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殺了你,通靈傀儡和毒屍傀就毫無用處。」僵持了很長時間,王家老大才跳動著眼角,緩緩道,「我們有三個人,而你只有兩面護身符,所以你還是必死無疑,別忘記了,這裡是王家的地盤。」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麼無論如何都要將夏塵留下,否則放虎歸山。王家也不想為自己在未來樹立起一個恐怖的強敵。
如果不是主堂的神通一重修士只剩下他們三個,王家老大甚至想召喚所有的神通一重修士群殺夏塵,這少年實在是太恐怖了。
「恐嚇威脅用盡,就開始卑鄙無恥的群毆了嗎?」夏塵嘲諷一笑,又在小腹上拍下,「幸好老子準備得充足。」
青影閃爍,嗜血的氣息瞬間籠罩全場。
一套猙獰地黑色戰甲在微光中浮現,幽綠色的目光毫不掩飾地露出嗜血之意。彷彿沉睡的惡魔突然睜開眼睛。
嗜血戰甲!
王家小輩各個臉色蒼白,不由自主向後退去,嗜血戰甲的殺戮氣息太重,即使他們也有些無法忍受。
夏塵往搖搖欲墜的小亮口中塞了一枚綠色丹藥,後者蒼白的小臉這才有了幾分血色。
「這是……」王家三兄弟眼神齊齊收縮,心中再次駭然,以他們的眼力,也認不出嗜血戰甲到底是什麼法寶?但是僅憑戰甲散發出來的狂暴氣息,便知道是難以對付的絕世兇物。
看到夏塵的底牌一個接著一個,而且一個比一個兇猛,三人心裡湧起深深的震驚,甚至是十分不安。
這少年到底什麼來頭,後天修士居然可以控制不弱於神通境界修士的法寶,而且控制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三個,這簡直就是瘋了。
如果現在再看不出夏塵背景深厚,那他們就是傻瓜。
早知道如此,為什麼要得罪這樣大有來頭之人?三人心裡都起了悔意。但是隨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畢青蓮不可能交出去,所以和夏塵的矛盾也是不可調和的。既然決定殺人,就絕不能容許夏塵活著,何況王家也不是沒有底牌。
王家老大臉色肅然,手一翻。掌心已經多了枚禁制玉簡。這禁制是道囚籠,可以將夏塵圍困在最狹窄的地方,然後一舉殺之。
忽然,他的手僵住了,差點便把玉簡扔在地上。
王家老二、老三也是身子一震。差點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因為他們看見夏塵手又在小腹上一拍,手裡便多了兩張符籙,然後分別貼在自己和小亮的身上。
「遁符!」三人臉色變得鐵青,咬牙切齒,心中那最後一點把夏塵留在王家的僥倖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了遁符,對方几乎就相當於有了瞬移的能力,無論如何不可能攔住,接下來就是情等著這三個絕世兇物肆虐。
看著夏塵又要伸手向小腹拍去。王宣鳴真是連哭的心都有了。忍不住道:「你還有多少底牌沒拿出來啊?」
夏塵愕然道:「我只是肚皮癢,撓撓不行啊!」
王宣鳴眼鏡掉了一地,心想你撓肚皮能不能不這麼搞裝逼範,搞得大爺心裡七上八下的。
「你們都看到了,我和小亮隨時可以離開王家,如果不交出畢青蓮。我也不能幹什麼,大不了就讓這三個絕世兇物在王家主堂鬧上一鬧。也不知道你王家的小輩到底有多少,夠不夠殺。」夏塵淡淡道。語氣平靜,卻透出狠辣的意味。
「你敢!」王家老大憤怒喝道,「你敢毀了我王家主堂,我王家必定把你斬成肉泥!」
「擦!」夏塵一聽炸了廟,「老傢伙,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個時候還敢威脅老子,有種就拼一下,看誰吃虧,反正老子光腳不怕你穿鞋的。」
「大哥,不要衝動啊!」王家老二苦笑道,「為了滅殺個後天小輩,賠上整個王家主堂不值。」
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就算賠上王家主堂,也未必能殺了夏塵,看這少年有恃無恐的樣子,多半還有未知的底牌,可恨主堂今日神通修士最少,否則豈能容得這小輩橫行霸道?
王家老大臉色變成了黑鍋底,沉默不語,比狠比不過,比實力又不行,心裡這個憋屈啊。堂堂王家三大神通一重修士,竟然被個後天小輩逼到絕境,說出去誰能相信?
「給你們十息時間決定,是讓我帶走人還是要魚死網破。」夏塵大手一揮,不耐煩地道,「別磨磨唧唧地象個娘兒們。」
三兄弟的臉色更是發綠,雙眼如同要冒出火來,死死地盯住夏塵,這真是莫大的羞辱,卻偏偏不敢反駁半句。
啪!突然,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猶如一記重鞭,狠狠抽在夏塵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