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吉普車瘋了似的衝進了日軍防區。
密集的qiang聲終於被甩在了身後。
無數的日軍士兵立刻衝了上來,機qiang、步qiang的qiang口對準了吉普車上的幾名中官。
「我們是荻洲將軍派遣的突擊隊!」
古田賀人大聲叫了起來。
「下車,下車!」
日本士兵並不相信,明晃晃的刺刀,逼迫著幾個人從車上下來。
唐銘水鬆了口氣。
終於安全了。
剛才,在衝過中國防區的時候,一顆子彈把他的胳膊擦傷了。
到底還是出了問題,一名中官對這輛準備開往日本防區的吉普車產生了懷疑。
如果不是唐銘水當機立斷,只怕車上的人全都會成為俘虜。
真的有些滑稽。
現在,在中隊那裡隨時都會面臨死亡的威脅。
相反,在日本人這裡卻是絕對安全的。
算是一個諷刺吧。
唐銘水以前聽賀洛川說過,當一個間諜長期潛伏,他會漸漸的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自己呢?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嗎?
……
櫻井康成急匆匆的來到了前線指揮部。
他看到了突擊隊剩下的這幾個人。
他也看到了唐銘水。
這還是那個風流倜儻的唐銘水嗎?
狼狽不堪,還受了傷。
「只有……你們幾個回來了?」櫻井康成試探著問了一聲。
沒人說話,這其實已經算是回答了。
櫻井康成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聲:「任務,成功了嗎?」
唐銘水習慣性的點上了一根菸,手微微的有些顫抖:「戴笠還在指揮那些軍統特工。」
只這麼一句話,櫻井康成便明白了。
「大佐閣下,我要立即見到荻洲將軍。」唐銘水大口大口吸著煙:「我們的人,不能白死!」
……
「我們的人,不能白死!」
站在荻洲立兵面前,唐銘水的眼睛血紅:「埋伏,我們在朱橋遭到了伏擊!戴笠早就有準備了,十三個帝國士兵,五個特工,荻洲將軍,只有我們活著回來了。有人洩露了情報,否則,中國人不可能知道我們在朱橋!」
「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