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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似是無解的問題,但是馬上趙華陽就給出了答案,隔絕符!
這小子既然連傀儡福娃、爆破符都有,又怎麼會沒有隔絕符?
雖說普通的隔絕符在隔絕氣息的同時,也隔絕了自己對外界的感知。但是隔絕符可不是隻有一種,任何一種符籙都有許多的變種使用,就象是禁制一樣。
同樣是防護禁制,在每個高手手裡使出來的也是不一樣的,修行者的手段,本就千變萬化。
當然,隔絕符並不能完全遮蔽高手的感知,但是在轉換氣息後的傀儡福娃和隔絕符上,趙華陽連想都沒想就選擇了前者,這和修為高低無關,完全是夏塵在策略上的選擇恰到好處,成功地騙過了他。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這個想法似的,五道真實的渦流忽然一一在極遠的前方浮現出來,隔絕符的時間效用是有限的,但是不管怎樣,一番折騰後,夏塵五人又和趙華陽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
趙華陽臉色鐵青,連續追錯兩次,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卻連夏塵的面都沒有見著,還受了傷。雖說和還沒有正式交手,但是連續被一個小輩騙,就等於他已經輸得慘不忍睹了。
「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伱殺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踏上青尺,趙華陽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才一番烏龍,又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而再追上前面五人。至少還要花費同樣的時間。趙華陽心中不禁焦躁起來。
夏塵的目的很明顯,殺是肯定殺不了他這位神通修士,那麼肯定是為了拖時間,拖延時間幹什麼?趙華陽不知道,所以他才焦急。
事情發展越來越不順,甚至有脫離他控制的趨勢,趙華陽不由得把青尺催發到了極致,猶如一道流星,從漆黑的夜空中迅速劃過。
「他的速度又快了,還有小半個時辰就能追上來。而我們距離永清至少還要一個時辰。」五道渦流在高速奔跑,謝天峰又向其餘四人傳音道。
「夏塵,還有沒有傀儡福娃,我們再給趙華陽來一下子。讓他象個無頭蒼蠅一般再轉幾圈。」凌菲菲興奮地道。
其他四人開心地大笑起來。
當夏塵拿出五個福娃的時候,幾人還不明白這象玩具似的玩意到底有什麼用的,不過聽到夏塵的解釋後,頓時都興奮起來。
傀儡福娃不演算法寶,不過比一般的法寶也不遑多讓,它最大的作用是隻要滴血認主之後,短時間內便可以成為滴血之人的替身,然後只需要留一道真氣,便可以感知這個替身所做的一切。
趙華陽和謝天峰說話、和許芸萱說話,都是真實的兩人說話。只不過是通過替身來表達,說話的內容,五人在暗中早已知曉。
傀儡福娃的替身是很粗糙的,也不是真正的替身,能夠代替主人一命,本質來說,只是一種障眼法而已,所以謝天峰和張天翼說不了兩句話,就直接拿著爆破符跟趙華陽拼命,因為只要時間稍長。趙華陽便能看出破綻。
至於如何轉換氣息,夏塵自然能找到相應的符籙,包括遮蓋真實氣息的隔絕符,都是從厲震寧的儲物袋裡翻出來的。
大概厲震寧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財富在夏塵手中。竟成為了逃命的工具,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心血被這麼消耗。恐怕也要氣得吐血吧。
五個傀儡福娃、幾張符籙,就這樣將一個神通一重修士騙得團團轉,幾人偷摸跑路,心裡充滿了成就感,那叫一個爽快。
「同樣的招數可不能再使用第二次了,否則就是弄巧成拙。」笑過之後,許芸萱說道,其他幾人都點了點頭。
「夏塵,伱那還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給這傢伙一下,我看浩然派很不順眼,說不定這次我們真的可以搞他一次。」凌菲菲道。
聯手搞了趙華陽一次,凌菲菲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戲耍強者,總比戲耍弱者更讓人感覺刺激。
「伱們真當我是聚寶盆,什麼東西都有。」夏塵一直沒吭聲,此時才苦笑道,「那我們還用逃命幹什麼?直接搞死他就完事了,至於這麼費勁嗎。」
他口中如此說,心裡卻想,聚寶盆我還真有一個,只不過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啊,否則搞死趙華陽還真是小菜一碟。
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夏塵說得不錯,前面可以捱過去,甚至可以狠狠地搞趙華陽一把,但是如果沒有新的底牌,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麻煩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夏塵忽然語氣一轉,緩慢地道,「我還有一點東西的,說不定還能再拖一會時間。」
四人頓時翻了翻白眼,心想伱說話能不能不這麼大喘氣,搞得我們小心肝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