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番解釋,絲絲入扣,眾神通一重修士若有所思,都紛紛點頭
「說不定是浩然派聯手所做,這群混蛋,如果不是祖師要親自出手,我們絕饒不了他們」
「聽李師兄剛才說起,陳秋水之所以昏迷不醒,還是受到那浩然派弟子張天翼偷襲所致?他既然能偷襲陳秋水,肯定也會偷襲方紫青她們,連紫靈道人在內,都是些卑鄙小人」
「幸好張天翼和許孤城也是一死一殘,否則還真讓他們算計了,這就叫活該」
……
眾人越說越怒,又衍生出許多無中生有的證據,咬定了必然是浩然派下的毒手
嶽子峰和徐芳面色越來越難看,他兩人相信自己的直覺,因此並不會因為眾人說得合情合理便有所動搖
如果方紫青三人是浩然派弟子殺的,為什麼只有三人失蹤而其他人卻安然無恙?如果真要毀屍滅跡,又怎麼做到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中間有許多似是而非的地方,都不值得推敲
但是如果因此和眾人辯論,卻絕不會有結果雖說真理只掌握在少數人手裡,但是往往這個少數人都掌握著絕對的實力,而現在看來,兩個人卻是站在弱勢的一方
徐芳怒氣勃,剛要大聲反駁,忽然,嶽子峰一把拉住了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衝動
徐芳一怔,雖然不明白嶽子峰的意思但是也只好默不作聲
「掌門師兄,你們說得很有道理,我和徐師妹的確是因為太過悲傷憤怒,所以有些失去理智了竟然懷疑本門弟子,實在太不應該」嶽子峰朗聲道
他的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了平靜,眼神變得深沉起來,象是把一切負面的情緒都掩藏起來,至少從外表上,看不出一絲端倪
「師兄……你」徐芳驚愕地望向他,不知道嶽子峰的態度為什麼會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嶽子峰向她擺擺手,又道:「我也相信紫青、秀蓮還有武峰的失蹤,必定是浩然派下的毒手,不過這件事有馬師叔出面,想必可以給我們一個公道」
說到這裡他眼神黯淡,象是突然蒼老了十多歲一般,嘆道:「枉我和師妹培育這三個孩子這麼多年,可惜今日,卻要白反送黑人各位師兄,師弟,我心情不太好,就先告辭了」
他向徐芳使個眼色然後不經意地回頭一看,便轉身而去
徐芳遲疑了一下也迅即沉默著跟上他的腳步
「嶽師弟,徐師妹你們要寬心啊,回頭我讓弟子給你們送點舒心丹,放心,此事只要馬師叔出面,一定可以為秀蓮和紫青他們雪恨的,這次選拔再有資質優秀弟子,一切以你們兩個為先」戰空塵嘆息一聲,大聲說道
「多謝掌門師兄了」嶽子峰頭也未回,只是揮了揮手
眾人看著,心裡不禁頗不是滋味後天弟子雖然微不足道,但是身為師父,教授弟子多年,那也是帶有感情的,突然噩耗傳來,即使是神通修士,然物外,也難免悲痛之意
夏塵身體僵硬,眼瞳微微收縮,嶽子峰離開前那不經意的一眼,雖然只在他身上一掃而過,但是夏塵感覺何等敏銳,瞬間便察覺出來,那一眼是看向他的
在這百分之一息都不到的目光裡,他感受到是刀光血影般地凌厲殺機
儘管嶽子峰隱藏得極好,但是一切態度都是假的,只有對他的殺機才是真的,夏塵沉默不語,心跳卻是漸漸加,額頭上沁出冷汗
那是來自神通修士的殺意,儘管他已經後天境界無敵,後天十重巔峰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面對神通一重修士,和一隻雞沒什麼兩樣,頂多是能多撲騰兩下,結果毫無懸念
不過在山門裡,無論嶽子峰和徐芳再怎麼想殺他,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動手,想必韓東宇想要保護他的心,甚至比他自己還要強烈
想到這裡,夏塵又微微放心,覺得只要小心一點,應該沒什麼事情只要再苦修幾個月,他也完全有可能踏入神通,那時就不可能再畏懼嶽子峰和徐芳了
眾神通一重修士又說了會話,便散開了,一路旅途勞頓,不只是參加狩獵的弟子要好好休息,就連李晨東和範雲也要靜心修養一番
夏塵自然是和韓東宇回到藥園
「看來你上次下山,奇遇不少啊,居然連寶丹都能得到?事後怎麼沒和我說一聲?」坐在大廳裡,韓東宇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