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甚至連動彈一下都無比艱難,但是他目光冰寒無比,心中的殺意是如此的濃烈,低沉道:「你們這些人,今天統統都要死。」
他眼神一閃,那傀儡霍然動了起來,在硬生生捱了一下符劍之後,竟然絲毫無損。
它的速度似乎有些緩慢,但是在一息之後,馬上就變成誰也無法看清的黑影,衝到了凌落天的面前。
「滾!」凌落天心神憤怒,還沒看清眼前是什麼東西,就一腳狠狠踢出。
咣!這一腳直接踢倒了鐵板上,凌落天大叫一聲,臉龐都疼得扭曲起來,似乎五根腳趾已被震碎。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隻黑色的鐵拳帶著恐怖的風聲,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凌落天的叫聲戛然而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而出,胸口明顯看見塌陷了一塊,摔在地上時,已經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傀儡露出猶如鐵打一般的黑色身影,緩緩收回拳頭,它沒有表情,只是雙眼精光閃爍,看上去令人望而生畏。
一拳,便將這半步後天八重的高手打得生死不知。
「凌師兄!」嚴冰等人驚叫著衝上來,將凌落天攙扶下去。
每個浩然派弟子都是驚恐無比地看著傀儡,連凌落天都被一拳打飛,他們如果上前,自然是被毫無懸念的秒殺。
青衣男子和展婷婷見到夏塵滴血傀儡完成,導致劍符再次無功,不由得大驚失色。但是又看見夏塵重傷吐血,又不由得大喜,上前就要夾攻擊殺夏塵。
但是兩人剛剛跨出一半距離,看到這一幕,又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
這傀儡居然一拳就把凌落天打飛,換了他們,結果絕不會好上多少。
夏塵扶著牆壁,艱難第站起來,冷冷道:「你們今天,就都葬送在這古藏地下寢宮裡吧,」
他心神和傀儡完全相連,心念一動,傀儡便如臂使指,一閃之下,又向著青衣男子衝去。
奔跑中,傀儡雙臂一震,拳頭瞬間幻化出五道拳影,狠狠砸向青衣男子的胸口,赫然便是七影拳。
如果不是傀儡沒有真氣,夏塵甚至可以模擬出裂天鋒芒。
青衣男子亡魂大冒,這傀儡如此恐怖,他哪裡敢硬接,身形閃電般向後退去,屈指連彈,三道後天真火,一道比一道兇猛,向著傀儡激射而去。
傀儡不避不讓,甚至連腳步都沒停,大手連抓,那足可將堅鐵融化的後天真火噗的一聲熄滅,竟然對他絲毫影響也沒有。
青衣男子的心登時沉了下去,這傀儡的恐怖還在他想象之上。
抓滅第三道後天真火,傀儡突然加快了速度,鬼魅般的衝到青衣男子面前,一道恐怖的拳影重疊著打向青衣男子的胸口。
青衣男子臉色大變,危急之中,來不及閃避,只得怒目圓睜,凝聚全身真氣,狠狠拍出一掌,和傀儡的拳影硬抗。
嘭!青衣男子和凌落天同樣倒飛而出,人在空中便是鮮血狂噴,雖然還沒昏死過去,但是也是臉色灰敗,全身重傷。
這傀儡的力量,雖然還不及神通境界,但也不是後天修士所能抗衡的。
又噴出一口鮮血,青衣男子向著展婷婷狂奔,大喊道:「你有沒有底牌,如果有就拿出來,否則我們今天全部要死在這裡。」
展婷婷臉色鐵青,咬了咬牙,忽然從懷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雕,這玉雕是一座五絃琴的模樣,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髮絲般的琴絃還在微微波動,似乎可以彈奏曲子。
「這裡面蘊含著我洛羽派師祖的神念,只要我捏碎玉雕,大廳裡的所有人都會被神念波及,你敢再動一步,我就捏碎它!」展婷婷大聲道。
她知道夏塵才能真正控制傀儡,所以,將這五絃琴玉雕對準了夏塵。
夏塵臉色大變,傀儡的身形頓時止住,距離展婷婷不過五丈距離。
神通修士的神念,足以秒殺所有人!
青衣男子奔到展婷婷身旁,看到傀儡身形停住,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只要再差一息,傀儡便可追上他。
以這傀儡的恐怖力量,只要再來一拳,無論擋與不擋,青衣男子都是必死無疑。
「我不想和他同歸於盡,你這玉簡有把握抗住神念攻擊麼?」展婷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