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心裡面是不是充滿了不甘心?」
唐銘水盯著石井越川問道。
「是的。」石井越川居然一點也沒隱瞞:「讓我很不明白的是,我為什麼一定要聽你的?因為你支那人的身份?上海被我們佔領了,就算你們的首都南京,也被我們佔領了。你讓勝利者去按照失敗者的要求去做?不,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櫻井康成的臉色率先陰沉了下來。
這是在公開侮辱唐銘水。
之前,古田賀人也同樣這麼做過,結果,他被唐銘水狠狠的扇了一個巴掌。
現在呢?唐銘水也會同樣這麼做嗎?
還好,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是啊,上海之戰,你們的確打贏了。」唐銘水緩緩地說道:「日本人說,用三個月就可以uo,可是一個上海,你們就打了三個多月。南京保衛戰你們也打贏了,唐生智無能,指揮失當,臨陣慌亂,這是一個混賬東西。
石井少尉,你知道中國有多大嗎?你知道中國的首都現在在哪裡嗎?我可以告訴你,在重慶,那位蔣委員長依舊在那指揮戰爭。勝利?你們還遠遠沒有到那個地步。無非就是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戰果而已。而你,卻變得那麼狂妄了嗎?
傾盡日本舉國之力,石井少尉,你認為可以動用多少兵力?」
石井越川怔了一下,迷茫的搖了搖頭。
「身為一名日本軍官,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唐銘水淡淡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二百萬。你知道你們今年的軍費佔據國家財政預算的多少嗎?我想你也不知道。七成!你知道陸軍海軍各自佔了多少嗎?你還是不知道。
你知道中國舉全國之力可以動員多少兵力嗎?你不知道。你知道哪怕今年中國的國家軍費預算為零,這個國家依舊可以堅持和你們打下去嗎?你又不知道。你知道中國的戰略縱深是多少嗎?你依然不知道。
石井少尉,像你這樣一無所知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秀優越感呢?一個狂妄自大,偶有小勝,便驕狂的不可一世的人,不配當一個軍官。這樣的人在軍隊裡,只會成為一個禍害。你的同僚,會因為你的狂妄自大而送命的!」
石井越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想反駁,但卻不知道該從何反駁。
那些什麼國家財政預算,什麼軍隊預算的,他真的一竅不通。
他始終認為,身為一名軍人,只管打好仗就可以了。其它的,根本不是自己應該去多操心的。
可是,唐銘水的話卻依舊沒有結束:
「你認為上海真的已經被日本控制了嗎?軍統還在神出鬼沒的活動著,你這樣的人,走在街頭,我保證你是第一個被打死的。我說過,在我的特別行動部裡,需要的是絕對服從,而不是你這樣妄自尊大,其實一無所知的人。」
「八嘎!」
石井越川終於憤怒了;「你竟然敢這麼侮辱一個帝人?」
「侮辱你?」唐銘水冷笑了一聲:「能夠被我侮辱,也是需要資格的。你,還不夠!」
「八嘎!」石井越川再次暴怒的吼了起來:「將軍閣下,請允許我和這個狂妄的支那人進行決鬥!」
「混蛋!」櫻井康成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唐銘水可是他的寶貝,他怎麼能夠允許他出現任何的傷害?
「決鬥?」唐銘水譏諷的笑了一下:「你居然想要和我決鬥?一個軍人,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難道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