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過了數日之後,徵側便率領著大軍到了武陵城下,而早就已經在武陵城下的霍去病,張遼和秦瓊三位將軍也是早早的就等著迎接徵側軍了。而魯肅,李存孝和姜維三人,在桂陽城攻下之後,這三人便辭別的徵側,一路快馬回襄陽去給林崎交令去了。
武陵城下,眾人匯合了之後,便擊鼓升帳,討論起了這武陵城應該怎麼打。最後,霍去病出言說道;「依本將只見,那王慶早年,乃是江湖草莽,所以,其手下的大將們也大多都是草莽出身,他們之中雖然不乏有些英雄好漢,但是,卻也有著不少貪生怕死見利忘義的小人,我們只需派人聯絡一些敵軍的這種人,隨後在從城外以大軍猛攻,這樣一來,敵軍的氣勢便都不復存在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之中的那些怕死之輩,便會給我們一些驚喜的。」
「恩,霍將軍此言有理。」秦瓊作為目前軍中在這邊資歷最老的將軍,聽到霍去病的話之後,直接便同意了。話說此時的華國大軍的內部結構也是夠奇怪的了,秦瓊,張遼,霍去病三將,官職都相差不大,並且也沒有正式的統率,有什麼事情,都是三個人一起商量著來,但是讓他們的手下的部將們都覺得無語的是,這三位的想法在很多時候都是有著驚人的相似,甚至只要是有一個人提出了方案,剩下的兩人便幾乎都會同意,所有很多時候他們手下的這些個步將們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三位貌似就是一個人。
「恩,我也覺得此計可行,這樣,明日一早,我軍便開始攻城,同時,讓弓箭手射出去一部分勸降書,射入城中,想來,定然會有奇效的吧?」張遼聽了霍去病的話語之後,也覺得可行,當下便也開口認同的說道。
「那不知三位將軍,需要側做些什麼?」徵側剛來到這裡,也是急於求戰,當下便開口問道。
「呵呵,徵側將軍,明日我等攻城,而將軍手下兵馬又眾多,之前我等三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我等三人各自指揮一路兵馬攻打一處城門,不知徵側將軍想選哪座城門攻打?」秦瓊聽到徵側的問話之後,便呵呵一笑的回答說道。
「哦?既然三位將軍早已有了定記,那側便也不再多言了,側是從南面而來,那這南門,便交給側和手下的二郎們來攻打吧,三位將軍覺得可好?」徵側也是初次接觸秦瓊三將,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當下便對著秦瓊三人開口要起了任務。
「好,徵側將軍攻打南門,那就由我部的兵馬打東門,張遼將軍的兵馬攻打北門,霍去病將軍的兵馬攻打西門,諸位以為如何?」秦瓊作為資歷最老的將官,當下也不再客氣了,直接就分派好了任務。
「好,就按照將軍之計辦事。」霍去病和張遼也是欣然的同意著說道。
第二日,四部兵馬便紛紛開動了,在整個武陵城的四門之外分散開來。而王慶自然也早就收到了敵軍前來攻城的情報,當下便直接帶著手下的將士們,到了北城的城牆之上,向下面觀望。這一看之下,王慶就嚇了一大跳。之間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華國計程車兵,就單單是一個北門,就足足的有十數萬大軍。
「快,派糜勝將軍去東門,杜壆將軍去西門,酆泰將軍去南門,各帶四萬兵馬,嚴守城池,不得讓敵軍一兵一卒進城。」王慶雖然心中大駭,但是臉上卻是還是保持著足夠的鎮定,開始下起了命令。
「慢著,我且問一下,那徵側那個臭娘們,在哪裡呢?老孃要去和她比個高低。這臭娘們,盡然敢趁著我們和華國交戰之際,襲擊我們的後路,我等斷不能輕饒了她。」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王慶的老婆,段三娘。卻說這個段三娘,長得是滿臉的橫肉,身材也是非常的肥胖,看這架勢足有二百多斤,和王慶站在一塊,那身體更是正好能把王慶給裝下來。臉部的表情也是非常的猙獰,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凶神惡煞一般。
「回夫人的話,南面的敵軍的帥旗之上,寫著的是徵字,想來那徵側是在南面吧?」回答她的話的是軍中的大將柳元,這位也是負責巡視四門的職責的。
「既如此那南門的防備工作,便由我來了。」段三娘說完這話之後,也不看王慶,直接便帶著自己手下的親兵們走了。而王慶看到這個段三娘這個樣子,也是無可奈何了一下。誰叫自己當初起兵的時候用著人家段三孃的勢力來著?沒辦法啊。不過這也讓王慶的心裡暗自發狠了起來,心說等到大爺度過了此節之後,定要想辦法除了你這隻母老虎。
而段三娘剛走了沒一會兒的功夫,華國的大軍便開始攻城了,同時,華國特有的攻城武器投石車,也是再次發起了威,對著城牆之上便是一頓猛砸,城牆之上還來不及躲避的王慶手下計程車卒們頓時就是死傷了一大片啊,而同時,隨著投石車的發威,華國的其他各部計程車卒也是開始了在投石車的掩護之下,紛紛向前衝鋒。
「將軍,這時華國的投石車,甚是厲害,但是這投石車卻是移動速度極慢,很好摧毀,末將請命,帶一隻軍馬出城,將敵軍的投石車給摧毀了,否則任由敵軍這般壓制我軍,我軍怕是抵擋不住啊。」這時,看到敵軍的投石車這般厲害,王慶身邊的的大將陳贇出列,對著王慶諫言說道。
「好,將軍真乃猛士也。」王慶一聽有人敢出陣,頓時心中就是大喜,隨後好好的激勵了陳贇一番之後,才下令開城,放陳贇出去。
而陳贇隨後便點了五千兵馬,出城而去,同時快馬急衝,奔著華國投石車所在的地方就衝了過去。正在陣營之中的張遼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敵軍的意圖,當即便下令說道;「快,熊闊海何在?速速率領本部兵馬,去給我攔截住敵軍,萬不可讓他們接近我軍的投石車。」
「好勒,末將去也。」這熊闊海也不多言,揮動著手中的熟銅棍便衝了出去,沒過多久,便和正在衝鋒的陳贇撞在了一處,熊闊海一看對方還有一員大將在此,當下便是大喜啊,之後便大喝了一聲說道;「呔,來將何人,熊闊海在此。」
而陳贇一看對面來了一員大將攔截自己,當下也是不懼,直接高聲答到「陳贇在此,擋我者死。」之後便也不停留,揮動著手中的兵器便向著熊闊海砸了下去,熊闊海看到這裡自然也是不懼,當下便舞動著熟銅棍和陳贇戰在了一處。但是十合過後,陳贇便頂不住了,隨著熊闊海的一記勢大力沉的猛擊,陳贇沒來得及躲閃,直接便被熊闊海砸碎了腦袋,死的不能在死了。
而城牆之上的王慶自然也看到了陳贇的戰死,當下心中就是一驚,心說這陳贇真是垃圾,你說你自己死也就算了,還帶著我的五千士兵一起去送,真是氣死我也。不過王慶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當下便下令道;「滕戡將軍,快快去接回剩下計程車卒,不能再有過多的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