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心中猛地一跳,想也不想,抱著李綺彤直接高高躍起
就在他躍起的瞬間,那道隆起的土線便從遠方而來,只是一瞬間,就以不可思議的度湧到了他的腳下,然後砰然炸開,瞬間形成一個直徑數丈的深深盆地
一股乳白色地湍急氣流從盆地裡面筆直噴出,就象是火山爆,噴出一道恐怖的火焰氣息
夏塵眼神猙獰,情不自禁地怒吼出來,他抱著李綺彤,真氣毫無保留地綻放,幾乎是竭盡全力,在空中連續旋轉著,終於在最後的剎那間堪堪避開了這道恐怖的氣流
恐怖的罡風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擦肩而過,僅僅是吹拂的餘力,便將他在空中推出老遠
夏塵心砰砰而跳,後背已經被冷汗出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氣流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如果被正面擊中,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變成殘廢,剛才當真是生死危機何況他手裡還抱著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
深深吸了口氣,落到地上,夏塵苦笑一聲,心知已經無法逃跑,反而鎮定下來
他左右看了看,見到不遠處有一塊木製的涼臺,於是走過去,輕輕地把李綺彤放在上面然後站在原地,望著那道土線延伸而來的方向,靜靜地等待著
轟一道沉重地黑影彷彿自天外邊飛來,劃出一道黑亮色地長長軌跡重重落在他的面前正是那黑色戰甲
夏塵神色警惕,看著黑色戰甲,然後以極快的度向薛家的方向退去,這裡離他安置李綺彤的地方極近,如果真打起來,恐怕會波及到昏迷中的小姑娘,他必須把黑色戰甲引開
黑色戰甲一言不,提著令人生畏地大錘,但是並沒有出手,只是用同樣的步伐跟著他牢牢地把他盯死
夏塵看著他步步緊逼,臉上雖然鎮定,心裡也不禁毛,在退了數百丈之後他終於停下腳步,試探性地問道:「你……還是薛一真?」
這句話問得很奇怪,他本以為黑色戰甲不會回答,或者不能理解自己的正確意思然而,黑色戰甲似乎很明白,也回答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我是薛一真,但也可以說我不是薛一真」
這個聲音和原來的薛一真有些相像,但是不知道是因為隱藏在盔甲面具下,還是其他什麼緣故,顯得十分沉悶沙啞象是某種巨大的昆蟲爪子摩擦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舒服,似乎已經脫離了人類音的範疇
夏塵臉色微微一變,如果這黑色戰甲裡不是薛一真,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黑色戰甲象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居然主動解釋道:「說我是薛一真,是因為我擁有這具血肉之軀的所有記憶和意識,也擁有對你無比的憎恨情緒」
夏塵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心想我殺你全家,破了你晉級的希望又把你打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的確是有痛恨自己的理由
「至於說我不是薛一真,是因為我把我殘餘地生命作為祭獻,給了這副嗜血戰甲,它會來助長我的力量重回到巔峰現在我和嗜血戰甲融為一體,可以說我既是薛一真又是嗜血戰甲本身」薛一真又道
「這麼說,是嗜血戰甲吞噬了你的生命,然後賜予你力量?」夏塵忍不住道,「可是這只是一套法寶,怎麼能夠有自己的意識,又怎麼能夠給你力量?」
「誰說法寶不能有自己的意識,不能給予別人力量?那只是你沒見過而已」薛一真淡淡道
「當然,嗜血戰甲本來是沒有意識的,但是在吞噬了我的血肉之後,就有了我的意識等我把你打敗,吞噬了你的血肉之後,我就會吞噬合併你的意識,然後我會不斷地吞噬其他修行者,每吞噬一個,我都會得到他們全盛時期的修為,不停的進化升級,直到成為至高無上的噬血靈甲」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他沉悶的語氣突然露出幾分狂熱之色,似乎無比嚮往那個想象中的層次
「什麼?」夏塵大吃一驚,心頓時劇烈的狂跳起來
可以不斷吞噬修行者來助長修為,這等法寶,當真是詭異可怕,夏塵以前從未聽過,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果然當得起嗜血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