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迅速將藥瓶塞到懷裡,他不動聲色,卻拉長了語氣道:「不錯,的確是真的,想不到你們幾個小土包子還有點貨,不過嘛,既然拿想打探訊息,這點元氣丹還不夠。」
他口中說著不夠,心裡卻砰砰直跳,他拼死拼活在酒樓幹上一個月,也就能得到幾枚元氣丹,夏塵這一齣手,差不多就相當與他幾個月的收入,簡直就是一筆鉅款了。
這幾個土包子,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居然這麼有貨,我這些日子都沒拉到客源,好不容易碰到這幾個傻貨,一定要往死了宰他們。夥計眼裡冒著綠光,惡狠狠地想著。
他卻沒有想過,能面不改色拿出二十枚元氣丹來做打聽訊息錢的人,又豈是他能惹得起的主。
夏塵眉頭微微一皺,沒想到這夥計這麼貪,隨手又掏出一瓶元氣丹遞過去:「這些夠了吧?」
「還有沒有?」夥計已經掩飾不住自己內心地貪婪之意,一把搶過藥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懷裡,「這點元氣丹不夠,再拿,否則別想打聽半點訊息。」
夏塵臉色漸漸地沉了下來,伸手道:「你把元氣丹還給我吧,我不向你打聽訊息了。」
那夥計臉色一變,口氣頓時變得蠻橫起來:「什麼元氣丹?到了老子手裡,還想要回去,你是不是做夢啊,告訴你,要不你就再拿出點元氣丹來孝敬老子,要不你就趕緊滾!否則老子叫出一幫兄弟,把你們這群土包子腿打折。」
「你想訛詐我們的東西?」凌菲菲大怒。
「訛詐?」夥計冷笑道,「就憑你們這群土貨也配讓我訛詐?瞎了你們的狗眼,現在大爺很忙,沒時間再鳥你們,如果再敢糾纏不放,我們酒樓的打手可不是吃乾飯的,趕緊滾,別在老子面前晃來晃去的。」
他轉身就要往酒樓裡面走去,心裡異常激動,差點就要手舞足蹈。
發財了,這回可是真發財了,四十枚元氣丹,差不多快夠他一年的收入了,想不到隨口嘲諷幾個鄉巴佬,居然能換來這麼大一筆財富,太值了。
至於夏塵等人的憤怒,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幾個鄉巴佬罷了,能掀起什麼風浪來,如果敢指責他訛詐,直接找酒樓裡的打手打出去就是,順便還可以再盤剝一遍,說不定還能詐出點油水來。
忽然,一隻手輕輕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強橫的真氣直透體內,瞬間讓他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夏塵直接把他攬了過來,看著周圍眾人似乎有些異樣的目光,笑著解釋道:「我這老鄉就是太實在,話沒說完就想走,唉,老鄉,走吧,我們去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
他輕輕地拍著那夥計的肩頭,對方便不由自主地跟上他的步伐,看上去,就象是兩人親密無間的並肩行走一般。
許芸萱等四人跟在身旁,有意無意地把夥計的視線擋住,不讓他以目光示意別人,一起向著酒樓後面的僻靜衚衕走去。
那夥計臉色通紅,只想用力喊叫卻說不出一個字,身體僵硬著只能聽從夏塵的安排,心裡不禁掀起無限驚懼的駭浪來,知道自己已經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
五人行到一條僻靜的衚衕裡面,夏塵鬆開那夥計,一拍他肩膀,夥計立刻癱軟在地上。
他也算是識相,立即跪下,滿臉惶恐驚懼地連連磕頭:「幾位大人饒命,幾位大人饒命,是小人狗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們,我知道錯了,你們要打聽什麼訊息我說,我說,我一定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他心知有些心狠手辣的修行者殺人不眨眼,而且不是本地修行者,殺完人拍拍屁股就走,又有誰來為他一個小小的夥計出頭,這幾個人他根本看不出深淺,顯然都是深不可測地強者,自己竟然昏了頭,敲詐到這等人物的頭上,一念及此,腸子都不由得悔恨得青了。
五人見他前倨後恭,十足一個小人,不由得都是頗為鄙夷,若是放在平常,自然是問出訊息後直接一掌殺了,免得再禍害人間,但是此刻畢竟是在永清城,人多之地方不方便動手,還要看夏塵的意思如何。
「拿來。」夏塵注視著他,伸出手掌,面無表情地道。
那夥計一愣,隨即醒悟過來,連忙顫抖著,將夏塵給他的兩瓶元氣丹遞了上去,心裡一陣陣劇烈地疼痛,剛得到一筆意外之財,馬上又變得兩手空空,這是何苦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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