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這麼做了,天上地下,誰也保不住他,恐怕浩然派老祖都要親自出山,親手斬殺他。
夏塵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震懾,達成一種平衡,你浩然派只要別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得寸進尺。
場面一時間僵住了。
陳勝的臉色黑得象個鍋底,同樣說不出話來。他其實也沒想過真把正玄派弟子全部幹掉,之所以如此威逼,不過是想讓正玄派交出夏塵。
沒想到夏塵一下子拿出兩大袋子爆裂元氣丹,浩然派所有強橫囂張的資本瞬間成為泡影。
現在怎麼辦?繼續硬抗下去?那真是不要命了,就算真把正玄派幹掉,浩然派也徹底完了,他這個神通一重修士除了以死謝罪之外,沒有第二條出路。
可是如果退卻,那就等於是被人當眾扇臉,堂堂大梁國第一大門派,被一個黃毛小兒嘴巴子打得啪啪作響,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師父……你老人家上哪去了,咋還不回來呢,回來主持公道吧,陳勝忽然無比懷念紫靈道人。
正玄派弟子紛紛走到夏塵身旁,露出笑容,挑釁地看著浩然派弟子。他們現在變得輕鬆之極,所謂光腳不怕穿鞋,大不了就拼個玉石俱焚。
能看到一向囂張跋扈、高高在上的浩然派弟子吃癟,無疑是正玄派弟子最樂於見到的事情。
其他門派和世家散修弟子雖然沒有參與,但是心裡也是大呼爽快,他們早就看不慣正玄派的霸道了,心想活該,讓你浩然派裝逼,結果被一個普通弟子重重打臉。
「陳勝,現在你們浩然派可還想再殺我正玄派弟子?」李晨東沉聲問道,他語氣森嚴,氣勢恢宏,早就恢復了高人氣度。
有這麼硬氣的弟子撐腰,他這神通修士腰板想軟都軟不下來,自然要擺出十足的威嚴和架子來。
「有爆裂元氣丹了不起?你當我浩然派會怕了你們?有種我們雙方都不用身外之物,一個一個單挑,你們正玄派敢嗎?」陳勝氣往上衝,絲毫不弱了氣勢。
不過這話總是有點色厲內荏的問道,說來說去,還是怕了爆裂元氣丹。
「陳勝,你們浩然派和我正玄派本無過節,何必因為一點小事而鬧成這樣,再說,夏塵和嚴冰已經提前說好了是私人恩怨,雙方約好生死無怨,貴派何必咄咄逼人?」範雲語氣嚴肅,但是稍微柔和。
「不錯,陳道友,在下也講個情面,畢竟只是兩個小輩過去恩怨之爭,儘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何必引起兩派之爭,傷了和氣。」玄靈子說道。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兩個小輩地私人恩怨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情,陳道友何必如此暴怒?不如各退一步,海闊天空。」戰厲也上前勸道。
「是啊,我們六大門派是大梁國地修行代表,如果真要鬧僵了,多不好看,陳道友息怒。」孫明生和焦雲菲也上前勸說。
四大門派在路上遭遇血傀毒君,多虧夏塵才得以解除,此刻氣氛僵持,自然都是向著夏塵說話。
就連南宮離、等人也跟著勸解。他們和夏塵本無關係,但是也不想看到一個特別強勢霸道地浩然派,連正玄派都要被打壓,何況他們這些小世家散修。
「你們說得輕巧。」陳勝冷笑道,「嚴冰不但是我浩然派的風元聖體,更是我師兄趙華陽的得意弟子,我答應要照顧好他,現在被夏塵打死了,我回去怎麼向趙師兄交代?我浩然派培養一個聖體容易嗎?這種損失,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
「陳道友,話可不能這麼說,聖體固然可貴,但是如果嚴冰打殺夏塵,正玄派一定要復仇,陳道友又該如何處置呢?」玄靈子道。
「這怎麼能相提並論,這小輩普通之極,就算修煉到後天八重又如何,也只是一介普通弟子,怎麼能夠和風元聖體相比?他十條命都不夠賠償嚴冰一條命的。」陳勝冷笑道。
「你們不必再說了。」他眼中泛著森森寒意,「今日之事,我們兩派可以暫時不起爭端,但是夏塵這普通弟子殺我浩然派聖體,必須要給一個交代,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他現在也知道威脅不了正玄派,只好用絕不善罷甘休幾個字表明自己的態度。
「陳勝,你浩然派弟子嚴冰是聖體,我正玄派夏塵難道就不是?」李晨東傲然道,「我告訴你,夏塵看上去雖然普通,但他卻是我正玄派數百年最罕見地絕世天才,古元聖體!就連我正玄派老祖也曾經被驚動,十分重視夏塵,風元聖體再厲害,也比不上古元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