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說的話,我怎麼會聽不進去。」畢青蓮輕輕地道。
「真的?」夏塵眼睛一亮,「其實青蓮妹妹,你看那個啥,小亮那孩子說想要一個姐夫,這話我就覺得挺實在,絕對不言不由衷,你覺得呢?」
……
「夏塵大哥,我覺得你還是言不由衷的時候挺可愛的。」畢青蓮認真看著他,忽然做了一個無比可愛的鬼臉,然後一路小跑,奪門而逃。
「我很可愛嗎?」夏塵摸了一把臉,自言自語,「可憐又沒人愛?」
連續數日,夏塵都在房間裡研習本源心禁,他幾乎達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偶爾會叫畢青蓮進入書房嘀嘀咕咕,然後繼續悶頭研究,就象是小孩子新得了玩具,弄得昏天黑地,連眾人叫他吃飯打牌購物都視若無睹。
眾人也沒有怎麼驚詫,修行者本來就是不瘋魔不成活,別看這幾天玩得開心,極為放鬆,真到攻克修煉瓶頸時,十幾天甚至幾個月不眠不休都是常有的事。
幾個女子每日做的都是逛街、採購,帶著小亮吃喝玩樂,盡情享受。尤其在夏塵給了他們十萬元氣丹後,眾女採購數量更是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其中大部分都是女修士珍愛的香水、衣服、小飾品和晶晶亮亮地小玩意,這些東西都具有一定的法寶屬性,比之尋常之物好得多,當然。價格也貴得多。如果不是夏塵出錢,眾女也下不了狠心去買。
許芸萱原來還擔心夏塵拿出這麼多元氣丹,是否消耗太多,但是夏塵一句話就讓她的擔心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現在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你們替我花錢,我還要感謝你們,省得我手抽筋了。」
多麼牛拜的話語,於是眾女眾志成城,每日匆忙早出晚歸。終於養成了大手大腳亂花錢的好習慣。
只是苦了謝天峰,每次都要充當苦力,跟著眾女走東串西,充當腳伕砍價的角色。
畢青蓮有時候會跟凌菲菲她們一起出去。但更多的時候都在家,象一個安靜的少女,主持家務,偶爾和夏塵探討本源心禁,日子過得平靜而安心。
小亮則成了最幸福的中心,每日被幾個美女姐姐環繞,除了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玩好的,就只剩下睡覺了,唯一的遺憾就是每天還要被親姐姐逼著修煉,這真是痛並快樂著。
夏塵象冬眠了的蠶蟲。一聲不響著,似乎就等著破土而出的變化。
五天後的夜裡,轟隆一聲炸響,雷光頃刻間響徹畢家小院的窗外,猶如雷神親至,狂怒地咆哮。
懶洋洋地靠在抱枕上的凌菲菲正在火熱地鬥著地主,聞聽炸響,嚇得雙手一抖,差點把撲克牌扔得滿地都是,吃驚道:「怎麼回事?這雷咋這麼響?」
謝天峰趁她不注意。偷摸拿出幾張小牌,就想混到打完的牌中。
啪!凌菲菲頭也不回,一把將小紙片貼在他腦門上,冷笑道:「想作弊,沒門。這把你又出局了。」
唉呀!謝天峰鬱悶地嘆息一聲,真是既輸人品。又輸牌品啊。
「今天是晴天,怎麼會有驚雷?」楊千卉狐疑地看了許芸萱一眼。後者平靜地點了點頭,走到窗旁,抬頭看了看,雖然是黑夜,但是以她的眼力,自然可見蔚藍色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
幾人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身為修行者,都具有十分警覺的意識,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道驚雷如此之近,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
「出了什麼事?」畢青蓮從樓上走下來,一臉驚訝。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只有小亮還在酣睡,他還沒有成為修行者,所以夜裡必須要有充足的睡眠。
「我們出去看看?」許芸萱皺眉道,「咦?夏塵呢?怎麼不見他下樓?還在書房?」
「可能還在苦修,沒聽到吧。」畢青蓮聳聳肩膀道,夏塵如著了魔般的苦修,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眾人都已經習慣了。
她話音剛落,一個張狂的聲音便在窗外大笑起來:「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
眾人都吃了一驚,走出門來,只見一個有些瘋魔的人影正在草坪上不停的轉著圈子,手指凌空亂畫,似乎是在毫無軌跡地揮舞。
但是令人驚奇的是,他的指尖還帶著一點微弱地青光,畫出的軌跡就如同在雪白的畫板上留下來的清晰醒目的黑色線條,在黑夜裡經久不散,形成一團複雜的線團。
無數個線團瞬間組成,又瞬間消逝,看上去就象是美麗的煙花,一一展開又一一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