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閃電符的事情,他本想說出來算作證據,但是還是沒有說閃電符可不是他獨家所有,夏塵完全可以辯解說是歷練得來,而且他給弟子閃電符,本來就是存了殺死夏塵的心思,又怎麼會親口說出來
「我可沒有權力責罰你,我只是代老祖和祖師執掌門派,你的事情,我要上報給祖師,然後才有定奪,在命令沒出來之前,你在自己洞府裡禁足」戰空塵冷冷地道
「你也是一樣」他看向徐芳,淡淡地道
「上報給祖師?還要禁足?」嶽子峰一驚,隨即怒道,「掌門師兄,我知道我和師妹犯了錯誤,但是這件事情有可原,何況小畜……夏塵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為什麼還要上報祖師,還讓我禁足?」
他心裡焦急異常,沒想到事情竟這麼嚴重,戰空塵這麼說,等於是把他扣在了洞府的囚籠裡,如果祖師一輩子不下命令,難道他要困在洞府一輩子?
「掌門師兄,我不服」徐芳怒眼圓睜,雙眼冒火的看著夏塵,厲聲道,「這個小畜生殺死了我的弟子,你們不追查也就算了,我和師兄親自為弟子報仇,你們阻攔不說,還要禁足我和師兄,天下有這個道理嗎?這個小畜生,什麼時候比我們還要重要了?」
「這些問題早都說過了,是你們一意孤行」戰空塵冷冷道,「你們的弟子被殺,有證據表明是夏塵所為嗎?如果沒有,僅僅是出於懷疑,就對夏塵出手,那麼就算是神通修士,也要受到祖師的處罰」
他語氣斬釘截鐵,顯示出不可抗拒之意
嶽子峰額頭青筋暴起,握起拳頭,旋即又放下,他自知理虧,無話可說,雖然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難道今天要放過這個小畜牲?他雙目如火看向夏塵,心裡極端不甘心,而且被夏塵牽連,受到禁足的處罰,是他無法忍受
在他看來,即使殺了夏塵,最多也不過是受一番訓斥,拿出點私藏補償門派而已神通一重修士在門派就是天大的存在,不可能也沒理由受到實質性的處罰
「掌門師兄,你真要為這小畜牲得罪我和嶽師兄嗎?」徐芳怒道,「難道我們多年的同門情誼還比不上一個後天弟子?都是這小畜牲在中間挑動,如果讓我親手殺了他,什麼事情都沒有」
戰空塵皺起眉頭,看著兩人,過了半響,才淡淡地道:「好,我實話告訴你們,讓你們禁足洞府,是馬還山師叔的命令,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馬師叔」嶽子峰和徐芳大吃一驚,對視一眼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畏懼的表情,如果是祖師親自下的命令,那麼無論兩人多麼不甘,都只能認命
馬師叔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他怎麼會關注這等小事?難道是戰空塵誑我?想要讓我畏懼?還是夏塵已經足夠到引起祖師的注意程度?如果被馬師叔注意到了,以後還怎麼殺這小畜生?嶽子峰臉色變幻不停,不斷轉著念頭
「我不信」徐芳忽然怒吼道,「我不相信馬師叔會因為這小畜生而禁足我們?什麼時候,後天弟子比我們還重要了,不行,我要親自去問馬師叔」
她身形一動,就要大步跨出
戰空塵一動不動,只是冷冷地道:「你敢質疑祖師的命令?如果你親自去問,求證得到的結果可能比禁足要壞多了,你最好慎重考慮一下」
徐芳身子一震,停住了腳步,祖師的威嚴,對她來說也擁有巨大的壓力但是她身為神通一重修士,自然不會被輕易嚇倒,大聲道:「就算再重的處罰,我也要問個明白,我不相信,馬師叔會如此對我」
戰空塵嘆了口氣,卻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淡淡道:「既然如此,徐師妹,那就得罪了,馬師叔有交代,他不會和你們見面,也無須和你們見面」
他衣袖微擺,身形雖然不動,但是無形之力卻散出來,攔住嶽子峰和徐芳的去路
「掌門師兄,我不是你對手,但是你也攔不住我」徐芳神色一凜,沉聲道
戰空塵不置可否,沒有看她,而是望向嶽子峰:「嶽師弟,你是否也想要向馬師叔要個說法?」
嶽子峰沉默良久,道:「掌門師兄,如果就此讓我在洞府禁足,又不肯給一個解釋的話,我實在無法接受」
「你想要什麼解釋?」戰空塵看著他,道:「你們對夏塵下毒手,已經犯了門規,馬師叔按照門規處置,還要怎麼解釋?何況你們除了不能隨便行走外,根本不受什麼影響,只是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一個跳梁小輩而已,何況他還沒死,就要讓我門付出禁足的代價,我自然不服」徐芳冷笑道,「這樣的後天弟子,別說沒殺了他,就是真殺了他,我也當是拍死只蚊子」
「那就對不住了,嶽師弟,徐師妹,馬師叔早就料到你們不會聽話,所以特意讓我約束你們兩個」戰空塵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