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川口利宏當然知道,而且當年,金太郎的妻子也曾經提出過自己的質疑。
但是,軍方給出的回應是,之前的戰鬥,已經讓川口金太郎的勇武精神全部喪失了。
至於金太郎的下落,在日本取得了日俄戰爭的勝利,控制了旅順之後,也曾經展開過全民的搜捕,但卻沒有任何下落。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川口金太郎應該是死在了當地土匪的手中。
對於一個逃兵的死,日本人也不會繼續追究下去的。
但這,在川口利宏的心中,卻始終成了一個揮之不去的痛。
唐銘水端起酒杯,晃動著:「如果我告訴你,你的父親失蹤的原因,而且他並不是一個逃兵呢?」
「你說什麼?」川口利宏整個人,都好像被一個炸雷炸到了頭上,他的聲音也都變得顫抖起來:
「唐……唐先生,你……你說什麼?」
唐銘水卻並沒有立刻回答:「一年前,在上海白俄聚集區,我抓到了一個人,他已經六十多歲了,會俄語,並且能夠說一口地道的上海話,名字叫杜順民,靠幫白俄人跑腿為生。在那裡有個白俄女人是我僱傭的,她是一個jinu,總能得到一些特殊的情報。
有一天,我為了一個任務去了白俄女人那裡,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情報,可是,那個白俄女人卻向我提供了另外一個情報,那個叫杜順民的,曾經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里,說了一句日本話。
事情往往就是那麼湊巧,白俄女人的父親,曾經做過俄國駐日本領事館的武官,後來俄國革命爆發,掉了腦袋。
那個女人,跟著父親,在日本大阪生活了三年,她有一些語言天賦,就在大阪學會了日語。
大阪方言全日本都能聽懂,但有一個單詞的語調,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改變不過來的,只要一說出這個單詞,其他日本人一聽就能聽出這個人來自大阪。
這個單詞就是‘konnichiwa’。
杜順民說的就是這個單詞,白俄女人一下就聽出來,這是地道的大阪方言。
這就引起了我的好奇。
一箇中國人,會幾句日語並不稀奇,但說出來的居然是大阪方言,為什麼?我是一個特務,出於敏感,我秘密把他抓了起來。
起初,杜順民堅決不願意承認,說自己的這句日本話,是從日本人那裡學來的。
也對,也許那個日本人就來自於大阪呢?杜順民學會了也沒什麼值得奇怪的。
可是我這個人生性多疑,於是我就給他上了一些刑具。順便說一句,在戈登路289號,我有一間茶室很有名,那是專門給犯人上刑的。
杜順民堅持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全部招了。但他的招供和我的判斷完全不一樣。
本來,我認為他是你們的潛伏間諜,混在白俄聚集區收集情報的,可是,他說他的名字叫森保勝!」
「你說他叫什麼?」川口利宏失聲打斷了他的話。
「森保勝。」唐銘水有些好奇:「川口先生,你也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聽過,當然聽過。」川口利宏苦笑:「我在調查父親失蹤的時候,利用我的便利,翻閱過許多資料,而在其中,就有一個日本的失蹤間諜叫森保勝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