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弦太的勇氣頓時上來了:「宮口君,再次的感謝你,請!」
「請!」
兩個人一口就喝掉了半杯子的酒。
鈴木弦太被關押,好幾天都沒有碰酒了,這時候半杯子下肚,心花怒放:「宮口君以前主要是負責什麼的?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
「我是才從日本國內調來的。」唐銘水笑了一下說道:「不過我的父親也許你聽說過,宮口一木。」
「什麼?您的父親是宮口一木?」
鈴木弦太怔在了那裡。
在日本潛伏在中國的間諜中,宮口一木一直都是一個資格很老,並且屢立「戰功」的資深間諜。
很多日本特務都知道他的名字。
一直到了一·二八事變爆發前,這個老牌特務才在上海病死。
至於他的身世,始終都是保密的。
鈴木弦太怎麼也都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會是宮口一木的後代。
他急忙站了起來,深深一個鞠躬:
「失敬了。」
「您真是太客氣了。」
從最早起「宮口正介」這個名字,唐銘水已經想好了終有一天會冒用到宮口一木後代這個身份。
宮口一木的真實身份非常神秘,沒人知道他住在日本哪裡,還有一些什麼親人。
這是自己最好的掩護。
「宮口家一代一代,為帝國建立了卓越的功勳。」鈴木弦太大是感慨:「現在到了您這一代,沒想到,這麼年輕就繼續為帝國效力了。宮口君,我敬您!」
一杯酒,沒有一會就喝光了。
唐銘水重新給他倒上了酒:「鈴木君,這次成功脫險之後,您一定會得到重用的。」
「希望吧。」鈴木弦太卻深深嘆息一聲:「只是上面似乎不太喜歡我。」
「怎麼會呢?」唐銘水一臉的驚訝:「您潛伏在公共租界那麼多年,這次失手被捕,堅貞不渝,什麼訊息都沒有洩露,您是帝國大大的功臣啊。」
「我?不!」
鈴木弦太顯得有些憤懣,喝了一大口的酒,眼睛已經有些紅了:「沒錯,論起資歷來,在上海的那些日本情報人員,沒有幾個比我更老。可是這麼多年,我卻始終沒有能夠得到提拔,我想,可能是我靠山不夠硬的原因吧。」
他始終都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致命缺點,而且酒喝多了,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我也不知道上面的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我聽說,那個之前軍統上海站的副站長唐銘水,居然得到了重用。可他是一個支那人啊,支那人!一個支那人,居然比我還要權利大,您說,宮口君,這公平嗎,公平嗎?」
「不公平。」
唐銘水嘆息一聲。
他很想告訴他,坐在你對面的這個人,就是那個支那人唐銘水。
唐銘水不停的勸他喝酒,一瓶酒已經逐漸見底。
鈴木弦太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醉意,說話的時候,也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把他「宮口正介」引起了自己的「知己」,一直在那不斷的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真是讓人同情啊。」
唐銘水又是一聲嘆息:「如果您能夠有重要的情報,報告給櫻井機關長,也許您就不會這樣了。」
「我有。」
鈴木弦太忽然神秘兮兮地說道:「但我不能告訴上面,因為這份情報真的實在是太重要了。」
「哦?」
唐銘水根本沒有追問:「既然那麼重要就千萬不要說出去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