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水伸手輕輕一點,又將她按到床上,點頭道:「你身上有傷,就不要起來了。」
她又仔細看了李雅彤兩眼,點頭道:「不錯,夏塵,你眼光很不錯,這女孩資質很好,不比卓不凡和李元瑤差。」
夏塵也不謙虛:「那是,你師別的不行,看人那才叫伯樂相千里馬,一看一個準。」
他說著,忽然心裡一動,師姐剛剛成為神通一重修士,還沒有弟子,不如等找回李綺彤,就此讓她們拜入師姐門下好了。
不過這事也不急,而且也不知道師姐了不樂意,夏塵想了想,覺得還是暫時不說為好,轉頭道:「雅彤,這裡沒有外人,何況你既然來到正玄派,就已經是內門弟子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就說吧,綺彤為什麼沒和你一起來很著急她。」
「是……」提起李綺彤,李雅彤眼圈登時紅了,她躺著說話不便,半響後還是坐了起來,說道:「自從夏塵大哥你走了以後,李家就在楓林城裡站穩了腳跟,楊家、秦家和於家只剩下些老弱病殘,也沒有什麼氣候爹也沒有難為他們,還給他們一些銀子遣散。」
夏塵點了點頭,心想李東奎這人確實不錯。
李雅彤道:和妹妹幫父親打理了一段時間後,見一切都穩定下來,便和妹妹上路,打算來投奔大人,那已經是幾個月以前的事情了。」
夏塵臉色微紅,糾正道:「不是投,是投入正玄派門下。」
陳秋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是,夏塵大哥說錯了。」李雅彤乖巧道。
她身為大小姐,自然能看出這位秋水師姑和恩公似乎有點剪不斷理還亂,心頭微微有些酸楚。但是她早知道夏塵對她無意,多想也是無益,於是定了定神,又繼續說了下去。
和綺彤開始還走得很順利,但是走到一半時,在一處客棧遇見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年輕人,看樣子也是個修行者,無緣無故就要邀們去他那裡做客和妹妹怎麼能答應他,幾次拒絕,卻惹惱了他,出手們抓走,他手下人修為很高,爹還要強很多們根本不是對手。」
「你們沒亮出是正玄派弟子的名號嗎?」方求問道。七大門派在大梁國裡聲名赫赫,門派弟子外出歷練,足以橫著走,就算對方再怎麼不知趣,這點自知之明應該還是有的。
報了,而且還說夏塵大哥是正玄派的親傳弟子,們的師兄,地位極高。」李雅彤道,「但是他們根本不在意,還是抓和妹妹。」
眾人臉上頓時難看起來,除了其他六大門派,這還是第一個敢對正玄派叫板的陌生勢力,什麼人這麼大膽?難道不要命了嗎?
夏塵眉頭微皺,忽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對方既然知道是正玄派弟子還敢下手,可見是有恃無恐。
但是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天下之大,有的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只要不露出線索痕跡,就是七大門派也無可奈何,有人敢以身犯險並不奇怪,只是那年輕人要擄走李雅彤和李綺彤幹什麼?難道僅僅是見色起意,似乎沒那麼簡單。
「你接著說。」沉思半響,夏塵道。
「本們姐妹已經決定以死相拼。」李雅彤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抓和妹妹之後,並沒有們怎麼樣,而是用一張奇怪的黃紙蓋們頭頂,隨便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就象是被裝在一個封閉的鐵桶裡,連真氣感應也被隔絕了,甚至連觸覺也沒有。」
說到這裡,她不禁露出恐懼的表情,顯然什麼也感覺不到,這樣的經歷,對她來說猶如夢魘一般。
「是隔絕符。」陳秋水沉思片刻,道,「這種符可以隔絕五感,讓對方處於封閉空間內,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功效時間有限,對後天六重以上弟子是沒用的,不過能隨隨便便拿出來,也不會是個小勢力。」
夏塵四人默默點頭,只要有一條線索,就可以去排查,現在算是有點眉目了。
「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妹妹在哪。」李雅彤繼續道,能做的,只有運功修煉,不能感覺出來,那些人是在趕路。」
「知道往哪裡趕嗎?」陳烈問道,但是話一齣口,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有隔絕符在,怎麼會知道什麼方向?
李雅彤搖頭道:「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們趕了很長時間,等到隔絕符摘下來時發現已經到了一處黑暗地監牢裡面,那裡除之外,還關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