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水一個人站在黃浦江畔,聽憑晚風吹拂。
詹森不會交代的,但他必死無疑,而且是受盡折磨而死。
就在剛才,唐銘水得到了一個訊息,兩天的時間,李士群已經在詹森身上用了上百枝的強心針。
瘋了,李士群是瘋了。
詹森很快就會垮的。
不是他的心理,而是他的身體會完全垮的。
兄弟,水爺救不了你,但水爺可以為你報仇。
一個人喝的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唐銘水把菸蒂扔到了江中。
「胡大有!」
那人一怔,看了下,才分辨出是誰來,酒也醒了一半,趕緊上前:「哎喲,水爺,是您,您這大晚上的在那等誰呢?」
「等他。」
唐銘水朝著胡大有的身後一指。
胡大有一回頭,腰部一陣巨疼,一把鋒利的尖刀,已經捅進了他的腰部。
唐銘水下手很有分寸。
這種傷,不會讓讓對方死,但卻會讓對方完全喪失反抗能力。
「水爺……我……沒有得罪你啊……」
胡大有痛不欲生,可是,唐銘水卻扶住了他,不讓他倒下:「你是沒有得罪我,但你得罪了我的兄弟。」
「您的兄弟,誰啊……」
「詹森!」
胡大有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是又一個知道唐銘水真實身份的人。
可是,他沒有時間來得及思考,後背肩胛處又是一陣巨疼。
他慘呼著。
唐銘水再度把尖刀從他的後背肩胛那裡拔出:「叫吧,這裡這麼晚了,是絕對不會有人來的。你是打手,是負責用刑的,所以你怎麼折磨我的兄弟,我就怎麼折磨你。」
然後,他又是一刀對著胡大有的身體捅下……
……
胡大有死了,遍體鱗傷。
他是76號的打手,也是主要負責給犯人用刑的。
詹森就是在他的手裡受盡了折磨。
現在,他死了。
滿身都是可怕傷痕的死了。
他死在了一個把用刑視為藝術的瘋子手裡。
這個瘋子的名字叫:
唐銘水!
「兄弟,我會為你報仇的,沒人可以動我的兄弟!」
看著胡大有的屍體,唐銘水默默說道。
沒人可以動我的兄弟!
……
張德欽睡到半夜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