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得不得了……」陳秋水喃喃道。
忽然,她臉色一變,定睛看著夏塵,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夏塵,你從哪裡搞到這些東西的,這麼多的寶物,如果讓門派知道,恐怕連祖師都要發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其實很危險知道嗎,這些東西決不能暴露半點。」
夏塵心想祖師算什麼。就是厲震寧堂堂神通四重修士都要發瘋呢。不過陳秋水為他的,心裡自然是十分感動。
他伸出手去,握住了陳秋水柔若無骨的小手,五指和她環環相扣:「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知道的都已經死了,這財富就是我的,也是你的。」
陳秋水臉色一紅,掙脫了他手道:「我是你小師姑,別沒大沒小的,否則我揍你。」
夏塵笑嘻嘻道:「師姐。你聽說過師生戀這個詞嗎?今天我給你科普一下,不要總是封建思想嗎。」
陳秋水啐了一口,也不理他,明如秋水地美目一眨不眨。繼續在儲物袋裡翻找著。忽然,她露出驚喜之色,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藍光閃閃地玉簪,看著夏塵,嬌聲道:「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夏塵看著她凝脂般地雪膚,配上如玫瑰花開地笑靨,配上驚喜的眼神和纖纖素手中的玉簪,有種驚心動魄的美,不由得象是被擊中一般。口乾舌燥,強自鎮定道:「好看。」
陳秋水鳳眸微微一眨,風情別樣的美麗,低聲道:「你幫我別上,我很喜歡。」
夏塵心一顫,接過藍色玉簪,笑道:「好啊。」
他舀著玉簪,也不知是因為心情緊張,還是什麼,別了半天。就是無法正確別進陳秋水的如水光滑的青絲裡面。
「師弟,你的修為怎麼越練越弱?連根簪子都舀不起,以後還怎麼舀劍砍人。」陳秋水掩口笑道。
夏塵正色道:「莫談修煉,師姐,此間之事。怎可大煞風景?」
兩人笑著,低聲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遠處另一座大殿的後面,小姑娘李綺彤正探出頭來,黯然神傷地望著這一幕。
你快樂,所以我才快樂……所以小塵子,你一定要快樂。李綺彤輕嘆一聲,微笑著緩緩離開。
……
傍晚,夏塵回到藥園,他先回到臥室,閉門忙乎了一番,然後才來到大廳。韓東宇正一動不動地端坐在那張梨花太師椅上,似乎正等著他。
夏塵忽然有種錯覺,好象每次韓東宇坐在這張椅子上都是一個礀勢?這一年多的時間來就沒有改變過,能把一件簡單的事每次都做得完全一樣,是不是也很恐怖?
「看來你和你小師姑感情不錯,一直聊到這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韓東宇道。
「小師姑救過弟子的命,所以和弟子感情很好,這次我去參加選拔,估計要很長時間才能回來,所以多聊了一會。」夏塵解釋道。
氣氛忽然變得微妙起來,雖然師徒倆表情都很平靜,但是暗流湧動,還是不可避免地要回到昨天的那個話題上。
「你還是不是我的徒弟?」半響,韓東宇緩緩問道。
「我一直視師如父,師父對弟子的再造之恩,即使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夏塵平靜地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韓東宇一字一頓。
「弟子是想去的。」夏塵低頭道,「但是又怕您老人家生氣,所以昨天才會假裝答應你,對不起了,師父,弟子知道錯了,不過現在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還請師父您老人家成全。」
他早就想好了藉口,扯其他任何別的解釋都沒有用,只會讓韓東宇更加憤怒,還不如直接承認錯誤更直接,反而讓韓東宇無話可說。
「呵呵……生米煮成熟飯?」韓東宇的臉色終於出現一抹憤怒地色彩,冷笑道,「你果然大了,有了自己的心眼,
我還真是養出一個好徒弟。」
呼!他伸手一拂,強大的罡風猛然遞出,重重拍在夏塵胸膛。
夏塵悶哼一聲,身子如同直線般飛了起來,咣噹一聲,狠狠撞在大廳的牆壁上,摔下來,又砸碎了一張名貴的紫檀木茶几。
他一骨碌爬起來,臉色依舊恭謹,全然不顧嘴角緩緩溢位的血線,低聲道:「弟子辜負了師父,無論怎樣被師父責罰都是應該的。」
韓東宇緩緩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注視他,忽然伸出手:「把參加選拔的玉簡交出來,我就不責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