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軍統的,搞搞情報還行,真打起仗來?
還是算了吧。
唐銘水當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易營長,你是軍人,我也是軍人,我是黃埔八期步兵科畢業的。」
「學長好!」易謹趕緊一個敬禮:「我是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九期步兵科,民國二十三年畢業。」
唐銘水擺了擺手:「局勢急迫,真打起來了,我們這些人總能派上用場的。而且老實說,我手下的裝備還要略略比你們精良一些。」
「是的,學長。」
易謹心裡直犯嘀咕,黃埔生,去做特務做什麼啊?
「水哥,水哥。」
小孫來到了陣地上,一看有軍官在,趕緊換了一個叫法:「唐副站長,有重要情報彙報。」
「易營長,我去一趟。」
唐銘水和小孫來到了一邊:「什麼事?」
小孫朝邊上看了看:「你讓我調查的賀站長,弄了幾個月,有眉目了,這些就是賀站長從去年到今年的活動、交易情況。」
「交易?」
唐銘水皺了一下眉頭,接過了小孫交給自己的一份資料。
剛開始看的時候,他的眉毛跳動了一下,越往後看,臉色變得越難看。
老師,你在做什麼啊!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這份資料一旦交了出去,你這是殺頭的罪名啊!
唐銘水迅速收好了資料:「還有別人知道沒有?」
「水哥,我辦事你放心。這份資料就你我兩個人看過。」小孫又下意識的朝邊上看了一眼:「賀站長真的非常狡猾,每次交易的時候,用的都是不同的化名。平時他又是深居簡出的,基本沒人知道他是力行社的人。
可也巧了,有個國際洋行的中方經理,以前參加過我們力行社,可是後來被淘汰了。但這個人偏偏就在力行社上海站見過賀站長一次,而且這傢伙有項特殊本事,只要見過你,哪怕你化了妝也能認出來,為了得到這份情報,我可是出了大洋……」
「轟——轟!」
小孫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地搖晃。
炮聲,在閘北方向傳來。
「怎麼了,怎麼了?」
小孫面色大變。
哪裡在那開炮啊?
炮聲一聲比一聲激烈。
閘北,火光沖天而起。
唐銘水怔怔的看著閘北方向,然後語氣凝重說道:
「戰爭,已經開始了!」
戰爭,已經開始了。
現在,是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晨九時十五分!