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接下來的請求,可能會引起您的不適。」李士群在那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我也是受到了別人的委託,您最近剛剛關押了一個日本人。」
「是那個鈴木弦太?」
「是的,就是他。」
科倫丁的面色一下陰沉下來。
又是他。
這個鈴木弦太到底是什麼人?
僅僅只是一個日本僑民?
「李士群先生。」科倫丁的臉色很不好看:「如果是其它事情,我或許還能幫忙,但是關於鈴木弦太,沒有任何協商的餘地。」
「您瞧,警務處長先生,我們願意出一大筆的錢來進行賠償。」
「這和錢的事情無關。」
……
「天啊,你們是誰!」
轎車被逼停下來,當桑德蘭和溫蒂被拖下車,用qiang口指著的時候,兩個女人都被嚇壞了。
「該死的,你們知道這是誰的車嗎?」
司機大聲叫嚷著。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狠狠的一qiang柄。
看著司機被打的滿臉是血,兩個法國女人又尖聲驚叫起來。
唐銘水的煙抽到了一半,看了一眼那個捂著臉一句話不敢說的司機,慢吞吞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警務處長先生,我是唐銘水,我把他的妻子和女兒都請過去做客了。在我要求他做的事情做到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他的家人的。」
……
「警務處長先生。」
一個人急匆匆的衝進了辦公室,在科倫丁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科倫丁頓時面色大變,身子甚至顫抖了一下:「李士群先生,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了。」
「可是,警務處長先生……」
「出去!」
科倫丁幾乎是咆哮著把李士群趕了出去。
「怎麼了?」莫里迪急忙追問。
「唐銘水,那個該死的瘋狗!」科倫丁渾身顫抖:「他卑鄙無恥的bangjia了桑德蘭和我的女兒溫蒂。」
「什麼?」
莫里迪大驚失色,完全想不到會有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命令所有巡捕出動,給我找!」科倫丁憤怒的敲打著桌子:「一定要把我的妻子和女兒救出來!」
「處長先生,請冷靜。」
那個來報信的人遲疑了一下:「您可能還不是太瞭解唐銘水這個人。我在這裡做了很多年,見到了太多關於唐銘水的事情。之前,還是法租界,工部局還叫公董局的時候,一名董事和他的夫人就被bangjia了。就是那個唐銘水做的,前任警務處長洛里斯立刻扣押了唐銘水。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洛里斯就接到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放著一根手指,手指上,戴著的是一枚戒指。那是那名董事的。洛里斯先生氣壞了,發誓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唐銘水,但是您知道唐銘水是怎麼回答的嗎?」
「在法租界,如果你傷害了一名國民政府官員,引起的外交糾紛怎麼樣,我不清楚。你當然可以立刻切掉我的手指。但我猜,那些bangjia了法國董事及其夫人的無法無天的土匪們,明天也許會送來一隻或者兩隻手?到了後天,也許是兩具屍體?警務處長先生,這些,全部都是我猜測的。」
科倫丁面色開始發白:
「這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土匪,土匪!我不是洛里斯,我不會向一個土匪屈服的。而且,唐銘水也沒有那大的膽子,膽敢傷害警務處長的家人。」
那個人不再說話了。
科倫丁還是初來乍到,對這個叫唐銘水的人完全的不瞭解。
他真的沒有任何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啊!11...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