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要麼不出手

至尊仙皇 流連往返1979 第2頁,共2頁

「哈哈哈……」眾人剛要再次鬨笑,覺得爽快無比。

忽然,一隻纖纖素手握住了黑臉青年青芒閃動的長劍,無比鋒利的劍刃在這隻粉嫩柔軟的小手下脆弱無比,瞬息之間就斷成了兩截。

小手一路抓上去,在眾人不可思議地目光裡,將罕見精鐵打造的神兵利器直接抓成了滿地的碎片和鐵屑,直到黑臉青年手上只剩下斷斷一個劍柄,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裡,一把扣住了黑臉青年的咽喉。

砰!凌菲菲狠狠地將黑臉青年按到桌子上,震得酒菜盤子乒乓亂響,全部都掉到了地上,登時摔得稀碎,連裡面精美的菜餚也跟著變成了一堆垃圾。

用煙油燻過無數遍,沉重紅木製作的堅韌無比的桌子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差點就要崩裂而開。幾枚足有半尺長的用來固定桌角的楔子迸射出來,深深地插入了黑臉青年的腰部。

噗!黑臉青年臉色瞬間變成了黑紫色,一口鮮血猶如噴泉般噴射出來。還沒等落下,被凌菲菲指力一震,登時化作一片血雨,灑落在遠處目瞪口呆地眾人身上和頭上。

夏塵只來得及收好自己的筷子,不由得嘆了口氣,心想菲菲這脾氣確實太暴,將來如果不能找個比自己強的,還不得被她虐死啊。

大廳內鴉雀無聲。

眾人臉上的興奮之色還沒有盡數消去,甚至鬨堂大笑的餘音還在繞樑,便盡數被殘忍血腥的場面衝擊成了震驚和木然。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嬌小美麗的土妞出手這麼狠這麼強,甚至還沒等眾人的心理狀態調解好,血腥的場面就已經發生。

黑臉青年精妙的錦在這隻小手面前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就象是一頭兇猛的惡狼,突然就變成了待宰殺的小雞,被直接按在了案板上,開始死亡前最後的無奈掙扎。

黑臉青年口中嗚咽著,不斷吐出含糊不清地字眼,身子拼命地掙扎著,但是誰也沒有聽清他說什麼,因為始終在不停地噴出鮮血。

僅僅是幾息的功夫,他噴出的鮮血已經在酒樓的地面上彙整合一條小溪,臉色和嘴唇早已經變得煞白,再沒有絲毫血色。

後天十重隨意一擊都可以秒殺他,凌菲菲只是讓他重傷吐血,已經是盛怒之下手下留情,她按著黑臉青年,就象是按著案板上的一條瀕死的魚,向夏塵問道:「殺嗎?」

「當然。」夏塵挑了挑眉毛,「要麼不出手,出手就一定要把敵人搞死。」

「好!」凌菲菲乾淨利落之極,一把將黑臉青年揪了起來,「剛才我讓你把劍拿開,你說你聽不到,現在我要你的命,你說你能不能聽到?還是你只是一個畜牲,聽不懂人話。」

黑臉青年的面孔早已經因為恐懼和痛苦而扭曲,聽到兩人一句話便奠定了他死亡的結局,只嚇得心膽俱裂,拼命的搖著頭,心裡當真是後悔到了極點,為何要招惹這幾個煞星。

什麼鄉巴佬?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心狠手辣的魔王,這等人物,哪是自己等人能夠惹得起的,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吃。

「你們這些混蛋,若是膽敢動於師兄一根寒毛,我就叫來同門師兄,把你們一個不剩全部斬殺!」那帶著紗巾的女子驚得呆了,見到只這片刻時間,同門師兄居然就要死於非命,連眼睛都紅了,厲聲喝道。

「一起殺了,送他們做一對苦命鴛鴦。」夏塵眉毛一挑,冷冷地道。

那黑臉青年當眾侮辱凌菲菲,自然是死有餘辜。他本來並不想殺其他兩人,但是這女子竟然要召來同伴殺自己,心裡頓時動了殺機。

許芸萱和楊千卉臉色漠然,舉起手掌,凌空向著那紗巾女子拍下女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心中殺機早已迸發,此刻自然不會有任何容情。

「我們可是大明國洞湖派的弟子,你們這些鄉巴佬如果敢動手,我們洞湖派把你們砍成肉泥,還不趕快住手!」那短髮青年臉色大變,衝上來嘶啞著嗓子拼命大吼道。

他知道自己等人招惹上了一群極為可怕的敵人,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只消在這緊要關頭,報出門派的名頭能夠震懾一下對方,挽救自己的師妹和師弟的生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