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舉報,吳剛還強行收我們保護費,拿我們當他的財源,其心可誅。」又一名新弟子恨恨道。
「我舉報……」
「我舉報……」
一時之間,所有新弟子同時反水,添油加醋地舉著宋青山三人的罪狀,痛哭流涕地哀求著高令和然救他們出苦海。
宋青山、吳剛、楊二已經說不出話來,滿臉震驚地看著紛紛反水的新弟子,心裡升起深深地寒意。
三人忽然明白過來,這是一個陷阱,一個早就等著他們往下跳的陷阱!可笑的是,自己還以為是在給人家下套。
宋青山心沉到了谷底,一瞥眼間,正看見夏塵對著他,露出若有若無的諷刺笑容,嘴唇忽然微微翕動了幾下,雖然無聲無息,卻讓宋青山看得清清楚楚:「蠢貨,你完了。」
「雜種,我他媽殺了你!」瘋狂的恨意猶如山洪般爆發,宋青山再也遏制不住衝動,突然從腰裡掏出一柄短刃,拼命向著夏塵刺去。
「宋青山,你找死!」暴怒地喝問瞬間響起。
然大手伸出,再次抓住宋青山的脖頸,將他硬生生的按住。另一隻手抓住他持刀的胳膊,只一擰,就把宋青山胳膊扭成了麻花。
「放開我,放開我,這雜種誣陷我,我一定要殺了他。」宋青山拼命地掙扎著,已然陷入癲狂。
「混賬!你陷害同門,證據確鑿,敗露後還敢行兇,我現在就廢了你。」然臉色驟然變得猙獰。
「不要啊,左師兄,我知道錯了,別廢掉我,千萬別廢掉我,求求你了。」宋青山瞬間清醒過來,嚇得魂飛天外。
「晚了,宋青山,你欺騙我們執法殿,陰謀陷害同門,我身為執法殿弟子,有權在掌握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廢掉你。」
然獰笑一聲,強勁的真氣湧出,順著宋青山的脈門湧進體內,狠狠擊在他的小腹丹田處。
宋青山狂叫一聲,口中鮮血直噴,委頓下來。他臉色瞬間變得灰敗無比,丹田被廢,那便是再也不能修煉真氣,徹底成為廢人,完了,一切都完了。
「還有這兩個畜牲,身為新弟子,居然如此惡毒,留著遺禍千年嗎?直接廢了!」高令喝道,兩隻手同時伸出,分別抓住了吳剛和楊二。
吳剛和楊二驚得呆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兇猛的真氣已然直慣入體內,瞬間便將兩人還沒修煉出真氣的丹田摧毀。
兩人大聲慘叫,口中鮮血狂湧而出。
高令不屑地冷哼一聲,手一鬆,兩人立刻委頓在地上。
眾新弟子臉色發白,嚇得心砰砰直跳,心想幸好我及時見風轉舵,選擇跟夏塵站在一隊,否則今日被廢掉的說不定就有我了。
夏塵心中一凜,想不到執法殿弟子如此兇悍,一個普通弟子,說廢就廢,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不用跟門派彙報一聲,可謂是兇威滔天。
「夏塵、莫小棋,你們兩個稍後把事情經過寫一遍,然後和這些新弟子按上手印,呈上執法殿,算作證據。」高令喝道。
「是,高師兄。」夏塵和莫小棋應道。
執法殿弟子最弱也是後天五重以上修為,比他們這些低境界普通弟子,可是高出太多太多了。
「這三個敗類,回頭我跟執法殿李晨東長老說一聲,就此把他們除名,你們直接將他們趕下山就行了。」然指著委頓在地上的宋青山三人,向那些新弟子命令道。
「是,左師兄。「眾新弟子憐憫地看了宋青山三人一眼。片刻之前,這三人還是他們的首領,現在卻已經成為廢人,不得不說,人生的變化還真是快啊。
然和高令交代完畢便離開了,處置宋青山三人,對他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只要不到後天三重,執法殿弟子都有權直接處理,無須上報師門長輩。
「夏塵大哥,現在是否就把他們拖出去?」一名新弟子恭敬地請示道。
宋青山和吳剛、楊二既然變成廢人,那便再也用不著怕他們了。轉眼之間,夏塵就似乎變成了眾新弟子的首領。
「當然,我屋子裡留這幾個垃圾幹什麼,趕緊拖出去。」夏塵道,心裡一陣輕鬆,計劃圓滿完成,終於把這幾個該死的傢伙幹滅火了。
至於那些新弟子,只不過受吳剛等人脅迫,也形不成什麼氣候,沒必要再懲治。
「雜種,你好惡毒,不過你沒有好下場的,兩個月後新弟子考核,你會被卓不凡打成廢人,比我們更慘。」宋青山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夏塵不屑地一笑:「新弟子考核再怎麼樣,你也看不著了,你現在就是個廢人,下山去苟延殘喘過一生吧,在要飯的時候,你也可以向別人講述一下從高高在上的修行者變成乞丐的美妙感覺。」
他揮了揮手,眾新弟子立刻架著三人往外拖去。
「夏塵,你這畜牲,你會不得好死的!」
「夏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宋青山、吳剛和楊二絕望地咒罵著,被拖著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