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自當效勞。櫻井先生,現在時間還早,和我一起到禪房裡喝杯清茶吧。」
「那麼,多有打擾了。」
……
「是嗎?唐銘水要結婚了?」賀洛川放下了手裡的書:「那麼快?」
「已經不快了,櫻井惠子有了身孕,現在最著急的恐怕就是櫻井康成了。」吉田木翔冷笑一聲:「唐銘水正式成為了櫻井康成的妹夫,只怕他會更加的囂張跋扈。」
賀洛川笑了一下:「那麼你呢,你去嗎?」
吉田木翔遲疑了一下,還是勉強說道:「櫻井康成給幾乎所有人都發了請柬,他現在權勢熏天,畑俊六司令官閣下又對他和唐銘水特別的器重,我們目前處在弱勢,最好還是儘量不要繼續得罪他們。」
「是啊,慢慢的尋找機會吧。」賀洛川嘆息一聲說道:「弱勢方也要尋求自保,然後才可以給予對方致命一擊的機會。你去吧,我待在這裡。多了,他們在哪舉辦婚禮?」
「下海廟。」
下海廟?
賀洛川一怔,但隨即又若無其事的拿起了書……
……
9點,陸續的有賓客到達了下海廟。
這其中甚至包括了剛剛到達上海的南造雲子,以及「櫻花小姐」高橋宛子。
現在的南造雲子,被調入了上海機關第二課擔任課長,變成了唐銘水的同是。
而高橋宛子,則也被調入到了華東方面軍司令部情報分析部門,擔任一個職務。
只是,她的貴族身份,讓她繼續留在了上海。
南造雲子和高橋宛子,在日本的時候就已經相識,這次在上海重逢,兩個人還是有些感慨的。
今天的兩人,也全都穿著日本的傳統服飾和服,下了車,南造雲子笑著問道:「宛子,我聽說你和唐銘水之間似乎有些矛盾?」
「是的。」一聽到「唐銘水」這個名字,高橋宛子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當年在上海,就是他親手抓的我,後來,在那次舞會上,他又在言語上侮辱了我!」
「那麼你現在還來參加他的婚禮?」南造雲子有些好奇。
高橋宛子冷笑了一聲:「是機關長閣下邀請的我。如果光是唐銘水?我是絕對不會來參加的。」
「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有本事。」南造雲子很清楚,唐銘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武漢,他用不可思議的方式神奇的救了我。而在離開武漢時候,他的從容鎮定也是我難以想象的。
也許你對他有很多的不滿,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人似乎天生就是幹特工的。在上海的時候他來去自如,在武漢的時候,也一樣沒人可以阻攔他。回到上海的這些天,我還沒有當面謝謝他的救命之恩,所以這次他的婚禮,我是無論如何都要來參加的。」
高橋宛子的臉色陰沉了下,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是的,這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我尤其忘不了的,是在交換的時候,他一眼就識破了我的身份。這個男人真的非常可怕。」
「南造小姐,高橋小姐,你們能來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櫻井康成從下海廟裡迎接出來……
……
唐銘水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
今天,他穿的也是日本人結婚時候穿的衣服。附有櫻井家家紋的和服。
川口利宏神色嚴肅地說道:「銘水君,一定要記得我們日本人結婚時候的必要儀式。參列者入場,出席者入場就位,新郎新娘入場。記得,是新郎在前、新娘在後依序入場。修祓,在招神之前,先用水洗淨身心。
祝詞奏上,由神官捧上祭祀神的祈禱文。三獻儀式,新郎新娘獻酒三次,每次三杯一共九次。誓詞奏上,說出新郎新娘的結婚誓言。指輪交換,互相將戒指戴入對方左手的無名指。奉玉串奉,向神明謹獻纏有白棉紙的小楊桐樹的樹枝。
親族舉杯,所有親友舉杯互敬。退場。」
「我記得了。」唐銘水點了點頭說道。
「那麼,我想我們該出發了。」川口利宏看了一下時間:「彥一君,已經帶著車隊,在外面等著我們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