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3日起,日軍第3、第11師團在艦炮密集火力掩護下,向吳淞口鐵路碼頭、獅子林、川沙口登陸,進攻寶山、月浦、羅店、薀藻浜中方陣地。
戰局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此時的唐銘水,親自指揮軍統武裝別動隊第一大隊,也真正的投入到了鏖戰之中。
第一大隊,已經是上海軍統武裝特工全部精銳聚集之地。
唐銘水可以盡情的在戰場上施展他在學校裡學到的那些東西了。
「不得榮生,即得榮死!」
這是他給自己部下說的八個字。
武裝別動隊成立沒有幾天,便遇到了一場慘烈的攻防戰中。
那是在9月1日,寶山。
寶山是上海長江邊的門戶,雖方圓不足10裡,但戰略地位極其重要。
向南10裡為吳淞炮臺,向西10裡為獅子林要塞,東北兩面緊靠長江,地形呈突出狀,是兵家必爭之地。
1937年8月31日,當南北兩處均已失守,寶山城三面受敵,已成孤懸之勢時,奉命防守長江口的第九十八師第二九二旅旅長呂國銓,決定派遣第五八三團第三營中校營長姚子青率營前往接防。
姚子青時年二十八歲,血氣方剛,誓死報國,在接到任務之後,慷慨陳詞:
「子青守土有責,誓與寶山共存亡,請旅長放心!」
而此時的姚子青指揮的第三營,連同寶山殘兵,僅有六百壯士。
但在他們的對面,是日軍第三師團第六十八聯隊的二千五百餘人,並擁有海空全方位的炮火優勢。
寶山岌岌可危。
這時候的唐銘水,正和他的八十名軍統精銳特工,正在獅子林進行修整。
「水哥,水哥。」
小孫一路小跑過來:「剛剛得到的情報,日軍第六十八聯隊集結完畢,正在向寶山縣城發起攻擊。我五八三團姚營陷入苦戰。日軍集中艦炮,向西南城垣發起猛烈炮擊,企圖切斷寶山和後方的聯絡。」
「地圖!」
唐銘水迅速讓人拿來地圖,在上面看了一會:「援兵呢?姚營只有六百人,以一敵四,又沒有炮火優勢,援兵在哪?」
「沒有援兵!」
「放屁!」唐銘水猛的抬起了頭,那些從容文雅早就跑得一絲不剩:「怎麼可能沒有援兵!」
「是真的,水哥。」小孫趕緊說道:「我們在九十八師的監視幹部那裡得到的可靠情報。姚子青的第三營,和寶山之前的殘兵合併成第一營,總共就六百人。九十八師根本沒有力量增援。」
唐銘水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緩緩說道:「我們上!決不能讓倭寇切斷了寶山和後方的聯絡!」
「水哥。」小孫放低了聲音:「雖說上峰給了你自由作戰的權利,可是賀站長的意思,還是不允許我們太靠近前線啊,主要就是協助作戰……」
「我軍統武裝別動隊一大隊二百特工,二中隊,三中隊都在與敵浴血奮戰,我一中隊在獅子林修整了兩天了,始終未與敵正面接觸。在這做什麼,養胖自己嗎?」
唐銘水的目光冷峻:
「戴先生親口告訴我,把軍統上海站的武裝特工都召集起來,刺殺、爆炸、突擊,總之你認為什麼樣的行動能夠幫助到前線部隊,就怎麼去做,不要向我或者任何人彙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