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唐銘水真的來武漢了?」
「是的,戴處長,是魏青荔彙報的。」
戴笠拿著電話,沉默在那一會:「命令,全城對唐銘水展開抓捕,務必不能讓他離開武漢。」
「明白,戴處長。」
「還有,要活的,不要死的。」戴笠的口氣變得嚴厲起來:「誰要是殺死了唐銘水,讓我們無非得到他的口供,讓他自裁吧。」
一放下電話,戴笠立刻把助手叫了進來:「立刻準備車子,去武漢。」
「您不是才從武漢回來,又出什麼事了?」
「唐銘水回來了。」
「看來,是日本人派他回來的。」
「是啊,而且被人發現了。」
助手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以唐銘水的本事,那些人抓不到他。」
「其他人我倒不擔心。」戴笠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輕鬆:「我擔心的是魏青荔啊。這個人剛剛就任武漢站的站長不久,立功心切,萬一……算了,趕緊去武漢吧。」
……
魏青荔從車上走了下來,對幫他開門的司機說道:「明天晚半個小時來接我。」
「好的,魏站長。」
魏青荔整理了一下衣領,拎著公文包,敲了敲門。
「老爺,您回來了。」
傭人開啟了門:「您的朋友在那等著您呢。」
「朋友?」
魏青荔一怔:「什麼朋友?」
「不知道,一個年輕人,說是您的晚輩,還拎了不少的禮物來。」
魏青荔冷笑一聲。
大約又是那些想託自己找門路的吧?
這種人,經常會莫名其妙的上門。
走進客廳,看到自己的老婆蘇翠靜正陪著一個年輕人說話,女兒也在,被那個年輕人說的有趣的故事逗的「咯咯」直笑。
「爸爸。」
一看到爸爸回來了,小女孩立刻興奮的衝了過去。
魏青荔立刻喜歡自己的女兒。
蘇翠靜是他的第二個老婆,之前的,得重病死了,幫自己生了一個兒子,都十九歲了,現在正在香港呢。
後來他娶了蘇翠靜,八年前幫他剩下一個閨女,被魏青荔寵得和什麼似的。
「乖,進房去,吃蛋糕吧。」
魏青荔打發走了妻女,在年輕人對面坐了下來:「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年輕人笑了一下,掏出了一根菸:「魏站長,抽菸?」
「不抽。」
年輕人也沒讓,自己點上了一根。
魏青荔皺起了眉頭,這個年輕人怎麼那麼沒有規矩?
「魏站長,其實我找你來也沒什麼大事。」年輕人自顧自的吞雲吐霧:「我才來武漢,一來就聽說過了您的大名。所以特意來拜訪您一下。準備了一點小小的禮物,不成敬意。」
說完,掏出了一根金條,放到了桌子上:「這是一點小小意思。」
小小意思?什麼意思?
一根十兩的小黃魚而已,送禮託自己辦事嗎?
魏青荔看都沒看:「你這是公然賄賂我嗎?」
年輕人淡淡一笑:「別人是賄賂,但我不是。」
「哦,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