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走私販,還是假的。但如果你是軍統的人,一定會知道,我如果想要知道一個秘密,不管什麼手段,我都能夠用出來的。」
「洪壽才」打了一個哆嗦。
他當然知道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人是誰,也更加知道這個人有多麼的可怕。
但他從不慎被抓的那刻開始,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老資格的軍統特工,誰沒有接受過痛苦的忍受訓練?
所以在被捕的這幾天時間裡,他一直都在默默的忍受著。
他的職位非常重要,一旦日本人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會把他當成寶貝一樣看待的。
不能說,死也不能說。
可是,現在那個可怕的唐銘水來了。
他應該怎麼辦?
唐銘水的手段,軍統上上下下有誰不知道?
「瞧,我已經自報了我的家門。」唐銘水說話的時候從容不迫:「無論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今天都暫時不問你,你可以回去後好好的想想,到底應該怎麼回答我。明天這個時候,我會來繼續審問你的。」
說完,他就讓人把「洪壽才」帶了下去。
井上彥一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老實說,他對唐銘水是非常佩服的。
審問時候的從容不迫,鎮定自若,都是他不具備的。
什麼時候自己能夠像他一樣呢?
「明天,我會繼續來審問這個人的。」唐銘水淡淡地說道:「彥一君,審問犯人的時候,一定不能著急,要給他充分的思考時間。
相信嗎?他回去後,會一個晚上都睡不著覺,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會仔細分析的。
明天當我再來的時候,他依舊會在考慮,我到底知道了一些什麼?而那個時候,其實也是他意志力最薄弱的階段了。」
「銘水君,你是這方面的大行家。」井上彥一嘆息一聲:「我會抓人,也會用刑,可是說到從犯人嘴裡得到情報,我遠遠的不如你。有的時候我也在想,什麼時候我能夠像你一樣,那就太好了。但我知道我永遠也都做不到這一點的。
啊,對了,我聽說將軍閣下準備開設一個培訓班,專門培訓特工,而且會由你來親自指導。不,這不公平,我會向將軍閣下去說的,不光是那些特工,我們這些憲兵,也同樣有接受你培訓的待遇,而我,將會是第一個報名的。」
「得了吧,彥一君。」唐銘水笑著說道:「這不過是將軍閣下說的笑話而已,我的確有資格來培訓,可是我的特別行動部的任務太繁重了,我根本沒有辦法抽出時間來。當然,憑藉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你有什麼想從我這裡知道的,完全可以問我。」
「那就一言為定。」
井上彥一大喜過望,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給我接x機關……我找川口中佐……嘿,利宏君,是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銘水君現在就在我這裡……是的,是的,好的,一會我開車來接你。」
結束通話了電話:「走吧,銘水君,利宏君那裡也快下班了,他也正好沒事,我想,我們可以去好好的喝一頓了。」
唐銘水笑著站了起來:「這次可是輪到你做東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