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識不是你的錯,因為大梁本來就不入流,所以出來的人也就不入流。」李子繼續評論道,「但是沒有見識還出來顯擺,那不但愚蠢,而且無知,你不丟人,有人會蘀你丟人。」
「呃?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句,你到底想說什麼?」夏塵忍不住問了一句。
「呵呵……原來剛才我只是對牛彈琴。」李子無奈地笑笑,「難道是我說的話太高深了,你聽不懂,還是說你從小到大就只能聽懂最粗鄙的東西。」
「李子小姐,看他那副蠢樣,你就是罵他,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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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群人鬨笑起來。
李子搖了搖頭,別說這裡不讓動手,就是能動手,她也絕不會跟一個異翅惡的鄉巴佬打架,那會讓她覺得掉了層次。
「這樣吧,夏塵,我簡單點說,免得你理解能力出現偏差,你別在給自己下注了行嗎?出名不是靠出醜來博取眼球,想蓋別人的風頭,也得看看自己有什麼斤兩,很多暴發戶都有這種愚蠢炫富的行為,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別人眼裡只是笑料,人貴有自知之明,我今天不是來教導你什麼,你也沒資格接受我的教導,我只告訴你,停止你那毫無意義的行為,也許你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以後等你老了想起來,你會很後悔今天的幼稚行為。」李子淡淡地道。
夏塵終於明白過來,敢情這位氣勢洶洶的大小姐突然冒出來,說了一大堆繞彎子的難聽的話,就是因為自己成為熱門出線人選蓋了她的風頭,難怪剛才右眼皮一直再跳,就知道沒好事。
「當然,我知道你沒有自知之明,這不怪你,坐在井裡的青蛙窺見的只有井口那麼大的天空,所以一旦跳出井口,就會目瞪口呆,甚至會因為極度自卑做出某些不可理解的事情,比如說眼前這件。」
李子毫不掩飾輕蔑地道:「或者,我可以理解為見了太多比自己優秀的同類,你那扭曲的心靈根本接受不了,所以才做出自己打腫了臉充胖子的舉動,可惜在我們看來,你不過是拼命扇自己耳光,除了變得更加醜陋和不堪之外,絲毫增加不了你的光輝!」
她每說一句,背後的粉絲就叫一聲好,說完這些後,簡直是掌聲雷動。
對於追隨者來說,沒有所謂的善與惡,也沒有所謂的對與錯,只要是偶像所做的,那就是好的,至於這少年是不是遭受無妄之災,不在他們考慮範圍內。
他們有一個偉大的名字:腦殘粉。
見到夏塵始終沉默,李子冷笑道:「想不理我?做自己精神世界的帝王?無言的確勝過一切,不過在我看來,你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個無話可說的可憐蟲,孤獨而且愚蠢地坐在那裡硬撐,甚至捱了我一巴掌都在幻想著告訴自己我不疼。因為你知道與我相差太遠,即使被我踩在腳下也只能拼命忍受,可惜最後還是要被殘忍地揭開你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記住,噁心的傢伙,以後見了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說不定會讓人把口水吐在你的臉上。」
啪啪啪……腦殘粉們熱烈鼓掌,為偶像一番犀利地吐詞歡欣鼓舞,好象打了一場大勝仗般。
李子輕蔑地瞥了一眼夏塵,如同勝利的女王,轉身便欲得勝歸朝。
「我看夏塵不噁心,噁心的倒是閣下。」許芸萱聽她嘰嘰歪歪半天,早就按捺不住,冷笑道,「被蓋了面子就惱羞成怒,上這來發洩來了,不好意思,垃圾桶在那邊,你走錯屋了№外拜託你看看賭注的數量,哪個爆發戶這麼有錢?連扯性的問題都看不出來還好意思指責別人,也不知道誰沒有自知之明?」
「就是。」楊千卉也冷笑,「還興師動眾帶著一大堆腦殘粉,以為自己是個什麼高貴的貨色,就算是夏塵自己給自己下注,那也是有資本,你比得起嗎?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賭注熱門而已,值得這麼較真嗎?」凌菲菲陰陽怪氣道,「有種明天就賽場上比一比,誰能出線,真有意思,修行者什麼時候改成修口者了,哈哈,搞笑。」
「修行者本來就不是做口舌之爭,來嘰裡呱啦一頓,其實誰也沒聽懂你那鳥語,有意思嗎?」謝天峰也忍不住譏諷道。
李子轉過身來,一臉怒意。她這才發現,原來這些鄉巴佬也不是想象中那麼笨拙,說話其實也蠻犀利的,至少刺得她不能在意。
還沒等她說話,背後的粉絲們早已經按捺不住,數十根手指齊齊對準了四人。鋪天蓋地地狂怒罵聲撲面而來,其中不乏異世界的經典國罵,三字經,渀佛是萬夫所指。
四人頓時沒了聲息,面對這麼多人就是渾身長嘴也罵不過,何況很多人只是無理謾罵,只得黑著臉不作理會。
李子得意地一笑,雙手舉起來,渀佛是有著無聲的命令,喧鬧怒罵聲瞬間停止。
「我倒是忘記了,就是再不堪的傢伙也會有幾個狐朋狗友。」李子似乎恢復了淡定,大有深意地看著夏塵,「看你這幾個朋友的層次,也就看出你的價值來了,我忽然覺得,跟你說任何話都沒有意義,好吧,明天賽場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羞辱。」
她淡然一笑,就要再次華麗轉身而去。(未完待續。,投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