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宋黑子的絕望

距離樊梨花和楊妙真去挑戰,已經又過去了十天,這十天裡,林崎每天都派不同的人前去挑戰,但是宋江這次貌似真被嚇壞了,無論你怎麼罵,也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宋江就是打死不出來。

林崎也很是無奈,這貨當起了縮頭烏龜,而林崎又不想用士兵的性命填城,所以形勢也就僵持了下來。

這天,終於,在林崎的千戶萬盼之下,魯智深等人終於回來了,同時,也順利帶回來了宋江的父親。而其中的過程顯然並不輕鬆,畢竟,跑到人家地盤去劫人,哪有那麼容易?好在,幾人也都是成功的化險為夷,把宋江他爹等人給活著弄了回來。

原來,這個宋老頭也是個忠義之士,聽道白勝一時嘴快,把要用他威脅宋江投降的事給說了出來,這老頭從那之後一直都在想辦法尋死。還好曹正等人看的嚴實,要不恐怕他們帶回來的就是一具死屍了。

林崎聽到這,特地的召見了一下這個老頭,一看,果然,這老東西又臭又硬,一把堵著他嘴的東西拿出來,老東西就要咬舌自盡,可把林崎也給氣壞了,特地吩咐好生看管。沒想到到晚上的時候又有衛兵來報,那老傢伙盡然不吃不喝,絕食了。林崎想了一下,也沒管他,反正這回也只不過是用用他而已,到時候用完了愛死不死去吧。

第二天,林崎親自帶領大軍,到了江夏城之下。把宋江他爹往陣前一推,便命令程咬金前去罵陣。程咬金武功就會三下子半,但是罵人的功夫,整個華國數十萬大軍,都找不出比他厲害的了。

只見程咬金策馬來到陣前,手提大斧子,又叫人把捆的結實的宋江他爹給扔到了旁邊,提起鞭子就是一下子,然後說道;「裡面的人聽著,快去告訴你們的大帥,也就是那個宋黑子,他爹,已經到了我們手裡了,老程聽說他是個孝子,所以,也沒別的要求,只要他乖乖地開城投降,也就罷了,若是不然,你們來看。」說這話只見程咬金手起鞭落,「啪」「啪」「啪」對著那老頭就是三馬鞭。

城上計程車兵一看,不好啊,這大帥的父親怎麼落到敵軍的手裡了?也不敢遲疑,趕緊就跑進城去,去給宋江送信。

卻說宋江一聽之後就是大叫了一聲,「什麼?我爹讓人家抓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當下也不敢遲疑,趕緊跑到城牆之下往下看,可這一看啊,可把宋江給嚇壞了。這可不是嗎,自己的老爹,被人綁的結結實實的,扔倒在兩軍陣前,旁邊還有個提著斧子的大將,宋江認識,這人正是那個叫程咬金的傢伙,最近這貨天天都來罵陣,宋江是看到這傢伙就煩。但是自己的爹在這呢,自己也不能走啊,這要是走了的話,恐怕對自己的名聲不好啊。想到這便向下面大喊;「姓程的,有道是禍不及家人,你抓我父親到此作甚?」宋江此時大怒,直恨不得把程咬金給生吞活剝了。

「哎呦呵,宋黑子出來了啊。你給爺聽好了,今天,我也不罵你,你若是快快開城投降,也就罷了,若是不然,你在來看。」說著,程咬金又是一鞭子,正抽到宋老頭的臉上,只把宋老頭的臉瞬間就給抽出了一道印子。

「我這·····他我·····」宋江一看,好嘛,敢情這是威脅自己投降啊。這可真是難為宋江了,現在是老父親和榮華富貴相比啊。要是自己守住了城,則趙匡義二皇子必然會給自己請功,到時候自己封侯拜相都不成問題,可這若是開城投降,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沒都沒了。宋江站在城牆之上,由於他的臉本來就是黑色的,現在更是一陣紅一陣白啊,簡直比變臉的戲看著還好玩。

他在上面想著,程咬金可不幹了,就這麼讓自己等著可不行,心說再給你來點狠得。想到這程咬金就把手一抬,就拎起了宋老頭的頭髮,然後一打馬,就這麼用手拖著宋老頭就走。那宋老頭就像個死豬一樣,被程咬金拎著頭髮就這麼拖著。

宋江倒是沒什麼,可把宋江身後的宋清給嚇壞了,趕緊說道;「大哥,快想辦法啊,這樣下去爹會被弄死的啊。」

宋江也在想著辦法,忽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只聽宋江「哈哈」一頓大笑,隨後向程咬金嘲諷道;「汝等如此詭計,怎能騙得了本帥這般火眼金睛之人,你們隨便弄來個老頭,就說是我父親,你當我就這麼傻,連自己的爹都不認識了嗎?來呀,放箭」說完便大手一揮,打算用亂箭射死程咬金和他爹。

這一下,可把旁邊的宋清嚇壞了,趕緊上來說道;「都不許放箭,大哥啊,您這是怎麼了,那是爹啊,那是咱的親爹啊,您怎麼不認識了呢,趕緊想辦法救爹回來啊。」

「二弟,你認錯人了,那不是咱爹,咱爹在襄陽城呢,那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宋江趕緊回頭看著宋清,然後對著宋清一頓猛眨眼,說道。

「這·····」宋清一聽,以為真是自己眼花了,趕緊再到城牆邊上仔細觀看,卻沒想到那程咬金已經拎著那老頭跑了。

程咬金可不傻,聽到城上宋江說要放箭,趕緊拎起來老頭就跑了。心說話老程可不傻,這老頭還有大用呢,怎麼能就這麼讓你給射死呢?

隨後,林崎一看差不多了,就命令收兵回營了,同時,派了白勝,告訴他想辦法進城,給宋清送一封信過去。

這個時候,白勝的作用就來了,只見這貨在晚上三更天的時候,趁著夜色,帶著書信,就爬上了江夏城,好似一個老鼠一般,盡然沒有被人發現。也難怪,這華國大軍自從圍成之後,就沒見再有動靜,所以這些宋國的守軍們不免有些鬆解。

卻說白勝進了城之後,很容易就找到了宋清的府邸,然後偷偷的進去之後,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宋清的住處。百勝一看,宋清的房間盡然還亮著燈光,白勝心說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幹嘛呢這是?好奇之下,用手點破了窗戶紙,往裡面就看。

這一看,才弄明白,原來這宋清盡然在燈光之下,抱著腦袋在那哭呢。白勝心說還行,這倒也是個孝子,然後就來到了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

「誰?」宋清下了一跳,心說這麼晚了誰來找自己?好奇之下也就前去開啟了房門。

開啟房門,趁著月色往外一看,好嘛,來的是一個身材短小之人,也只比之前戰死的那個王英高上那麼一點,不過自己卻是不認識此人,然後便問道;「你是何人?這麼晚了,找我何事?」

「呵呵,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可是你的恩人啊。」白勝呵呵笑道。

「恩人?什麼恩人?」宋清很是好奇,就問到。

「呵呵,當然,是救你父親性命的恩人了。」白勝呵呵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