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什麼權力這樣做?如果夏塵有罪,那卓不凡和李元瑤就是罪不可赦,應該讓他們先自廢修為才對。」陳烈憤怒道。
「身為神通修士就可以不顧門規,顛倒黑白,破壞規則,隨意廢除後天弟子嗎?你們是打算讓所有人都心寒?讓門派更加混亂嗎?」孫麗大聲道。
「不過是因為打了你們的弟子,就要廢除報復,原來,這就是所謂地師門長輩,神通修士,說出去簡直讓人笑話!」方求也豁出去了,語不驚人死不休。
「放肆!」嶽子峰臉色非常難看。這幾個小輩竟然敢當面指戳他的不是,簡直膽大包天,而且句句誅心,讓他異常惱怒。
「嶽師兄清理門戶,如果有人阻攔,視為一同犯罪,你們幾個小輩也想被廢?」徐芳冷言道。
「威脅我們?你真是看錯人了,你們想廢夏塵,就先把我們廢了,好讓天下所有修行者得知,正玄派就是這麼對待後天弟子的。」陳烈冷笑道。
「不錯,我們和夏塵同生共死,看你們能不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孫麗和方求齊聲道。
「你們……」夏塵胸口澎湃起伏,雙目溼潤,這個時候還能和他站在一起,這樣披肝瀝膽的兄弟姐妹,上哪裡去找。
徐芳勃然變色,想不到這幾個小輩這麼硬氣,不過越是這樣,她心中怒氣越盛,眼中寒意閃爍:「很好,這是你們自找的,既然想成為廢人,可以成全你們。」
「執法殿弟子何在?既然這四個小輩拒絕認罪,你們就執行門規吧。」嶽子峰揮了揮手。他是神通修士,自重身份,自是不會對幾個卑微地小輩出手。
「是!」幾名執法殿弟子齊聲應道,氣勢洶洶直奔夏塵而去。
「等等。」戰空塵的聲音響了起來。
「掌門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嶽子峰道,「難道你要阻止我?」
戰空塵皺眉道:「嶽師弟,徐師妹,你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夏塵沒有違反規則,逼他自廢修為,恐怕不太妥當。他和不凡還有元瑤的恩怨,那是弟子間的事,作為師尊就不要牽涉其中了,你們說呢?」
他出言阻止,倒不是庇護夏塵,但是當眾逼迫新弟子自廢修為,對門派負面影響太大,恐怕後天弟子會人人自危,自然不能任由嶽子峰和徐芳胡來。
嶽子峰淡淡道:「掌門師兄,我們不是不給你面子,但是這小輩睚眥必報,性情狠毒,留之是禍不是福,何況他的來歷也很可疑,我正玄派絕不能留一個身份不清不楚的弟子,必須要廢掉。」
眾人臉色一滯,想不到嶽子峰竟然連掌門的面子也不給,一定要將夏塵廢掉,簡直是強勢絕倫。
戰空塵臉色沉了下來:「嶽師弟,你一定要跟個小輩過不去?」
嶽子峰不屑地道:「這小輩在我眼裡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我過不去,我也不是偏袒弟子,但是這小輩極有可能是其他門派的奸細,所以絕不能放過。」
奸細?眾人大吃一驚。
夏塵臉色一變,嶽子峰這麼說,擺明了是誣陷他。
「你說夏塵是奸細,有什麼根據?」戰空塵道。
「掌門師兄。」嶽子峰道,「不凡和元瑤本身是天才,又由我和徐師妹親自指點,此外還有修行資源輔助,這才在兩個月將將突破後天二重,這小輩和不凡比起來,就是天上地下,又是普通弟子,怎麼可能修為這麼強大?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眾人一怔,隨後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夏塵資質平庸,那是確定無疑的,不要說神通修士,就是許多後天弟子也能看出來。但是如此平庸的弟子,在同等修煉時間內,修為卻遠遠超過天才弟子,的確非常可疑。
只是剛才夏塵的表現過於震撼,一時半會沒有人想到,此刻經嶽子峰提醒,眾人這才恍然。
難道這新弟子真是奸細?故意隱瞞了修為?眾人望著場中的少年,心中均想。
夏塵心中一跳,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夏塵,你怎麼解釋?」戰空塵臉色也是陰晴不定。
夏塵深吸一口氣,他進境神速,完全是因為體內異物傳遞的奇異感覺,但這是他最大秘密,怎麼可能暴露。只得硬著頭皮道:「掌門,修煉到現在是我自己的努力,絕無半點虛假。」
「沒有半點虛假?笑話!」嶽子峰冷笑道,「難道你是絕世天才不成?你不用狡辯了,必定是奸細無疑!」
其他神通修士遲疑著,也都紛紛點了點頭。夏塵雖然極力辯解,卻無法解釋自己修為疑點,恐怕就算不是奸細,也有著極大的隱秘。
戰空塵神色也冷了下來:「夏塵,如果你無法解釋的話,那麼你就是有意隱瞞修為,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否是奸細,但是你的身份不清不楚,我正玄派決計留你不得!」
「執法殿,將他拿下。」徐芳厲聲道,「先廢去修為,再嚴刑逼供,看他有什麼秘密,是否對我正玄派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