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氣十分狠毒,哪裡有半分大國十強弟子的作風。
「那是一定的。」李少東沒有半點遲疑,欣然同意,「而且死了這麼多人,還要想辦法把屎盆子都扣在這五個混蛋的頭上,我們的名聲才不會受損,至於他們死不死,那反倒不是最重要的了。」
其他三人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這些人怎麼辦?」陳鳳嬌遲疑著一指大廳裡的眾人,「難道真的全殺了?那樣的後果就太大了。」
李少東和白衣少年同時皺起眉頭,這的確是個棘手的難題,不殺這些人,自己等人被夏塵打得慘敗甚至受辱的事情很有可能就要被傳出去,名聲難免有損。
但是如果殺了,那可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上百人,的確擎後果太大,而且很有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十強並不是草包,能混到這個地步,自然都是深思熟慮之輩。
「東方兄,你有什麼好主意?」李少東沉吟半響,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便看著那白衣少年道。
那東方姓的白衣少年蹙著眉心,沉默了半天,也是沉吟未決。
「我覺得倒很簡單,這些人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就象剛才我那樣,挨個問過去,有敢說這一切不是那五個傢伙乾的話,直接殺了就是。然後問出他們的姓名來歷,以後如果聽到一絲傳言,就殺他門所有人,再威脅殺他們的全家,看誰還敢亂嚼舌頭!」那白衣少女冷酷地道。
李少東三人眼睛大亮,撫掌笑道:「不錯,不錯,此計大妙,還是公孫姑娘想得周到。」
公孫姑娘冷酷之色盡去,靦腆一笑:「你們這麼誇我,我可要不好意思了,為了我們十強的名聲著想,這些小人物的死活是無足輕重的。」
幾句話之間,三人就論定了百多名修行者的命運,而且沒有絲毫不自然,就象是喝水吃飯般平常。
那東方姓少年忽然嘆息一聲,神色黯然:「我剛才為了保全大家的名聲,執意要殺許萬龍兄,恐怕萬龍心中已經恨死我了,如果他活著回來,肯定要和我拼命,其實當時殺他的時候,我也很難過,心裡如同有萬針攢刺一般,刺他一劍,比刺我十劍還要難受……如果不是為了大局,我怎麼能忍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忠義難以兩全……」
他雙目含淚,面有悽悽然,如果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他真的和許萬龍兄弟情深,傷心欲絕。
「東方,你不必自責,在當時的環境下,萬龍肯定是受辱不過,早就有尋死之心了,你如果真殺了他,他肯定會深深感激你的,就算沒殺了他,他也會記住你的情意,記住你這個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公孫姑娘見情郎落淚,不禁深深為這深厚的兄弟情感動,連忙柔聲安慰道。
「放心,東方兄。」李少東表情微微有些古怪,說道,「那五個傢伙被我們誣陷,恐怕心裡早就恨死了我們,他帶走萬龍,估計是要發洩一下怨氣,萬龍肯定不會活著回來,恐怕會死得很慘。」
「這怎麼能叫誣陷呢?」陳鳳嬌不滿地道,「明明是他們逞兇逃跑,我們十強光明磊落,做人坦蕩蕩,怎麼會誣陷別人?少東,你說話要注意影響啊。」
「是是,鳳嬌責備的是……我說錯了。」李少東連忙道。
「如果許萬龍因此死去,那我就真的要放……傷心了。」東方眼中滑過一絲喜色,但是馬上又換成了十分悲哀的顏色。
他忽然伸手指著倒在柱子下面的依舊昏迷不醒的綠衣女子道:「不過原姑娘跟萬龍伉儷情深,如果知道是我不得已才要殺萬龍的,是不是會對我有所誤會啊,我們十強親如兄弟姐妹,如果有什麼意見產生,傳出去可是對我們的名聲不利。」
「那就得靠你東方老兄去解釋了。」李少東道,「總之我們的名聲要緊,絕對不能有絲毫影響。」
東方沉思了片刻,道:「我估計原姑娘對萬龍兄一往情深,如果知道萬龍兄的死訊,還不得悲痛欲絕,不如我們直接殺了她,讓原姑娘在地下和萬龍兄相遇,豈不比陰陽相隔,孤單寒影要好得多麼,他們兩個地下有知,也一定會感謝我們的。」
說著,他擦了擦眼眶,又落下一滴感傷的眼淚。
李少東三人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沒有說話,雖然他們已經夠無恥了,但是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麼無恥的事情。
「東方,原姑娘不能殺。」公孫姑娘緩緩地道,「你殺了她,會對我們內部團結更不利,終歸是名聲要緊,最重要的是,原姑娘絕不會為萬龍的死悲痛欲絕,天下臭男人多得是,還怕找不到滿足她的人嗎?何況你們幾個傢伙只剩下四個,一起玩我們五個女神,豈不是更盡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