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眼前這少年是不是這類變態,但是看著夏塵的眼睛,一股深入骨髓地恐懼突然就從心底滲出來,漸漸延伸到四肢,遍體生寒。
王重有一種感覺,如果他真的動手,那麼這少年就真能秒殺他,而且也敢真的殺死他,他說的出做得到,這種感覺是如此真實,讓幾乎瘋狂地王重也變得僵持,始終不敢出手。
從小到大,他一直保持強勢,無數次跟人對著發飆,無一例外地都保持著勝蹟,但那只是因為他知道,別人不敢真的殺他,他有本錢,他有王家的光環籠罩。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當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後,這種有底線的飆就顯示出了脆弱性,至少,王重現在不敢真的和夏塵飆下去,雖然他很不甘心,很想試上那麼一試。
但是他終究還是沒試,在看似荒唐的死亡之前,王重最終還是沒有敢動手。
「廢物!」夏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如同雷鳴般響徹王重的耳旁,頃刻間將這位強勢的公子刺激得滿臉通紅。
「你別太囂張了,記住,這是在王家,由不得你撒野。」王重咬牙切齒地道。
「我沒有必要和廢物廢話,要麼放人?要麼等著我聯合其他家去城主府控告你們,選擇哪一樣?給你十息時間做決定,不能做決定,就滾到一邊畫圈圈去。」夏塵重新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王重臉色鐵青,他聽到手下的報告,便過來看一看,本以為輕易就把這兩個混混打發,沒想到他狠,對方更狠,不但沒堵住對方的威脅,就連飆都沒有飆過。
更可悲的是,平素好勇鬥狠地他連動手都沒動手,居然就變成了對方口中的廢物,而且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沒有說話,王聰自然更不敢說話,這位中年管家面色發白,額頭上滲出冷汗,剛才他還動了殺機想要殺了夏塵和小亮的,現在想來幸虧沒有動手,連素來心狠手辣後天十重的三公子都沒飆過對方,他又有什麼資格跟人家叫板。心想如果這少年如果真的殺了三公子,那他這條老命肯定也保不住了。
雖然兩人都沒有動手,但是王聰卻認為夏塵絕對可以殺了王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種自然而然地感覺。
雙方正僵持著,忽然,門外傳來一個女子淡淡地聲音:「既然有元氣丹,當然可以贖人,我們王家是講規矩的,如果連規矩都不講,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話音落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身材嬌小,眉目間和王重有些相像,相貌頗為婉約清秀,但是在婉約中又透出些許令人覺得警惕的東西。
「大小姐!」王聰恭恭敬敬地叫道,顯示出比對王重更加尊重的意味,顯然,這女子令他敬畏的程度還在王重之上。
王重的臉變得難看起來,他看著那女子,緩緩地道:「你沒經過家主的同意,就敢擅自放人?」
「我做什麼?不需要向你解釋。」大小姐冷冷地道,「只會仗著家世背景跟人發飆的廢物,什麼時候等你憑著自己的底氣和實力跟人飆,再來質問我,還不給我滾出去。」
她說得極為不客氣,而且當著夏塵和小亮的面,三公子王重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但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莫名複雜地目光看了大小姐一眼,便轉身而去。
「王聰,還不快給兩位客人泡茶。」大小姐看都沒看王重一眼,淡淡吩咐道。
「是,大小姐,我剛才已經叫人泡茶了,還沒上來,我親自去催一催。」王聰連忙應道,忙不迭地走了下去。
「小女子王鶯,見過先生和這位小朋友。」大小姐向著夏塵和小亮展顏一笑,「舍弟性子莽撞,不懂事,還望兩位不要往心裡去。」
「沒事,大小姐不要客氣了,其實我剛才只是開開玩笑,嚇嚇三公子的,我對王家素來嚮往仰慕,怎麼會控告呢,哈哈。」夏塵打著哈哈道。
人家既然客氣,夏塵自然也不會兇巴巴的。不過這大小姐看起來溫婉可人,但是轉眼之間就能變幻臉色,而且顯得滴水不漏,倒的確是個厲害角色。
看來王家的主角們要一一粉墨登場了,夏塵心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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