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人的戰俘,基數還是太龐大了一些。
高橋宛子不喜歡這裡的味道,沒有陪著唐銘水。
清水雄介和唐銘水的三個部下,一直都在他的身邊。
唐銘水隨意看著,有的時候會停下,叫出一個戰俘,隨便的問幾個問題,然後讓他出列,到戰俘營外等候。
這是在那敷衍,不過,其實也是給了這些戰俘們一次機會。
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加入到所謂的「qinri武裝」中去,至少,他們的生存環境能夠得到極大的改善。
不用像一條狗一樣活著了。
就這麼陸陸續續的,挑選了大約十七八個人,卻一直都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
唐銘水擔心引起清水雄介的懷疑,也沒有直接問。
「唐部長,你看那,難道是我眼花了嗎?」
古田賀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一名戰俘走去。
這名戰俘筆直的坐在地上,身子紋絲不動。
古田賀人走到他的面前,看了看他領口上骯髒不堪,已經幾乎分辨不出來的領章,然後大聲叫了出來:
「嘿,真的,這真的是一名上校。」
岡田大治聽了大為不解:「將軍閣下,支那人的上校,應該就是我們的大佐,這是高階軍官了,你們就把他和這些普通計程車兵關在一起?也不單獨審問?」
「我想,你可能對支那軍隊有所誤解了。」清水雄介笑了一下說道:「這個人,是一支雜牌軍的上校,在支那,這樣的雜牌軍很多,一點都不值錢,除非他是支那人所謂中央軍的上校。我聽說,支那雜牌軍裡,有的時候一天就可以任命十幾個上校中校。
前線的部隊抓到他的時候,已經經過仔細的審問了,沒有任何價值,所以才被送了過來,當然,他是戰俘營裡支那人裡官階最高的,所以我就任命他來負責所有的戰俘。不得不說,他對這些支那戰俘的約束工作做的還是不錯的。」
何哲雄!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何哲雄。
「他叫什麼名字?」唐銘水漫不經心的問了一聲。
「何易衡。」
何易衡?
沈易衡?
一聽這個名字,唐銘水心裡再無懷疑。
他指了一下「何易衡」說道:「我需要一名軍官,來指揮即將成立的部隊,將軍閣下,這個上校可不可以給我?」
「當然可以。」清水雄介一點都不在意:「一個雜牌軍的上校,不值錢,唐先生要的話,可以拿去。」
「謝謝。」
唐銘水點了點頭,來到了「何易衡」的面前:「起來。」
「何易衡」——何哲雄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
「姓名?」
「何易衡。」
「好了,跟我走吧。」
「去哪裡?」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何哲雄卻沒有動:「那麼,其他人怎麼辦?」
「這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唐銘水冷冷地說道。
何哲雄紋絲不動:「我是這裡的最高軍事長官,我必須要為這些士兵們負責!」
成,是條漢子!
這人只是一個司令部的參謀,本來唐銘水還以為這些人常年待在辦公室裡,早就沒有了血性和勇氣。
但現在看起來,何哲雄的骨頭還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