」
次奧……一片經典的語氣助詞響起。
眾出局的弟子大吐口水,紛紛覺得禁制陣法太難了,別說闖過,就連撐個一時半刻都做不到。
黑色空間裡,風雷等聯盟長老微笑不語,所謂難,只是針對不會而言,如果會了,自然也就不難,這些出局的弟子本身對禁制就一知半解,三天的修煉時間也沒有吃透玉簡,出局自然不會有什麼懸念。
光幕上面,大多數弟子都還在層出不窮地幻象攻擊中掙扎著,除了出局的那些人之外,他們的禁制基礎知識相對來說比較紮實,又修習了三天玉簡,因此經過初始的慌亂之後,也都開始適應禁制陣法的節奏。
他們謹記著修習後領悟的要點,憑藉後天十重巔峰修為的強大直覺,以及對禁制陣法的節奏感受來判斷安全的地方,雖然有所偏差,但是也是不離十。
至於能走多遠,或者說能避開幾輪攻擊,那就是個人修為和領悟的事情了。
沒有人敢和禁制硬抗,至於破解,更是無稽之談,連躲避都顯得如此軟弱無力,更別說前兩者了,因此所有弟子都採取了躲避的策略。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當然,有些強大的弟子表現還是很穩定的,他們雖然不象夏塵擁有窺視之眼能夠看到禁制本源,但是憑藉對禁制的認知了解,再經過精準的計算判斷,每一步都走得很紮實。
顏子就是如此,或許是從第一輪裡獲得了感悟,他的臉色顯得頗為堅毅,神色間也更深沉了些,一雙眼睛淡然地看著前方洶湧撲來的火牆,徐徐走去。
第二輪是無法看到別人的比試情況的,就算能看到,也沒有人能夠有這個閒暇和心情。因此顏子也只能閃電般地閃過一絲想法。
夏塵,在禁制方面我有獨到心得,所以這一輪我相信,我必然比你先通過禁制陣法,只希望你別出局,因為第三輪裡,我要堂堂正正地打敗你,讓天下人看著,你終究還是不入流的傢伙。
閔子站在一片冰山上,順著河水洶湧流動,前方則是一片大瀑布,水流嘩嘩作響,最多不過十息時間,他和冰山便會一頭扎進瀑布中。
他的臉上佈滿了一層水汽,但是神情卻還是十分平靜。
哼,我閔子雖然不是禁制天才,但是門派卻是禁制大派,從小就接觸各類禁制,這個普通的禁制陣法雖然摻加了幻象,但是又豈能瞞過我。
九五二七,上一輪算是我誤判了,但是這一輪,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得上我。閔子眼裡閃過一絲陰霾,突然從冰山上站起身,然後高高躍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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