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他後天第一人的尊嚴,就是明知不敵,也應該憤起應戰,不可能弱了一分氣勢
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卻隱隱有著一股極大地恐懼,如果和夏塵動手,恐怕他真的會被殺死這個瘋狂的傢伙,當真什麼都幹得出來
對死亡的恐懼不斷滋生著,和被相逼的恥辱異常矛盾,當真是種折磨張天翼一時無法選擇
他曾經以為自己不會怕死,但是他現在才知道,那只是因為他沒有面臨選擇,真正到了抉擇的時候,才現是如此的艱難
眾人鴉雀無聲地望著他,眼神既有鄙視、也有憐憫,有不屑,想不到大梁國第一大門派無敵的後天弟子第一人,竟然這麼膽怯,被人挑釁,連句回應都不敢
「你別叫張天翼了我勸你改個名」夏塵冷冷地道
眾人一愣,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從何說起
夏塵繼續道:「連應戰都不敢,你這廢物,應該改名叫張王八,就是一個縮頭烏龜這才符合你的行事作風,你覺得我這個建議如何?」
「氣煞我也夏塵,我要和你決一死戰」張天翼只覺得血往上衝,雙目要冒出火來肺都要氣炸了,任憑他再怎麼矛盾也無法忍受這巨大的羞辱
這等於是夏塵當眾扇他的耳光,真是不可忍受的屈辱
「夏塵你敢侮辱我浩然派弟子,我將你碎屍萬段」陳勝怒不可遏夏塵打的不僅是張天翼的臉,是浩然派地臉,身為大梁國第一大門派,如何能夠忍受這樣的挑釁
何況這個人還在七天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嚴冰一腳踏殺,太囂張了從來只有浩然派欺負別人的份,哪有人敢接二連三的扇他們耳光
「殺挑釁我正浩然派弟子,我們一起上殺他」
「這混蛋太囂張了,敢這麼羞辱大師兄,我恨不得將他撕碎」
「什麼東西,也敢叫囂我們浩然派」
浩然派弟子也是極度憤怒,紛紛咆哮起來,每個人心頭都有種巨大的屈辱感
「陳勝,你想幹什麼?這是弟子間的事情,想倚多為勝嗎?」範雲喝道,和李晨東雙雙擋在夏塵面前
「夏塵侮辱我們浩然派弟子,就是該死」陳勝怒道
「侮辱你們浩然派弟子就是該死?」夏塵冷冷地道,「那你們浩然派弟子以卑鄙手段偷襲我,差點殺了我正玄派的大師姐,是不是就該千刀萬剮」
他指著張天翼,冷喝道:「我剛才聽你說要和我決一死戰?很好,你終於有點血性了,我們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僅憑修為決戰,跟門派無關,跟其他人也無關,就我們兩個,生死無怨,你敢不敢?」
場面頓時又靜了下來
張天翼臉色青紫,說不上什麼表情,他已經被夏塵逼到了極點,雖然可以拒絕,但是從此以後,無論是他,還是浩然派地聲威勢必會一落千丈甚至連他的心境都會受到影響,從此修為停滯,那是萬萬不可
陳勝臉色猙獰著,又憤怒,又不禁有些後悔,如果剛才不是他阻止夏塵領取獎勵,也不會被夏塵逼到這種程度
正在這時,天邊忽然傳來一道滾雷般地冷笑:「呵呵,這世道真是變了,一個螻蟻般的小輩,也敢威脅我浩然派弟子」
這聲音猶如炸雷,震得每個人耳中都是嗡嗡作響,全身氣血翻湧
夏塵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無比,他怒眼圓睜,一口鮮血直噴出來,仰天向後倒去
這冷笑裡蘊含一絲神念之力,只針對他落下,雖然微弱之極,也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李晨東和範雲臉色大變,急忙扶起夏塵,強大的先天罡氣湧入夏塵體內,護住他的心脈,又服下數顆丹藥,夏塵的臉色這才好過了一些
「夏塵……」正玄派弟子又驚又怒,紛紛圍了上來
陳勝和張天翼等浩然派弟子卻是又驚又喜,齊聲叫道
「紫靈師叔」
「紫靈師祖」
一股猶如天威般地強橫氣息掃過,遠遠地,一道青色身影箭一般地激射而來,猶如一道長虹,瞬間漂浮在眾人上空
他一身青袍,黑長髯,正是紫靈道人
不知為何,那雲華容卻是沒有和他一起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